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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生米煮成熟饭

    虽然躲过了风雨侵袭的狼狈,但是好像躲不过此刻孤男寡女的尴尬。


    至少,桑榆觉得手足无措。


    眼前的光线很黯淡,只有草垛上的青草味弥漫在整个小小的空间里,久久不散。


    薛少宗没感觉到她的尴尬,只顾着到处寻找干柴木炭,拿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拿出火石敲打,迅速点燃了柴火。


    桑榆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种原始的取火方式,凑近了看,渐渐起来的火光照亮了小屋。


    “不用那么惊讶,我们这些经常外出征战的人,身上总要带点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他点了点她的鼻尖,看着她微张的小嘴,低低的笑着。


    她惊慌的往后挪了一步,因为他刚才的调侃,也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她总觉得这样呆着会出事,而且还是她以前常看过的小说里那样很狗血的后续。


    想想,她都觉得脸红,抬眸看向他,莫名的心慌。


    只见他也是浸透了衣衫,仍然往下滴水,顺着脖颈就滴进了胸口,看着都好诱惑,她赶紧躲开了眼。


    “这雨究竟什么时候停啊?”


    桑榆郁闷的看着外面,还是能听到很大的雨声,再这样下去,今晚就回不了家了。


    可跟他这样呆了一晚上,她快受不了心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想。


    “看着雨势,不下到后半夜,恐怕是不会停咯。”这是他的经验之谈。


    “啊――”她失望的拖长了语音。


    一直在奋力的烧火烤火的薛少宗,才开始注意到她跟之前反常的情绪。


    低低的开口,关切的问:“怎么了?被雨淋的不舒服?”


    他摸着她的头,是有点凉。


    桑榆轻咳了一声,顾左右而言他:“没有,就是担心我们这么晚还不回去,家里会不会担心。”


    薛少宗了然的笑着:“放心,他们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有什么不放心,天亮之后回去解释就是。”


    身上的衣服湿透了,穿着太难受,他索性解开了脱下来,放在柴火前烤。


    他仅穿着湿透了的中衣,胸前紧实的肌肉若隐若现,桑榆腾的烧红了脸,垂下头看着地面不说话,顿时安静了下来。


    要死了,真尴尬,这不是小说里说的要狼变的节奏吗?


    他察觉到她的沉默,抬头看过去,终于瞥见了她羞红的脸,再一细想,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安静。


    低低的嗤笑,他差点忘了这种处境下的尴尬,难怪她会脸红。


    她不会想到了什么儿童不宜的事情吧?


    他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将衣服放在架子上,走过去搂住她,“来,把衣服脱了吧。”


    眼看着他就要解开她的衣襟,心中一慌,羞恼的冲着他吼道:“不……不用……唉,男女授受不亲,你别动……”


    被他作乱的双手“攻击”的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强硬的护住自己胸前的衣襟,怒瞪着他。


    他还敢笑!桑榆忽然意识到他在耍她。


    他的表情有些揶揄,也有些逗弄的看着她,一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没有再往下的工作,可是他的眼神依然肆无忌惮的调戏她。


    “你想到哪儿去了,看你衣服都成了这样,想让你跟我一样脱下来弄干了。”


    “那也不用!”气死她了,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而她居然真的想歪了,被他逗弄的漫天通红,跟喝醉了似得,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翻脸了。


    薛少宗听了她的话,收起了笑容,开解她:“乖啦,衣服湿哒哒的,穿在身上真的容易感冒的,听话,脱下来晾干了会舒服些。”


    “不嘛,不要――”桑榆挣扎着挥退他的手,两个人推搡之间,好死不死的,他挥舞的手居然刚好罩在了她的胸前――


    很柔软的触感。


    她呆住了,他也僵住了,觉得鼻子里在冒热气。


    气氛顿时更诡异了。


    “你还想握到什么时候?”桑榆脸充血,大声的吼着他。


    薛少宗急忙收回自己的手,但是抽离的那一刹那,他还是非常不舍。


    依稀记得,那种触感简直棒极了。


    不是说她那里有多大,其实也不小,但那种柔软的触感居然让他很想流鼻血,硬生生压下那股燥热。


    桑榆尴尬的拉好衣服,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神,心里恨恨的将他骂了个遍。


    偏偏他还送上门找骂的――


    “桑榆,不要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虽然他很想有意为之,但怕她翻脸。


    “还说!”她的脸色很难看,就想着赶紧换个话题。


    见她快要发脾气了,他赶紧笑呵呵的转移话题:“好好好,我不说这个了,但你真的不考虑将衣服换下来,真生病了怎么办?”


