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儿真的走了,你让她走!”蓝沛菡回到家沒有看见胡墙,找了一圈才在书房找到蓝正豪,他躺在沙发上拿本杂志盖着脸。(..info无弹窗广告)
得不到他的回应,蓝沛菡过去扯下杂志再次询问:“为什么不留下她,她到底是不是因为我才决定走!”
蓝正豪坐起身叹了口气,侧头看着蓝沛菡沒有开口。
“你看我干什么?我在问你话呢?”蓝沛菡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
“跟我说实话,你和南宫辰什么关系!”蓝正豪终于开口了,但是沒有回答蓝沛菡的问題。
“我不知道他和墙儿之间发生这些事情!”蓝沛菡嘟嘟嘴坐到了蓝正豪身边。
“那么说现在都知道了,南宫辰告诉你了!”
蓝沛菡点头:“都告诉我了,包括他对墙儿的心意!”
蓝正豪疑惑的看着蓝沛菡:“你们到底什么交情,他怎么有什么话都会跟你说!”
蓝沛菡狡黠一笑道:“回答你这个问題之前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題,你是不是喜欢墙儿!”其实不问她也已经有答案了,她知道表哥一直沒什么朋友,在温哥华照顾有精神病的姑姑,本身就让他很自卑,所以一般不与人亲近,现在跟胡墙走得如此近,已经说明一切了。
“这和我的问題有什么关系!”蓝正豪机警的问。
“沒有关系,你也可以不要回答!”蓝沛菡站起身伸个懒腰掩饰被看穿的尴尬:“我就是想关心一下你的个人问題,你不解决个人问題我这当妹妹的自然不好抢在你前头!”
“个人问題,你的意思……你跟南宫辰……”蓝正豪对南宫辰做过调查,从來沒有发现他和蓝沛菡有过什么关系。(..info无弹窗广告)
“我喜欢他好些年了,现在他身边沒有人,又愿意接受我,那我是不是该抓住机会解决个人问題呢?怎么说我也快算上大龄剩女了!”蓝沛菡故意说得很轻松想让蓝正豪相信,她知道,蓝正豪要是了解到自己为了他才做下这个决定一定是不会答应的。
“你喜欢他,就算明知道他心里有另一个女人也愿意选择把自己的一生幸福交到他手上!”
“我喜欢他,在巴塞罗那刚认识他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但是沒有机会告诉他,因为他选择了白筱柔,而筱柔姐也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就干脆离开了西班牙,你也知道我的性格,爱情不会是我生命的全部!”这些蓝沛菡沒有说谎,她确实喜欢过南宫辰,喜欢他的才情:“说到他心里有另外一个女人……你可以这样想,当初他利用墙儿逼迫白筱柔放手的时候,心里不是一样有着另一个女人,谁又想到他最终会爱上墙儿呢?那同样的,谁又能保证我不会是他心里的第二个墙儿,我就相信爱情是可以分阶段的,一个人不一定会爱一个人一辈子,爱的时候可以很爱,但是爱情都有保鲜期,过期的爱情沒有人会留恋,一定有新的感情填补进來,他也同样可以对下一段感情付出同等的爱,一段爱情到底能有多长,不是任何一个人说了算的,要两个人共同的努力,我相信我有这个能力改变南宫辰,那么表哥也要对我有信心大力支持才行哦!”蓝沛菡为了让表哥放心,随口扯出來一堆她想都沒想过的借口,把自己绕得晕乎乎的。
蓝正豪觉得她说得不是一点道理都沒有,可是觉得她真的跟南宫辰在一起,还是很冒险,像赌博一样,就赌南宫辰可以放下心中对墙儿的感情真正的接受沛菡,否则真的不可能幸福。
“好了表哥,祝福我吧!”说着点起脚在蓝正豪脸颊响亮的啵了一下:“晚安,祝你好梦!”
蓝沛菡跑出房间呼出口气,真的会像她说得这么轻松吗?她是个爱情完美主义者,绝对的不能容忍她爱的人心有所属,如果不能给她完整的爱,她宁可不要,那么现在要面对一个自己很喜欢的人,与他靠得那么近,会不会不顾原则的陷进去呢?
……………………
胡墙躺在床上,任萧筱怎么摇晃都死命的闭着眼睛不睁开。
“胡墙,你跟我装死也沒用!”萧筱狠狠的一巴掌拍在胡墙的肩膀上:“说什么想我们才搬过來,谁信你的鬼话……”
“好了好了好了……一句装死一句鬼话的,你不咒死我不罢休是不是,我跟你又沒仇!”胡墙呲牙咧嘴的揉着肩头坐起來:“就知道你这德性,要不然我早來这里住了,你看吧!在这烦都被你烦死!”
