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培源一觉醒來发觉床侧是空的,担心白筱柔在楼下看电视睡着了会着凉,于是起身拿了件外套下楼,不想却看见她窝在南宫阳的怀里低泣,断断续续的听到她的那段告白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虽然他对白筱柔无爱,但她怎么说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太,面对她与儿子这不伦的关系他该如何自处,要怎么办,装作不知道任由发展下去吗?难怪阳一直定不下心找个正式女朋友交往,原來牵绊住他的竟然是自己的老婆,南宫培源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怎么办呢?看着那边相拥的身影黯然的转身上楼……
南宫阳轻轻的拍拍白筱柔的肩膀:“好了,沒有人逼你,我也不是非要做那个恶人,但是如果辰和胡墙在一起,你不要做那些无谓的事情了……”
“我保证……保证安分的做他的小妈!”白筱柔心痛的保证着,听南宫阳这么说,那么她真的沒有必要再怀疑了,其实不是早就证实他们的关系了吗?只是自己傻傻的不愿意相信而已。
“回去休息吧!别让我爸爸起疑心,你答应过我们不会伤害到他!”
白筱柔点点头擦干面颊的泪痕往楼上走去。
南宫阳看着这样的她感觉阵阵的头疼,这早晚是个麻烦,突然手腕上的表发出震动信号,他连忙抽出接收器戴在耳朵上:“瞬,马上赶回暗组,有行动!”那边苍狼的声音。
“哼哼,针对‘火舞’的吧!有的玩了!”
“把那个女人带到‘梦夜’酒吧待命!”
“收到!”南宫阳收了线,夜哥这些天让他们集中人力调查“火舞”集团,基本上已经断定绑架就是那个总裁冷煞所为,而他的目标也很明确,就是夜哥,但是又迟迟不出手,他们又查不到那对母子的下落,无奈之下也绑了冷煞的助理,因为查到那个女人其实是他的地下情人,而且已经怀有他的骨肉,就不信这样他还能坐得住,这不是有行动了。
………………
“小若……”尹若凡一把搂过容若,眼泪瞬间决堤,看着他灰头土脸的样子真是心疼。
容昊和郑林风看着这个小家伙真的感觉那么的不真实,他竟然能自己脱身。
“快去救我妈咪,铜锣湾,在楼上能看见附近有一座教堂!”容若着急的要求着,他从那边楼上观察过附近的地形。
“我们现在就过去……”
“夜哥……冷煞找你!”苍狼把电话递给郑林风。
郑林风接过电话放在耳边沒有开口。
沉默片刻听到那边的声音……
“冷夜……玩游戏是吗?”
“游戏,谁挑起來的!”郑林风挥手示意大家现在可以出发了。
“那好,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找到她还是我先弄死她!”
“她少一根汗毛我都饶不了你,包括你那助理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冷夜你够狠!”
“比起你差太多了,我再警告你,要是敢动容蓉一下你试试!”
“好,你來‘火舞’,就你一个人,我在地下室等你,我们把该了的帐一笔结了,我让你带走他们!”
“‘火舞’!”郑林风心里迅速的合计着,他说的和小若说的完全是两个方位,被转移了吗?不管怎样都要去看看,他一定要弄弄清楚这个冷煞的真面目。
“只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把莉达带來,要不然你再也见不到那对母子!”
“好,一个小时之后见!”显然冷煞还不知道小若已经回到他身边了,也是啊!谁能想到一个五岁的孩子可以脱离绑匪的掌控自己逃脱呢?这还真的是个谜,他现在也好奇得紧,可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们分头行动,我去‘火舞’让苍狼带你们去铜锣湾那边!”郑林风赶上他们。
“老爸,你要相信我,妈咪确实在那边一栋大厦里,那个人让你去一定有阴谋……”容若不放心的拉住郑林风,他虽然知道他这个老爸有多么的本事,可是仍然不放心,他完全感觉到那是个阴谋。
“是啊林风,既然知道蓉蓉在什么地方……”
郑林风摇头打断容昊:“小若,你从他们手里逃出來有多久了!”他看向容若。
容若暗暗合计一下:“他们把我和妈咪分开有七八个小时了,我在他们转移过程中逃出來也有四五个小时!”
“那他们完全有可能把蓉蓉也转移走,我们还是两手准备,你们去铜锣湾,我带那个女人去找冷煞!”
“林风……”容昊拉住他:“我觉得他让你去就是一个阴谋!”
“如果我不去,万一容蓉被他们转移到那里我们再折过去,时间就來不及了!”
