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调酒师是完全可以截住她丢去的酒瓶的,只是她现在想的,是想亲自见识下鱼白白黑暗中的本领。
而鱼白白,现在拿捏不住的,就是对方对于她,到底是敌是友。
为什么这么说呢?
那是因为对方虽然用凶狠的泰拳对付她,随不能快速的制服自己,却绝对会让她的皮肉吃些伤口痛楚,可是对方在下手时却处处留情,未伤及她半分。
不过,在得不到答案前,她宁愿把失去往外出想,也不愿往好处想,因为怎么说,现在的情况也关系到自身的安全。
黑暗,在她期待的中来临,在来临的同时,她的身子同时也隐身到了黑暗之中,
bar里没有一丁点儿的光线,而她们对方谁也看不见谁,现在彼此能依靠的,就是敏锐的耳力和自身的本能了。
此时,彼此的呼吸成了弱点,所以,两人各自屏住呼吸,不让自己的呼吸暴露了自己的所在位置。
鱼白白的目的不在于逗留,而是在于安然离开。
所以经过她一阵分析后,她不再屏住呼吸,而是把呼吸放大,暴露自己的位置所在。
那些被她砸碎了的灯,碎片满地皆是,只要对方攻过来时,灯的碎片会成为对方一个大大的障碍,而暴露自己所在的位置是更加的确切。
而女调酒师的反应却也在她的意料之外,她并没有因为听到她的呼吸而攻过来,而是依旧控制着自己的气息安静的呆在黑暗之中。
这让鱼白白有些不妙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就如当时接到电话,感觉自己*****裸的在对方面前一样的感觉。
按理说,这个时候的鱼白白应该为这样的感觉而呼吸萦乱才是,可是她却没有,反而是把呼吸加大,轻轻的移动一只脚,刻意的踩在地上的灯碎片上,发出嘎吱的声音保留自己的行踪,她要让自己的主动变为被动,只有这样,她才能更有效的分析地方的心思和行为。
可是对方还是没有动静。
悄悄的把镜头转一下,放到女调酒师身上去,你会发现,女调教师在黑暗之前回到了吧台前,跃身坐在吧台的面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面带笑容的注视着黑暗之中的鱼白白。.info[]不管鱼白白做出什么样的动静,她都是稳如泰山般的丝毫不动。
没错,她就是千子夜的小姨千子惢,找到鱼白白,她可是花了不少的精力。
这段时间她找了不少的女人去缠千子夜,其目的是为了引出她,可是却发现千子夜根本就没有在联系她,她一再的怀疑过是否自己真的猜错了,可是当她得知他那个宝贝的酒杯被打碎却没有去责怪打碎的那个女孩的事时,她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在管家那里得到了这个女孩的名字和入住‘夜宅’的经历后,顺着这条线索找到了她。至于为什么知道她是‘白笑组合’,那当然是在某天乘千子夜去洗澡的时候从他手机中获得的,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连串的事。
不过说实在的,她确实需要那幅画,因为是国宝嘛,怎么可以让它流落到国外来?
看着在黑暗中作怪的鱼白白,她真的是有些忍俊不住了,因为,她已经听到她那痞痞的声音了。
“喂,你到底要在那里呆到什么时候?再不过来抓我,我就走了?到时候不要说我欺负你,把你一个人丢在黑漆漆的地方哦?”听听?这是什么话?有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说这样的话吗?
千子惢用手轻捂着嘴,就怕自己笑出生来,她可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她要看的就是应变能力和自保能力。如果没有过人的应变能力和自保能力,那么她呆在千子夜的身边,就是危险的,既然危险,那么她就不合格,因为她的危险会牵扯到千子夜,会让本就处在危险中的他变得更危险。
她不要有任何威胁到千子夜安全的因素存在,但是另一方面,她却希望看到千子夜幸福,要改变一个对亲情都不能相信的人来说,那只有在事实上最不值得相信的爱情来改变。
爱情是极端的,既然不爱,那就恨。所以,她要千子夜学会去爱,在学会的同时,她会亲手毁去他的爱,让他的爱变成恨,只有对‘情’彻底绝望的人,才会变得彻底的冷血,彻底的狠!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完完全全的傲立在这个世界中,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她的心是矛盾的,她的行为是矛盾的,就连她的人,都是矛盾的。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给她矛盾的载体——千子夜。
而黑暗中的鱼白白,根本就不知道,她即将要走上一条被她人所策划好的死亡之路。
鱼白白见对方还未反应,正想用设计好了的方式离开时,bar的门突然被打开,淡淡的光线透了进来,只能看见人影快速的窜了进来,而无法知道对方是谁。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鱼白白又惊又喜。
“白白!”
是单纯小!
“别过来!”鱼白白惊得出声阻止着单纯小再深入黑暗。“地上全是灯碎片,别伤到脚!”她更担心的是那个女人伤害她。
“白白,你过来!”单纯小其实在离开鱼白白之后就来到了这里,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bar已经被人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