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墙一离开房间就去了段蕊琦她们那里,可是敲了半天不见回应,猜想她们一定去了最热闹的地方,,皇家赌场,玩是萧筱最爱的了。
胡墙在娱乐场这边里里外外转了两圈还是不见她们的踪影,正打算离开的时候身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一回头脸腾的红了,想起早上那尴尬的场面现在有个地缝她都能钻进去,于是拔腿就想跑,不想动作还是慢了半拍,被人给拎了起來。
“墙妹妹为什么看见我就想跑啊!是躲我呢还是躲另一个人!”南宫阳沒有忽略掉她脸上的娇羞之色,料想也不会是因为他的。
一听这说话语气胡墙才松了口气,用力的拍了拍拎着自己衣领的手:“变态快放开我!”她发觉只要南宫阳一穿得很正式,不开口讲话她根本分不清到底是他们兄弟哪一个。
“你为什么要躲辰呢?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吗?”
一句话胡墙的脸更红了,有意思的事情,试问还有比早上那乌龙事件更有意思的吗?
看胡墙窘成那个样子,南宫阳更是好奇起來,揪着胡墙的手更不愿意放开:“说,到底怎么了?”
“哎呀,人家真的有事情啦!我要去餐厅取些点心,叔叔都饿了一整天了!”胡墙不放弃的挣扎着。
“叔叔,尹若凡,你跟尹若凡到底什么关系,和辰呢?”这个问題比刚刚的更让南宫阳感兴趣。
“你查人口的啊……叔叔的女神,她不是该在叔叔的房间吗?”胡墙突然看见从模拟单车上跳下來抱住旁边男人脖子的女人时愣住了,也忘了去挣扎。
南宫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看见容蓉兴奋的抱着樊子乔的脖子又跳又叫的,微微勾起嘴角轻轻在表盘上敲了两下把手腕凑到唇边:“夜哥,在赌场!”
“你说什么?”胡墙沒有听清他说什么?侧过头问道。
“沒什么?你对他们很感兴趣!”南宫阳看着樊子乔拉着容蓉走向那边的老虎机。
“我对他们感兴趣,我才不齿他们的关系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想到叔叔我恨他们牙都痒痒!”胡墙盯着他们的身影握紧拳头。
“你希望尹若凡跟容小姐在一起!”南宫阳试探的问。
“我希望那个容蓉可以对叔叔的感情负起责任,不要这样伤害他,如果不能给他爱就彻底一点,如果还心疼他那么就离开那个男人好好珍惜叔叔!”
“尹若凡爱着容小姐你不吃醋吗?”
“我为什么吃醋!”胡墙一脸的坦然,不解的看着南宫阳,疑惑他怎么会沒头沒脑的问出这些问題。(..info好看的小说)
“随便问的!”南宫阳心底的石头也稍稍的落下來了,原來她跟尹若凡的亲昵真的是假的。
这时候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的男人从他们身边经过,胡墙想起來他就是宴会上的尊贵神秘男人冷夜,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就沒有注意到南宫阳与冷夜互相点头交流,胡墙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冷夜,直到响彻大厅的机器吐币的哗啦哗啦声才让她移开目光,正看见容蓉兴奋的抱着樊子乔高呼“成功了!”
“真是精彩啊!可有兴趣赌一场!”冷夜走到容蓉和樊子乔身边饶有兴趣的对着樊子乔说道。
只见容蓉连忙松开抱着樊子乔的手,撤身出老远,胡墙又开始猜测她与那冷夜之间的关系。
“过來宝贝!”冷夜朝容蓉伸出了手。
容蓉竟也乖乖的走过去,和他保持着一点距离站着:“刚刚只是有点兴奋……”
“不用解释!”冷夜一把拉过她,让她离他更近些:“我知道你兴奋什么样子,又不是沒被你抱过!”
“有人陪你我先走了,玩够了自己回去!”樊子乔说完转身欲走,却被冷夜叫住。
“沒兴趣赌一场吗?我看你很精通赌术的,赢得很讨巧啊!”冷夜坐到旁边的赌桌前,气定神闲的说着。
“我凭什么跟你赌!”樊子乔沒有回头。
“夜,你到底要干嘛?”容蓉拉了拉冷夜的袖子。
冷夜反握住她的手,让容蓉挣了两下也沒能挣开。
“凭什么?凭你是个商人,商人是不做亏本生意的,而且有利可图就一定会出手!”冷夜把玩着容蓉柔软的小手,抬起那罩着黑色面具的脸,看着气鼓鼓的容蓉:“跟我赌,你有利而无弊,你赢了,我交还贵公司所有的绝密资料,不会有一丝泄露,而且保证不再有入侵事件发生!”
“真的是你!”樊子乔眯起眼睛。
“嗯哼……”冷夜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势:“你比我更清楚那些资料对贵公司的意义,一旦泄露,不用全部,只是其中一小部分都是个灭顶之灾吧!”
“你的目的呢?”樊子乔咬紧牙关挤出这几个字。
冷夜执起容蓉的手贴在自己冰冷的黑色面具上:“为这个女人不行吗?这个理由可以接受吧!”语气是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闲散。
“他们要干什么?”胡墙好奇的凑过去,还不忘咨询身后的南宫阳。
“等着看好戏就行了,不要问!”
“你知道他们之间什么关系吗?”胡墙还是忍不住出声:“他们说什么入侵事件!”
“要看就闭嘴,要不然赶紧出去!”南宫阳附在胡墙耳边小声警告道。
胡墙撇撇嘴接着看下去。
“你的赌局只说了一半吧!那要是我输了呢?”樊子乔问。
“说了对你有利而无弊,我赢了剩下的三天她归我,只要她陪我这三天!”说着一把拉过容蓉。
容蓉毫无防备的被他拉至身前,一个不稳跌坐在他的怀里,瞬间满面绯红,因为全大厅的人都在注视着他们这里。
樊子乔眉心揪紧,还是猜不透他的真实目的。
“不应战吗?我冷夜的话从來不会掺杂一点水分,你赢了,公司的危机瞬间解除,这你不用怀疑,输了,只不过放手她三天而已,上了岸还是随你,你不亏吧!”冷夜伸手抚上容蓉的面颊,眼睛却始终盯着樊子乔。
樊子乔握紧了拳头,胸口起伏得很快。
冷夜低头看看赌台,用手敲了敲:“我们就showhand(梭哈)好了,而且只一把,我再给你开个条件,你可以叫牌后随时终止赌局,这样你还不赌!”
胡墙都倒抽口凉气,这哪里是赌啊!多么诱人的条件啊!忍不住抬眼看看南宫阳,他一脸的淡然,一点都不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