“这个‘死’不是我说的吧!”萧筱贼兮兮的指着胡墙:“一不小心说实话了,还是无路可走才到我这里的,赶紧老实交代,现在什么情况!”
“看來我真的不要活了!”胡墙一拍脑门再次倒回床上:“无路可走和死还不是一个意思啊!”胡墙故意在转移话題。
“小小,你就别折磨墙儿了,让她好好休息吧!”段蕊琦看不下去了上前阻止萧筱,她注意到胡墙那还微微泛红的眼睛,就算她也好奇胡墙现在的想法,可是又实在不忍心戳她的痛处。
“怎么是我折磨她呢?这明明就是关心!”萧筱了解胡墙,知道她的坚强,更知道她喜欢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的个性,所以她才要让她说出來放轻松些。
“墙儿想说自然会说的,你别强迫她了,这么晚了,让墙儿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墙儿,你跟那个蓝正豪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突然要搬出來!”萧筱仍然不死心的问。
“就是普通朋友啦!我是去他家陪他爷爷的,可是我现在还沒有和叔叔离婚呢?住在那里怕万一惹人非议就不好了!”胡墙抗不过了坐起來无奈的说。
“普通朋友!”段蕊琦坐到胡墙身边:“那墙儿现在有可以进一步发展的朋友吗?你懂的哦!”
胡墙自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意思,可是她现在心里被南宫辰装得满满的。
“你发现沒有,浩轩哥对你态度很不一样哦!”
段蕊琦听了萧筱的话连连点头,她也发现了。
胡墙眨巴着眼睛认真的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似乎白浩轩态度是很积极,可是她一直当是哥哥对妹妹的照顾沒有想别的啊!
“之前浩轩哥对墙儿的态度和现在反差太大了,我总感觉很古怪!”萧筱提醒胡墙:“墙儿,我看你还是和浩轩哥保持些距离的好!”
“小小你是担心……浩轩哥有什么企图!”其实段蕊琦是想说萧筱担心她哥哥看了心里不舒服,但是这话她觉得自己说不合适,所以临时改了口。
“别瞎琢磨了,浩轩哥哥能有什么企图,再说我有什么值得人家图的,你们不要这么猜忌他,筱柔姐是他唯一的亲人,她的死我不能说完全沒有责任,所以浩轩哥哥开始想不通怪罪我对我那个态度是可以理解的!”
“我们是说他现在的态度无法理解!”萧筱无奈的看着胡墙,墙儿总是“善良”得让她无语。
“对我好就不能理解啊!你们什么心态,难不成希望浩轩哥哥恨我一辈子!”胡墙撇撇嘴。
“墙儿,你怎么一点心机都沒有啊!我们是怕……”段蕊琦说不下去,因为她也不愿意相信白浩轩会真的想对胡墙怎么样。
“好了蕊琦姐,浩轩哥哥是想通了,之前他支持我跟……南宫辰在一起……”提到这个名字心再次揪痛:“他支持我们在一起只是一种精神寄托,希望他妹妹沒有得到的爱情我可以代替她延续下去,沒想到会有后來的事情,面对那个鉴定结果,是他陪着我挺过來的,所以我很感激他,现在他对我这么好,可以是可怜,也可以是关心,难道这样不好吗?”胡墙朝她们两个眨巴着眼睛,一脸的天真表情。
段蕊琦和萧筱相互看了看,谁也不能再说什么?不是她们思想太复杂,而是胡墙实在不知人心险恶这一说,如果她这样单纯的活着开心的话,那么作为朋友也只能默默的为她祈祷。
……………………
“shit!”尹若凡重重的把报纸甩出好远,人慌乱的在地上踱着步子,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
小秘书从來沒有听过总裁爆过粗口,现在看着已然暴怒的尹若凡不安的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尹若凡低头看看表,距离胡墙上班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忙把报纸捡起來塞到办公桌那堆文件下面,然后朝小秘书摆摆手:“不要跟胡助理说起这件事!”
“知道了总裁!”小秘书犹如被大赦了一样,连忙关上门退出去。
尹若凡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马上封锁这篇报道,我接受你的条件,如果传出去的话,你不但一毛钱都得不到,我会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用力的摔上电话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着,可是想想还是不放心,抓起外套冲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