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空杯子往酒桌上一放,“不是要喝吗?我陪你!”冷冷的声音透着丝丝的怒气。
看她的样子,大有他不喝,她一个人也会把这里的酒喝光的架势。
再一次,她用自身为筹码,逼得他退步。
千子夜拿起鱼白白面前的酒瓶就往杯子里面到,却发现一瓶弗劳斯卡亚的伏特加就被她喝得一滴不剩下。
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那莫名其妙的怒气爆发出来。
换了重新拿起一瓶酒,酒瓶不离开手的倒一杯喝一杯,不一会儿,一瓶酒就见底了。
千子夜从小就喝酒,在认识名人馆其他几个成员之前,他只会挑选高级的酒类慢慢品尝,并没有出现过接二连三喝酒的情况。自认识了他们后,经常毫无节制的在一起拼酒,说实在,他的酒量也是从那个时候才逐渐好起来的。
只要他们几个人在一起,不管是高级的酒吧,还是夜市的低级的地下酒吧,他们都去过,所以对酒,他学会了不挑剔。
如现在,心底有股道不明的闷气,那么大口喝酒,是最好的选择。
不管千子夜在商场上多么的老成或是精明,他最终还是一个二十二岁的男孩,年轻人的活力虽被生活的环境和不堪的过往磨得所剩无几,但是遇到了对的人和对的事,那所剩无几的活力也会发挥到极点。
只能说有些东西,是深入到骨子里的东西,是不容人去主观改变的。
“好了,一人一瓶扯平了,要怎么喝,你说。”千子夜把手中的空酒瓶和空酒杯往桌子上一搁,重重的坐回了沙发上。
对付千子夜这招,鱼白白用过了n次,而每一次,都百试百灵。因为她太懂得利用本身的动力去带动对方的动力了,也为此,有太多和她打过交到的人暗中骂她是‘妖孽’。
在千子夜抢过她手中的酒杯时,鱼白白就宣布了自己的是胜利。
她的身子向前微微倾斜,那可爱而性感的粉红色小吊带里是若隐若现的诱人风光。这让一直盯着她的千子夜脸一红,尴尬的把视线转向一旁。
鱼白白也感觉到了千子夜的一样,她本能的低头看了看。
很正常,没什么异样。
“喂,你干嘛不敢看我?”
千子夜红着脸,冷冷的道:“把你的衣服整理好。”
听了千子夜的话,她疑惑的再次低头看向衣服,这次,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小吊带松松垮垮的,她习惯性的用手去牵扯着向里面看去。
吓!
她没有穿内衣。
鱼白白惊得双手护着胸,红着脸怒视着千子夜,她张嘴想要破口大骂的前一秒,嘴角泛起了邪邪的笑。
“如果我没记错,你叫千子夜对吧?你敢当众强吻我,还怕看这个吗?”说完,她把护在胸前的手一松,衣服又回到了那松松垮垮的样子,不但如此,反而还加大了身子的倾斜度,那隐约可见的风景面积月是越来越大。
千子夜在听到鱼白白说‘强吻’两个字时,身子明显的僵硬了起来。
鱼白白见千子夜没反应,嘴角的弧度渐渐增大。
“衣服已经整理好了。”
千子夜在听到鱼白白的话后转过身来,那知道在看到鱼白白的那瞬间,惊得又转过身去。
就在鱼白白露出胜利的笑容时,千子夜赫然站起了身子。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的笑僵在了嘴边。
千子夜没理会鱼白白,展开步子绕过了酒桌走向鱼白白,同时动手脱着身上的外套。
鱼白白被他这个动作吓得直往沙发的角落里靠。
“你要干什么?”此时抵触到沙发角落的她,已经无路可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千子夜靠近自己。
千子夜被鱼白白这猫儿般的摸样逗笑了,只是他的笑容在鱼白白的眼中是那么的邪恶,还未等鱼白白有反应,他已将脱下来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鱼白白见他只是为自己披外套,绷紧的心瞬间松了不少,而他的下一句话让她气的差点揍人。
“没料就别秀。”千子夜凉凉的吐出着几个字后,返回了自己的座位。
“千子夜,你真的是个幼稚园程度的高中生!”鱼白白气得满脸通红,一把将他的外套从身上扯了下来,然后狠狠的蹂躏了一番后隔着酒桌砸还给他。
千子夜看着鱼白白砸回到身上的外套,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一反常态的闭上了眼,当再次睁开眼时,眼眸里再也没有刚才的笑意,有的,只是没有底线的寒气。
一向高高在上的他,怎么能经受得起这样的无礼的对待?而且对方还是个他极其厌恶的女性。
他的变化,鱼白白当然也是看在眼里。
如果说鱼白白怕这样的千子夜,那么她和他,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看着他,她的脸上露出了讽刺的冷笑。然后非常自然的端子身前的酒优雅的咀了一口后,才开口道:“我想我不必再邀请你喝酒了。”
说着,她把手一挥,桌上的酒,噼噼啪啪的全部被她扫落在地。
在着嘈杂的酒吧里,成了一道悦耳的音符,同时,也是鱼白白向千子夜宣战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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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这两天千染诩生病了,一直往医院跑。更新的速度没跟上还请谅解,等身体好了,千染诩一定用最快的速度跟文。
再次说声对不起,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