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时候不早了,要准备晚饭吗?”有道推开书房的门,看着依旧如雕像般坐在桌后的江流年,轻皱了一下眉,叫道。.info[]
原本坐着一动不动的江流年终于稍稍晃了晃身子,抬头看了有道一眼,哑着嗓子问道:“什么时候了?”
“快酉时了。”
“快酉时了啊……”江流年喃喃说着,伸手打开就在身旁的窗户,望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天都已经黑了啊……”
渴一阵凉风从窗外吹入,掀起了一直铺在桌上的那张纸,“哗啦”一声差点吹走,幸亏有纸镇压着。
江流年连忙将那张纸浮抚平,挪开纸镇,扫了一眼上门的墨字,视线最后停留在了最右边的那两个大字上:休书。
这份休书,他整整写了三天,虽然不情愿,但他还是忍痛写下了,给她自由,这是他现在惟一能给她的,也是她确实想要的东西了。
接“少爷……”见江流年突然又没有了动静,有道忍不住担心的又叫了一声。
“先不用准备晚饭了。”江流年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那份休书方方正正的折叠好,紧紧捏在手中,然后抬头看向有道,说:“你知道宝儿住在哪儿吧?”
有道有些诧异:“少爷想去见小夫人?”
江流年苦笑着摇摇头:“不见了,现在,见了也没什么意思了?我只是想把休书送过去。”
“少爷要送休书过去?那为什么不见小夫人?”有道不理解:“不见面怎么把送休书交到她手里。”
“只是把休书送过去而已,没有必要见面。”江流年摇摇头说。
有道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把话说清楚呢?”
“我不想给在给她增加什么负担。”江流年说着,有些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催促道:“废话都问完了?可以走了吧?”
有道赌气:“如果我不送你过去呢?”
江流年不以为意冷哼一声:“你不送我过去,我自己就不能去了?哼,你什么时候这么大胆子了,还敢勃我的话?”
“还不都是少爷你惯得嘛,我也不过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不去……”有道说着,还是很听话的走上前,推着江流年出了锦园,向宝儿住的那个小屋走去。
就在江流年和有道慢慢前往宝儿住的小屋时,傅锦年也已匆匆忙忙赶回了府,脚下一刻都不敢停留,直扑宝儿那里。
“宝儿,你没事吧?”他神色匆忙的跑到宝儿屋前,也不管是不是有人在附近,使劲敲着门大声叫道:“宝儿,宝儿你没事吧,宝儿,你在里面吗?”
片刻之后,屋里响起了宝儿细弱的嗓音:“锦年……锦年……”
“宝儿,你没事吧?”一听到这么柔弱的声音,傅锦年立刻觉察到里面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一边担心的问着,一边使劲撞着门。
屋内断断续续的又传出了宝儿的声音:“好热……好难受……”
“你等着,我马上就进来了。”傅锦年说着,往后退了两步,深吸了口气,使劲撞了过去,就听“咔”的一声响,门闩应声断了,他冲进屋,只见宝儿眼神迷离,粗喘着气,半卧在床上,双颊酡红,外衫、内衫的衣扣都被扯开了,露出一角嫩黄色的肚兜和胸口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一刹那,傅锦年恍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目不转睛的看着窝在床上那个衣衫不整、妩媚尽显的女子,许久才回过神来,迟疑的慢慢往床边走着,担心的问道:“宝、宝儿?你这是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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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的眼中很快闪过一抹晶莹,看着渐渐靠近的男人,她又痛苦的伸手扯了扯已经扯得很开的衣服:“锦年,我好热,好难受,帮我,帮我……”
傅锦年很快在床边单膝跪下,迟疑的伸手抚上她红艳艳的脸庞。
宝儿立刻舒服的轻呼了口气,似乎他的抚摸缓解了不少她的苦楚一边,她试图寻找更多的纾解。
一看宝儿这种反应,傅锦年当即明白,她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了,是中了媚药。
可是她怎么会中了媚药呢?傅锦年很快向桌上摆放着的东西看了过去,心中当即明白了过来,是有人冒名取走了他在凤天酒楼预定的烤鸭和酒,然后将媚药掺进了酒里了。
是谁竟然使出这样卑鄙的手段?
疑问刚一出来,他心中竟然莫名的便有了答案:是司徒红绫。他说呢,她今天怎么会那么反常呢,原来是想做这种卑鄙的事情,可恶。
“锦年,我好热,好难受,帮我,帮我……”宝儿痛苦的如小猫呜咽了起来。
傅锦年紧皱着眉,目不转睛盯着宝儿看了片刻,顿时有了决定:要解这媚毒,自古以来就只有一种方法。
他转身看了一眼身后敞开的门,安慰的抚了抚她烧红的脸,柔声说道:“先等等,我去把门关上,很快就回来……”说着,硬是抽回了被宝儿紧握在手中的手,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抬手就要将门关上。
就在这时,忽然从门外探进一只手,一把抓住傅锦年的手,硬是将他拖了出去。
傅锦年才愣了片刻,便发现自己被拉出了屋子,已经走出十多步远了。再看看走在前面拉着自己的纤细背影,他立刻认出了来人,猛然一眯眼,反手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使劲将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一对上那张带着几分惊吓的俏丽脸庞,他的脸色便整个沉了下来,沉声怒道:“果然是你,你害她害得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变本加厉,使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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