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柔!”南宫阳将白筱柔推回房间一把按在门板上,单手卡住她的喉咙狠声道:“我警告过你,你要是敢伤害到他们其中任何一个我都不会饶了你,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以至于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白筱柔被他掐得上不來气,脸瞬间涨的通红,但是仍一脸的淡然,不求饶也不反抗,就那么看着南宫阳。
南宫阳看着她那倔强的眼神更是气愤,手不自觉的又收紧一些,直到感觉她的身子要软了下來才连忙松开手一把扶住她。
“咳咳咳……咳咳……为什么松开,为什么不直接掐死我!”白筱柔抬眼依旧那么淡然的看着南宫阳。
南宫阳皱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丢到白筱柔面前:“你到底要怎么样,这样折磨辰很开心吗?”这是他无意中在一个私家侦探那里发现的,原來这段时间白筱柔做了很多小动作,她调查胡墙的行踪路线,还拿这些來威胁南宫辰。
“我做了什么?那胡墙不是还好好的吗?跟你弟弟整日里甜甜蜜蜜的,你现在來兴师问罪不觉得很滑稽吗?”白筱柔绕过南宫阳走向大床,她现在心里堵得难受,不知道自己都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用什么支撑着她活下去。
“白筱柔……”南宫阳一把拉住她,她转头的瞬间让南宫阳要诘问的话生生卡在喉间吐不出一个字。
白筱柔突然凄凉一笑:“我想我就是下个容菲儿,她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我会和她一个下场的!”
南宫阳的心咯噔一下,一丝不好的预感从脑中闪过,这些天报纸上还在报道着容菲儿坠楼身亡的事情,白筱柔这个时候提到这件事……
“阳!”白筱柔突然上前双手揪住南宫阳的衣襟:“带我离开这里吧!其实我也受够了,在这里多一天我也呆不下去了,我不想伤害任何人的,我知道你爸爸对我很好,可是……可是我心里真的装不下他,带我走……”
“我可以送你走还你自由,但是不允许你和我的儿子有什么瓜葛!”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info好看的小说)
南宫阳连忙拨开白筱柔的手上前:“爸爸……”
“啪,,!”重重的一巴掌甩在南宫阳的脸上。
“爸爸,你听我解释……”南宫阳知道他爸爸一定误会了,可是他又要怎么解释,难道说跟白筱柔纠缠不清的不是自己而是辰吗?那样他爸爸岂不是更加的伤心,再怎样他在他爸爸心里也早就沒有什么形象可言的。
“我在等你的解释!”南宫培源一脸的刚毅,但是眼中却闪烁着泪花,他不想捅破这层纸的,可是也不想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如果说他的太太和他的儿子私奔,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呢?
“我无话说!”南宫阳低下头,此时脸火辣辣的疼,心更疼,他知道他爸爸有多么伤心,他不想也不能让他感到绝望,牺牲了自己,至少还有辰,辰才是他的希望。
“培源,这件事情和阳沒有关系,是……”
“你闭嘴!”南宫阳回头怒斥白筱柔,不让她去解释些无用的东西,这种事情只会越描越黑,而且越掩饰就越会漏洞百出扯出更多的事情。
“啪!”南宫培源又是一巴掌甩在了南宫阳的另一边脸上:“你还有沒有长幼之分,她现在还是你的小妈!”他要打醒他,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的。
“爸爸我知道了!”南宫阳再次垂下头,他从來都沒有这般的温顺过。
“明天就可以给你一笔钱和离婚协议,有多远走多远,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南宫培源只淡淡的看了白筱柔一眼,然后又转头向南宫阳,看着他脸上逐渐清晰的指印,手热辣的疼,心也跟着抽紧,他从來不曾打过他,无论他做了什么?他亏欠他们兄弟两个的,因为不曾给过他们完整的家庭温暖,可是现在为了个女人,他动手打了儿子,呼吸有些不顺畅,再呆在这里他可能会支撑不住那样倒下去,慢慢的转回身蹒跚着离开房间。
“你满意了,女人就他妈的是祸水!”南宫阳怒瞪着白筱柔。
“为什么不解释,这件事根本就跟你无关!”白筱柔有些内疚,毕竟南宫阳这段时间一直站在自己的身边。
“解释,让我爸爸对我失望总比对辰失望來得好,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让他知道你跟辰的关系我真的不饶你!”说完愤然的转身走出房间。
房门关上,白筱柔浑身跟抽空了力气一样栽倒在床边,都是她的错,是她把南宫家搅得一团糟,现在无论事态如何发展她的结局也只能是一个,那就是消失在这里。
………………
“哎呦,!”“啪,!”水果刀应声落地,紧接着一滴鲜红的血落在上面。
“怎么那么不小心!”尹若凡连忙上前握住胡墙被割破的手指:“削个苹果,你往手上割什么?”
“墙儿这两天怎么心神不宁的,发生什么事了吗?”容蓉的养母宋亚梅按了下床头的病床呼叫器,马上就有医生进來。
“麻烦帮忙处理下伤口!”尹若凡按着胡墙的伤处对进來的医生说。
医生动作麻利拿來碘酒给她消毒。
“你说邪门不邪门啊!那天台接二连三的有人坠楼,真不知道下一个是谁!”
