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一边抚弄着爱妃,一边若有所思地说:“本王情之动也,爱妃可知。心之忧矣,其谁知之?”
恪妃动容地说:“大王的心事,臣妾不敢妄加揣测。不过若是大王肯与臣妾讲来,也许可为君王聊解忧愁。”
秦王看那怀中的恪妃体软如泥,粉面潮红、明净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一层香汗、美目迷离、喘息急促、酥胸坟起、两粒蓓蕾劲挺直立,两股翕张开合,桃源洞口湿淋淋一片、浑身瑟瑟发抖,朱唇索吻,吟哦有声,知她欲情已动。急忙怀抱美人起身,转入侧室与之共浴爱河。
秦王御女如驹,疾风暴雨般一阵儿颠鸾倒凤,恪妃被烝得哀告连连,“王亲,臣妾不堪负王之重也。”,秦王稍息片刻,欲要再行云雨,却是额头冒汗、龙阳不举,心下恼火不提。
恪妃见状急忙安慰道:“都是臣妾该死,不能让君王快意。王上心中恐有难舍之事,忧愁难解,致使龙体不合,才有此异状的。平日里,大王与众妃成欢,哪一个过后不是如雨打花残?痛楚不堪,就是行路也举步维艰,只得伏卧养息了。”
秦王诧异:“彼等女子果真如此害怕?有那么厉害吗?”
恪妃:“王上龙阳强壮,盖是寻常女子不能消受的。吾等姐妹身既为王之臣妾,也只好蹙眉忍受了。”
秦王叹息一声:“这是本王的不好呀!日后不能再那样鲁莽,不顾惜女子之柔弱了。只是这世间男女情事,却是云遮雾罩、难以看懂。”
恪妃:“臣妾们在宫中也必须研习《素女之法》,只为以身服侍好君王。男女之交,如水火相济。女身为水,男身为火,水可抑火,亦可绝火呀。乾坤交融之道,在于情真意合和适度、不即不离。
大王国事繁杂众多,切记要固守龙精、元神,以保身体康健,切不可在众女子身上多多消磨。”
在卧榻上享受着恪妃的多情抚慰,秦王心境大好,他摩挲着爱妃光洁细腻的肌肤,忽然问道:“爱妃,本王就敞开心扉,当着你的面说说心中的苦闷。--不过,你能守口如瓶吗?”
恪妃惴惴不安地问:“大王所言何事?私密之事,臣妾不与旁人说就是。”
秦王:“汝知道太后与嫪毐之私吗?”
恪妃闻言心头一震,急忙裸身跪伏哀告:“大王恕罪呀!臣妾有所耳闻,只是不敢尽信其有,更不敢言与大王听的。”
秦王倒是释然,悻悻地说:“此事真是尽人皆知呀!如此不堪之事,如同一块大石堆垒心头,直让本王颜面尽失、无地自容。奈何母后已是人过中年,依旧风流若此?”
恪妃:“王上,臣妾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王:“静听爱妃所言。”
恪妃:“王上曾说女子的一生宛如花开花落。想来少时青涩,豆蔻初开而清纯,青春时光则浓艳,至中年则褪色,犹自残红留香,待到衰老则花瓣枯萎、零落成泥。女子粉黛铅华、精心装扮者,只为青春有约,取悦知己也。男儿或位列公侯、或躬耕陇亩,大王更是承天受命、意决天下。可是,女子们的心思却大多在于家事、在于夫君。女身日日饥渴以待男子宠爱者,犹如繁花之待蜂蝶。若长久求之不得,岂不是虚空了韶光年华?”
秦王点了点头:“似是有些道理。”
恪妃:“太后与大王感情怎样?”秦王惭愧地说:“生身之母,当然是骨肉相连。只是我身为赫赫大秦之王,母亲却出身青楼。今日,又有此不合礼法、让国中及诸侯取笑的馊事,本王心中忧惧呀。”
恪妃:“太后际遇悲情,青春屡不得志,如今与嫪毐耳鬓厮磨,不顾观瞻,这也是女子的心性使然,此乃是一种天意的补偿呀。太后被压抑过久,又受到尊太后的欺侮,才红颜一怒、不管不顾的。想那嫪毐自知必死,不也是逍遥一日算一日。大王若真爱母后,又何忍拆散他们?若是大王真爱王权,则太后危矣!”
秦王:“本王是绝不会不尊孝道,加害母后的。”
恪妃:“可是大王不救太后,难道就不怕尊太后和相国加害于她?大王亲政之日,恐怕就是太后的---”,恪妃忽然哑口不语了,秦王心头一震、猛然醒悟,“这倒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秦王不解地问:“依爱妃之见,内宫女子们的寂寞可知,欲情也如此亢奋吗?”