    她在挣扎,知道他的话没错,而且现在衣服黏在身上确实不舒服,她都有些发抖,可是他们都脱成了那样,那就……


    哪知,她还在天人交战,薛少宗凑到她身边,双臂收紧她,用自己的胸膛罩住她的娇小身躯,还不停的嘟囔,“就没见过你这样磨磨唧唧的,你到底怕我什么?”


    怕你太孟浪,她在心里腹诽。


    都怪他之前太热情,不按常理出牌的事情太多了。


    她怕他又会像之前那样过于热情,更怕他们会一起丧失了理智。


    “你怕我们生米做成熟饭?”他贴近她的耳边,眼睛眯成一线,直接的问。


    桑榆忽然窒住,周身都开始发烫,结结巴巴的反驳:“没有……你不要瞎说。”


    连她自己都不信,不然她脸红什么?


    叹了口气,薛少宗静静的抱着她,将她凉凉的手强制性的贴在自己中衣里面,用自己的体温帮她取暖。


    桑榆想抽出来,虽然很难受,但还不至于冷成这样,他这样的举动太煽情了。


    可他没理会这样,收起之前的戏谑,很认真的跟她说:“桑榆,你没想过我们终究有一天会做真夫妻吗?”


    靠,这话怎么听着怎么那么别扭,虽然他肖想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桑榆沉默不语,两个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对方急速升腾的体温。


    “我很期待那一天,而且我恨不得现在就娶你过门,我爹说得对,现在战事频繁,说不清哪天我就要出征了,难道还得让你等我到那时候吗?所以丫头,如果你肯好好想想,我会找个日子上门提亲,将咱们的事定了吧?”


    “……”虽然道理都懂,可这样不会太快了吗?


    “桑榆,一点都不快,我更怕的是将要错过了更多年,所以我现在就想将咱们的事定了,成吗?”他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猜到了她的顾虑,缓缓的诱导她。


    答应?还是不答应?


    为什么觉得他们现在讨论的场地会这么扭曲?


    他是在求婚吗?可谁会在这样的环境下求婚?


    她好烦,好乱!


    他承认,刚开始,他真的只顾着想要帮他们取暖,顶多也就是嘴巴贱,逗逗她,可是看着她被自己说的怔怔的,若有所思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于是,他忍不住了,低头攫取她的唇,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而她不知道已经被他吻得脑子浆糊了,还是被他说服了,居然没有拒绝。


    两个人吻到难舍难分的时候,他松开了她,手脚一齐膜拜着她,所到之处引起的颤栗,让她感觉到极致的酥麻。


    桑榆的身体也跟着紧绷,紧紧的闭上眼,不敢动弹,心口剧烈跳动,声音大到两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就在她被他撩拨的呼吸紊乱的时候,他勉强让自己的意识回笼,还不忘最后问她一句,“那你是答应当我的妻子了吗?”


    快答应啊!他快忍不住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暴露了他体内的欲│望。


    脑子有些不清晰的桑榆,才听明白他的话,不自觉的吞了一下口水。


    他有没有搞错?这种时候还要借机“威胁”她答应吗?


    她好像跟他耗上了一样,明明已经看到了他火热的眼神,却很孬的低下了头,赌气一样的,慢慢想。


    真要了命了,薛少宗咬牙坚持着。


    他怕她真的不答应啊,今天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他都快说出愿望了,结果被一场雨给浇灭了。


    他承认这样有些卑鄙,撩起她的热情,趁机要个承诺,可要不趁这个时刻,他不知道还要等什么样的时机,谁知道她这个别扭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想通?


