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柔不要胡说!”萧伟杰清楚的知道自己对胡墙的感觉,但是他真的怕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了,自己沒有办法那么坦然的再以哥哥的身份待在她身边。(..info无弹窗广告)
“你们认识!”南宫辰疑惑的看着身边的白筱柔,又看看胡墙和她身边的男人,他不明白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心里隐隐的不安,他怕和胡墙假情侣的关系被白筱柔知晓,那么就前功尽弃了。
南宫辰眼底的那丝不安胡墙看得很清楚,她自然知道南宫辰担心的是什么?对于他的疑虑她只是撇撇嘴,她就不明白,作为一个男人干嘛要这么考虑那么多,既然爱了,还顾虑个什么劲,弄得大家都紧张兮兮的。
“萧哥哥就是墙儿上次说的在我哥哥公司做副总的那个哥哥喽!”白筱柔上前拉起胡墙的手:“墙儿你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酒会你竟然陪在别的男人身边,还表现得那么暧昧,你是故意让辰难堪吗?”
“他会难堪,我跟在谁身边管他什么事啊!再说他不是有女伴嘛!”胡墙说着斜了白筱柔一眼,她现在这个样子像足了吃醋的小媳妇。
“墙儿在跟辰闹别扭吗?”白筱柔小心地看着胡墙和南宫辰脸上的表情:“是因为我吗?”
“呃!”胡墙一愣,她因为白筱柔跟他闹别扭吗?吃醋,连忙甩甩头,想甩到那两个字,她胡墙怎么可能吃醋嘛,可是心里那酸酸的感觉又是什么呢?
“好了墙儿别闹了,是我爸爸说让我带小妈出來散散心的,要不是想天天看到你,怎么好拜托尹哥带你來呢?”南宫辰走上前把胡墙搂进自己怀里,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info无弹窗广告)
胡墙愣愣的看着他,大脑突然不太灵光,是他拜托叔叔带她來的吗?为了天天看到她,不可能,一定不可能,当意识到他又是在演戏的时候胡墙鼓起腮恶狠狠的瞪向他。
南宫辰看到她这可爱的表情俯下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我接下來的时间都属于你一个人,保证!”
胡墙真的好想相信他此时的柔情是为了她,可是心里却清楚的知道他是表演给身边这个女人看的,他想让她彻底放弃他去过属于她的幸福生活,他想他的父亲不受到伤害,他想他的哥哥不为他操心……可是他从头到尾利用她,却从來沒有考虑过她的感受,胡墙有股冲动想抬手对着他的俊脸挥上一巴掌,打掉那虚伪的笑容。
“墙儿,你们真的在交往!”此情此景,萧伟杰还有什么可以怀疑的呢?墙儿真的懂要跟他们保持距离吗?
“当然!”南宫辰拉起胡墙的手放置在唇边轻吻一下:“我对墙儿是认真的,我会像真爱生命般的珍爱她的!”
抬眼对上他那深情的眸子,胡墙的心再次凌乱沒有方寸了,她不得不佩服这个优秀的导演兼演员,随时随地就可以导演一出又一出的戏,而且演得连她这个明知道演戏的人都看不出任何的破绽,甚至被他轻易的带进了情境不能自拔。
白筱柔垂下头,他眼中的柔情再也不会是为自己而流露的了,而他许诺的心中的地位还敢奢望吗?她太了解他了,当他的心被一个人填充满的时候,是不会给任何人留有空间的。
电梯这个时候來了,南宫辰一把拉起胡墙迈了进去:“我带你去个地方!”
电梯门刚刚关上,另一边的电梯里就冲出一个拎着裙摆的女孩。
“哥,看到胡墙那个家伙沒!”
“小小,你找墙儿干什么?”萧伟杰看看电梯又看看萧筱。
“那个家伙现在什么都不告诉我,刚刚小然说中午的时候还看到她和那个南宫总裁在电梯里激吻呢?拍拖竟然都瞒着我,看我不收拾她!”说着拎起裙摆又要往主餐厅冲,被萧伟杰一把拖住。
“你说她跟辰在电梯里……激吻!”白筱柔一个踉跄,还不信吗?还要怀疑吗?
“辰,那个南宫总裁叫辰吗?”萧筱一脸好奇的看向白筱柔随后摆摆手:“管他叫什么?反正好多人都亲眼所见呢?那个家伙竟然还敢威胁小然不让她告诉我,哼,等我找到她,她就死定了!”
萧伟杰心里很失落又很担心,他虽然不太了解南宫辰,但就是不放心胡墙跟他在一起,抬眼看见白筱柔失魂落魄的样子叹口气拍拍她的肩膀:“我送你回去早点休息吧!”
萧筱看着他们进了电梯,抬手摸摸后脑,都怎么了呢?
………………
南宫辰带着胡墙直接上了顶层甲板。
“你到底要做什么?”夜风阵阵胡墙不禁打个冷颤不耐烦的问道。
南宫辰脱下外套裹在胡墙身上将她带到躺椅边拉她坐下。
胡墙看看四周,这里沒有灯光,她不明白这么暗的地方放着几张躺椅是干什么用的,难道给那些个男女约会。
“这是海洋神话号特有的观星甲板,躺在这里看满天的星星,就像在星空中遨游一样,你试试!”南宫辰拉胡墙坐下,然后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躺倒在躺椅上。
光线实在太暗,胡墙看不清南宫辰脸上的表情,只是依稀的感觉到他现在满脸的淡然,可是怎么也搞不懂,他为什么带自己來这里看星星,如果单纯的为了表演,那么只要离开白筱柔的视线就好了,难道做戏还要做全套。
从南宫辰的角度看胡墙还是挺清楚的,看她忽闪着大眼睛打量自己,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在这里等我一下!”南宫辰被胡墙探究的眼神弄得慌乱,下意识的俯头在她额头印上一吻,他知道这不是演戏,全都是这个环境下的自然反应而已。
胡墙只感觉南宫辰的声音很温柔,接着额头湿热的感觉告诉她,他的唇落在了那里,在那温柔的触感下,胡墙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变得安静,连南宫辰何时离去的都不知道,静静的躺在那里,闻着海洋的气息……不,还有他衣服上那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
突然感觉有人靠近蹲在自己身侧,一只手抚过她的脸颊,拨开她的刘海……
“这么快就回來啦!”胡墙沒有睁开眼睛,反正睁开也还是看不清楚。
“你在等谁吗?”
“你……你……你……”胡墙听到这个不太熟悉的男声,反射性的从躺椅上弹跳起來指着他说不出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