恪妃:“君王有所不知!蝉鸣三月者,求偶而已。蚕蛾破茧,只为羽化交合。宫中众芳萱妍,却只有君主一个众星拱月般的男人,很多的嫔妃很难得到大王的临幸,宫娥们更不敢奢求能得到大王眷顾。大王又不能普施恩泽,宫中的很多女子,如同怨妇,度日如年、苦挣苦挨着过日子,大王临幸哪位妃子,妒忌就会象瘟疫一样弥漫,很多的宫妇甚至只能聊以自慰、纾解饥渴。一旦寻到一个窗口,恐怕压抑不住春思的。”
秦王自我解嘲地说:“难怪太后如此,本王那亚父、相国吕不韦跟尊太后还如胶似漆呢。”恪妃:“尊太后她尽管大权在握,可她也是女人啊。先王(秦孝成王)过世太早,她甚至连王后也才当了一天,可谓不幸至极!一个女子能以其柔弱之身苦苦支撑着这么大的国家,面对的是天下诸侯的觊觎和宗室的排斥,君王你那时候尚且年幼,尊太后也只能委身于一位权臣,以此来寻求依靠和帮助。不是选择吕公,也会是别人。她这是为了大王您啊!大王不应当视之为王室的屈辱,而应对尊太后心怀感恩。吕公与尊太后的私情,合乎人欲、顺天道、有益于君主的王权。”
秦王潸然泪下:“是本王错怪他(她)们了,竟将其作为留在心中的阴影。看来,本王还是幼稚无知。”
恪妃:“臣妾等来自诸国的妃子们,不也是为了国家利益才来到秦国咸阳的。诸侯相互质押太子,互嫁公主,也是为了结盟互惠、各自自保。当初,只是因为秦国势力强盛,大王才一下子得到这么多诸国公主的。若是秦国弱小呢,恐怕连嫔妃也要送去四方吗?大王的嫔妃包括臣妾,只是被父王和母后狠心抛弃,用来供奉给秦君的献祭罢了,无非是希望我们能得到大王的恩宠,因思念故土而能说动秦王。”
秦王:“尊太后来自楚国,如今也是处处在维护楚国的利益。夏太后来自韩国,她不遗余力去推动秦国与韩国结盟。看来,大秦国外戚的势力很强大呀。”
恪妃:“诸侯和睦也是福音,大王亲政在即,初掌国政,也需要天下局势安定嘛。而臣妾之私,无非是想得到大王的恩宠,并不敢贪念王后之位。”
秦王挽着恪妃的手臂:“那个王后的位子,也是内宫争夺的靶子,无辜中箭者甚多。我那母后和尊太后也曾都是王后,可她们快乐吗?只要爱妃与本王恩爱眷恋,日后若爱妃真心想着那个位子,本王赏给你就是。”
恪妃惊喜,搂着秦王一阵儿狂吻:“王亲,臣妾一定会努力的!”
秦王怀抱恪妃的娇躯,怜惜地说道:“本王早就看出来了,爱妃哪里是没有心机?慧在其中也!也只有你,才肯跟本王说这些率真、无忌的话。”
恪妃挽着秦王的脖颈,含羞低语:“大王好些了吗?臣妾还想,还想为大王生育一大群儿女呢。还有呀,大王身边那两个婢女模样倒还不错,是不是时常魅惑主子呀?”
秦王:“有时情动了,就让她们服侍一番,她们已经是宫中的良人了。”
恪妃:“大王宜以国事为重!在君王处理政务的厅堂上,身旁总是晃动着几个美女娇娃,这会迷乱心性、削弱王威的,臣子们看了会怎么想?”
秦王大笑,“好吧!就依汝所言处置,不日就送她们去专司侍候爱妃。信宫厅堂上全部换为佩刀甲士和宦官。”
秦王嬴政憋在心中、如鲠在喉的话语此番一吐为快,心情大好,不觉兴致又起,与那恪妃再度眷眷情深,儿女浓情又似干柴烈火般燃烧起来。
两人事毕,宫中太监嘉鱼赫派人送入美味羹汤、膳食,美酒佳肴,恪妃又陪伴秦王一同进食,是夜就侍寝在信宫。
小太监常盛问嘉鱼赫说道:“公公,此番你为何不去问问王上,还留不留龙精?”
嘉鱼赫甩手给了常盛脑门上一个响凿,呵斥道:“这还用问!没见大王欢天喜地的样子?你这时候给大王和娘娘送败兴,我看你就不光是裤裆里的玩意没了,脑壳也不保!快点记下来,秦王此日临幸恪妃娘娘。”
常盛缩头咂舌、小声嘀咕道:“王上跟哪个妃子不是这样?这簿子上记着的被大王召幸过的宫女也不少哩!”
嘉鱼赫也呵呵笑了:“这是咱大秦国君王威猛,子嗣如繁星闪耀,福寿绵长、国运昌隆呀!”
常盛:“听说兰池宫那边,管何老太监管的妃子们比较紧,下手也狠,上次还打伤了贤妃呢。”
嘉鱼赫:“人家有尊太后给撑腰壮胆,就是秦王也不敢多言阻拦。要不是这样,大王能把恪妃等人接过信宫来?你就好生伺候吧,休要多嘴多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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