    况且,他也忍的快要爆掉了好嘛。


    眼一闭,心一横,他转过身去。


    “那就算了,如果你不答应成为我的妻子,我这样对你就是不负责任,我还是自己一边冷静会儿吧。”


    说完,真的挪了几步,背对着她调整呼吸。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故意让她听到自己的难受。


    因为,她也有同感,被他撩拨起来的热情难以消不下去,这就是她害怕的地方。


    她怕自己还没搞清楚自己对他的爱,就已经先投降在他给的温暖里,那样是不是对他和自己都很不负责任?


    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


    薛少宗都觉得自己快憋到爆了,才听到身后幽幽的一句呼唤,他差点惊呼万岁。


    “薛少――”喊的恨缠绵婉转,让人百爪挠心。


    “干嘛?”他语气粗鲁的回应,连头都不转,做样子就要做到底。


    “你看着我……”她实在说不出口,还是直接行动表示。


    到了这个份儿上,也许她是该定下自己的心了。


    如果跟着他,迟早会有这一天,她是个保守的女人,这个时空也不许她太开放,可是既然他们都要成为一家人了,将自己交给他,是不是就能更加确定对他的爱?


    她的手搭上他的肩,凉凉的,些许颤抖,却仍大力的让他转过身。


    默默的解开湿透的衣服,颤颤的拉着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


    “如果你想.....我愿意配合。”


    “……你确定?”他很欠揍的多问了一句。


    那是不是表示她答应了嫁给他?


    她点头。


    一股狂喜冲上心头,再也没有理智可言,猛然拽过她,附身狠狠的吻下来,感情爆发的更加猛烈,恨不得生吞了她,才能一解刚才那样的忍耐。


    当她的衣衫被层层解开,她的脸红到爆的样子太可爱了,让薛少宗忍不住想要看她接下来的反应。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浅浅呼吸喷薄彼此的肌肤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也许有些冷,她向他的怀里靠近,被他就势搂住,尽力的展现自己的柔情。


    男女之事,她虽没经历过,可并不代表她不懂,此刻她僵硬的身子,代表着她的情动。


    她被他带坏了,彻底的沦陷。


    忍不住喘息,颤抖的唤出他的名字,“薛少――”她好难受。


    他更难受,拥住她的手臂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弄伤她娇嫩的肌肤,可他的力气对桑榆来说,却仍是太大了,桑榆被他时轻时重的力道激得颤抖不止。


    他停下来,直视着她的眼睛,痴痴的看着,手一拉,她的发簪脱落,他一手束起的长发倾泻开来,如丝如缕的铺陈在草铺上,那样子,妖媚极了。


    她的长发,她的肌肤,她的眉眼,无不深深的吸着他的魂儿,她的体香像长了眼的小兽,直往她鼻子里钻,一股钻心的酥麻销魂。


    这是他的女人,即将成为他的女人,他男人的骄傲瞬间充盈着整个胸腔。


    她也紧张到不行,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她马上要经历人生中难免一次的紧张和疼痛,她的身体要留下第一个男人的痕迹,这叫她怎么不紧张?


    薛少宗的眼睛一刻不眨的盯着她,目光缠绵迷离,仿佛要在这一刻记住她的样子,记住这是她最爱的女人。


    “别紧张,放松,很快会好的。”他伏在她耳边,轻轻的哄劝她。


    当他感觉出她已经准备好了,毫不犹豫的与她结合在一处,那一瞬间他圆满了。


    那一刻,她疼的周身都紧了一下。


    他不敢动,等着她的适应。


    “好疼......”桑榆的眼泪很快顺着眼眶砸落下来,浸湿了长发,额头上也布满了细细的汗。


    薛少宗的胸膛上下起伏着,不敢轻举妄动,胸腔内却有一团莫名喜悦和成就感在迅速炸开,亲吻着她的眼泪,静静等待她的适应。


    温柔的呵护是最好的抚慰,让桑榆不再难受,薛少宗这才敢顺应着她的节奏而起舞,再无理智可言。


    桑榆全身像吃了软骨散一样,瘫软成一片,沉沦在无边无际的潮水中,忽起忽落,泛着醉人的晕红。


    两个人在演绎极致的缠绵,忘却了外面的疾风苦雨,只用两人的热情,点燃了这间简陋的屋舍,暖意久久不散。


    事后,薛少宗如同大梦一场,身子骨疲软,三魂六魄等待归位。


    她是在吸他的魂,要他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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