“是啊!之前那个孩子和容菲儿都有目击者,可是这个白筱柔跳下來的时候沒有人看到!”
“真想不明白阔太太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跳楼……”
门口经过的两个小护士边走边议论着,胡墙听到这话不管医生正在给她包扎,扯开绷带就奔了出去拉住那小护士:“你们刚刚说谁跳楼!”
“就是南宫培源的老婆,刚刚嫁入豪门一年而已啊!真可惜……”
胡墙管不了许多,她直奔电梯。
………………
“辰,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胡墙來了整整一个下午,但是沒有听到南宫辰说过一句话,甚至沒有看他动过一下,他就那么呆呆的坐在落地窗前的地上蜷着腿看着楼下。
南宫辰不知道要说什么?他自责,无比的自责,筱柔还年轻,但是是自己的绝情一步步将她逼上绝路的,他也不想是这样的结果,可是自己此时的状态能跟墙儿说什么?说什么对她不也都是伤害吗?但是他这样的沉默也在深深的打击着胡墙,更让她本來就不够坚定的心开始动摇。
胡墙也不再说话,静静的坐在南宫辰身边,可是却感觉这个时候他们的心离得好远,这个状态的南宫辰让胡墙意识到白筱柔一直以來在他心里的分量。
………………
“浩轩哥哥,吃点……”
“啪,!”一碗热腾腾的面被打落,直接掉在胡墙的鞋面上,裤子也花了一片。
“墙儿你沒事吧!”萧伟杰连忙将胡墙拉到旁边,抓起毛巾帮她擦拭身上的污渍:“有沒有烫到!”
“我來吧!”段蕊琦接过萧伟杰手里的毛巾。
“浩轩哥……”要是平常有人这样对胡墙,萧筱早就上去帮她出气了,她才不管对方是谁,可是现在这种状态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胡墙愣愣的看向依然板着脸盯着自己的白浩轩心里很难受,深吸口气拨开萧伟杰的手走到白浩轩身边:“浩轩哥哥,谁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知道筱柔对南宫辰的感情对不对!”
“但是他们根本就不可能……”
白浩轩腾的站起來揪住胡墙的衣领:“他们可不可能不是你來决定的,但是是你把她逼死的,是你的介入粉碎了她所有的希望,是你……”
“浩轩!”萧伟杰上前拉开白浩轩将胡墙护在身后:“这些都不关墙儿的事,她也不想筱柔出事的!”
“不关她的事,如果不关她的事为何筱柔的遗书上反复提到她!”白浩轩激动的指着胡墙。
“浩轩你冷静些,你难道不了解墙儿吗?她怎么会故意去针对筱柔……”
“你喜欢她自然处处维护她,可是筱柔是我唯一的亲人!”白浩轩冲着萧伟杰怒吼完转头瞪向胡墙:“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胡墙被他这个眼神吓得浑身一抖,感觉心更乱了,她怎样也不会想到这样的结果,要是预料到今天这样的局面,她一定不会介入的,她宁可从來沒有见过南宫辰,不曾去帮过他,现在不但丢了自己的心,也落下了破坏人家感情的骂名,而最后她什么都沒有得到,就算能跟南宫辰在一起又如何,看他现在的状态,几天了都沒有联系过自己,现在他心里满满的对白筱柔的愧疚,以后白筱柔的死会像一根卡在喉咙的鱼刺一样的扎在他们两个人中间,如果说永恒,那么白筱柔的死就得到了一种永恒,让她跟南宫辰时时刻刻的自责着,永不相忘。
“白浩轩,你要是敢动墙儿一下你试试!”萧伟杰听出白浩轩对胡墙的威胁,更是挺身站在胡墙身前。
白浩轩盯着萧伟杰好一会开口道:“萧伟杰,你何必呢?在她的心里可有你一丁点的位置,多年的朋友你竟然对我……”白浩轩摇摇头:“我能拿她怎么样,筱柔已经不在了,就算真的是她杀了筱柔,那我杀了她,筱柔就能回來了吗?你真让我伤心!”白浩轩黯然转身,已经红肿的眼睛再次蓄满泪水。
萧伟杰垂下肩,他承认自己冲动伤了白浩轩的心,但是仍紧紧的握着身后胡墙的手。
胡墙感觉到手上传來的力道,抬眼看看萧伟杰对着自己的脊背,又是一阵心惊,她知道杰哥哥一直对她好,难道那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吗?这层纸捅破了以后又要如何相处,事情更乱了。
萧筱叹口气看了看身边的段蕊琦又看了看她哥哥和胡墙,乱了,真的乱了,她有些受不了自己的一根筋了,怎么就沒早看出哥哥心思呢?还在那里一个劲的鼓动墙儿跟别的男人交往,之后又异想天开的想撮合蕊琦姐姐和哥哥,现在可倒好了,蕊琦姐姐的心活了,这个时候却爆出來这么个天大新闻,以后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