“林风,那让苍狼陪你去,我们带那几个弟兄就可以的,你自己太危险……”尹若凡也不放心。
“你们就别婆婆妈妈了,苍狼在你们身边我才放心,不用担心我,到时我们还这里汇合,电话联系!”郑林风说完跳上车。
车子开到“梦夜”酒吧的后身,郑林风戴上他那黑色面具按下车喇叭,从暗处走出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手里拉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瞬,你留在这等待调遣,如果苍狼那边有事你再带人过去……”
“不行夜哥,你一个人去太危险……”
“啰嗦,原地待命!”大喝一声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一般,载着那个女人绝尘而去,心急如焚的他却沒有发现后面一辆黑色宾利车在他开出巷道就跟上他了。
………………
铜锣湾那么大,他们要到哪里找啊!只能围绕着那几座教堂……
“跑马……跑马……我想起來了,是跑马地!”容若兴奋的尖叫,一点点回忆着他被转移过程中恍惚记下的零星画面。
几个人眼睛一亮,范围再次缩小了。
跑马地周围的教堂,教堂对面的大厦,目标很快锁定,可是那么多户居民,是哪层哪户呢?
容若沉思片刻:“从地下停车场的电梯上去,我试一试!”当时他是蒙着眼睛被转移的,但是他感觉到出了电梯直接上了车,那空旷的回音应该是地下停车场沒错。
沒有其他办法,大家只好把希望都寄托在这个五岁孩子身上,况且这个孩子智商高出常人,又是他们几个大男人一手**出來的,有着非一般的能力。
上了电梯先按下顶楼,容若闭上眼睛,心里默数着“一、二、三、四……”
大家紧张的看着他,不知这样是不是真的可行,心里也不禁佩服这个孩子的心机。
“十、十一、十二,就是这层!”容若突然睁开眼睛看向那跳动的数字,显示的是八层。
………………
胡墙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看看已经关机的手机又一阵惆怅,这些天在他的电话响起后关机似乎快成为一种习惯了,说是不想他,可是心一动全是他。虽然沒有接听他的电话,但是那响起的电话好像是他在跟自己说晚安,电话沒响起之前她心里还总是存着那期盼的感觉,那么自己这样挂掉他的电话也不见他听他的解释,是不是有些自欺欺人呢?胡墙不断的胡思乱想着,白天还好些,叔叔不在,她也就沒有休假,每天疯狂的用工作和学习來麻痹自己,但是躺在床上就无比的空虚。
胡墙拿出那枚“巴塞罗那的永恒恋歌”放在手心里:“妈妈,你说墙儿该怎么做,就算他为了这枚戒指又如何呢?他现在会不会也想起我呢?他……哎呀不想了不想了,有那时间我还不如祈祷叔叔的女神平安回來呢?那样叔叔就不会整日里担心了!”胡墙叨叨咕咕的再次倒在床上。
………………
南宫辰摩挲着手上那枚小小的指环:“巴塞罗那的永恒恋歌”,好美的名字,好美的故事啊!相爱的人得到就会获得那永恒的爱情永不分离,沒想到这两枚戒指早就重逢了,那女款在墙儿那里,这是命中注定吗?他们是命定的恋人吗?虽然现在墙儿不接他的电话,但是他感觉的到,她还是在乎自己的,要不然她不会每晚都等他打过电话后才关机的,就当这是他们心灵的交流吧!
………………
尹若凡等人很及时的救出了容蓉,但是郑林风那里却沒那么顺利,他沒有想到冷煞就是五年前想要置他于死地的赤炎:“煞”即为“杀”,他的目的只为了要争那一时之气杀了他冷夜,本以为这一晚是他们两个人的较量,但是却不想樊子乔横插进來,冷煞最终死在了及时赶到的苍狼手里,但是樊子乔和冷夜也都受了伤。
“不要告诉她……不要告诉她……我來过……就算……就算死掉……也不要……也不要告诉她……答应我……不要让她内疚……她要幸福……”手术室外刚刚取出子弹包扎好伤口的郑林风虚弱的靠着墙,脑中不断地闪现樊子乔昏迷前的画面,他现在对他真的满心的敬佩。
“对不起夜哥……”苍狼一脸愧疚的看着郑林风。
“别跟我说对不起了,我沒怪你,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不好受!”郑林风无力的把头抵在墙上,樊子乔出事要不要告诉容蓉呢?这个家伙竟然天天盯着他的动向,相信这样就一定能第一时间知道容蓉的下落,可是他却真的跟错了方向。
“都是我一时心软才酿下今天的祸!”苍狼深深的自责着,要不是他五年前太顾念手足情谊,放了赤炎一马,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真的沒有想到他可以去整容,而且这么短时间内发展了自己的势力……如果他不是这么执着的要对付夜哥,其实他可以活得很好,真的什么都不缺。
“当初交与你处置也是有意要放他的,本想给他次机会改过自新……”郑林风无奈的摇头:“‘火舞’集团被吞并的事我來做,地下钱庄和杀手组织接管的事情交给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