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白白坐在公交车站的候车位上,嘴里是念念有词。
“千子夜,我诅咒你,我诅咒你!”
“小美女,你诅咒谁呢?”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自她的身前响起。
鱼白白本能的抬头看去。
“哥?”
鱼白白坐上了皇甫透的车后,就一直沉默着。
皇甫透看着身边低着头嘟着嘴巴生闷气的鱼白白,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小美女,谁惹你不开心了?”
鱼白白抬起头委屈的瞪了他一眼后,把头偏向一旁继续沉默。这幼稚的动作,让皇甫透忍俊不住的笑出声来。
皇甫透的笑声,让鱼白白觉得异常的刺耳。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鱼白白凉凉的出声打断他的笑。
皇甫透止住了笑声,沉默的开着车。
“喂,我要下车。”
“下车?”
“对,马上。”
皇甫透把车滑出了车道停下来后,疑惑的问着鱼白白,“你要去那儿?”
鱼白白打开车门走下去后,在关门的那瞬间,本来带着怒气的脸泛起了笑容,眼底有一缕算计的诡异光茫溜过去,用着坏坏的语气吐出两个字:
“算账。”
没等皇甫透有反应,她就随时招了一辆taxi离开了。
就在千子夜刚好抵达办公室门前,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他看也没看的直接接起了手机。
“你不是要和我算账吗?我在nbsppub等你。”说完,电话啪的一声就被挂断了。
千子夜愣愣地着手中已经挂断的电话几秒后,脸上泛起了似有似无的笑容。
就在这时,眼前本紧闭的办公室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少主阁下?”秘书艾伦在打开办公室门的那瞬间,便见到正站在办公室门前的千子夜,紧张而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千子夜冷冷的看着正站在办公室里的艾伦,当他的视线移到他手中的资料时,顿时明白了过来。
他们之间是那么的安静,安静得只听得到艾伦紊乱不平的呼吸。
“艾伦,找我有事吗?”千子夜用平常的语气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安静。
“是,是的。刚才我见少主阁下不在,所以私自打开你办公室的门将你所需要的报表放了进去,还希望少祝阁下原谅。”艾伦一听千子夜的语气和往常一样,没有怀疑的成分在内,才稳下心来谨慎的做着‘解释’。
“恩。”千子夜点点头,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艾伦,你跟着我多久了?”
“回少主阁下,已经快四年了。”艾伦低着头,红着脸回答着。
“四年了?有多久没给你涨工资了?”
“这――”
千子夜盯了他半响后才道:
“我会通知财务部从明天开始,你的工资涨百分之十。你可是我得力的左右手,当然不能亏了你,好了,你下去吧。”
“谢谢少主阁下。”艾伦一脸感激的退了下去。
千子夜走进办公室,发现里面毫无异样后冷笑起来,“以为这样,我就不会发现吗?真是愚蠢得可以。”
他走向办公桌,打开办公桌下方的抽屉,然后用一块小刀片轻轻的坳动着抽屉底部的边缘。
原来他在抽屉的底部还有一个夹层,里面正安静的摆放着一叠资料,资料上还摆放一个小型的收录器,然后从中取出卡后又把抽屉恢复了原状。
他抬眼看向右侧,那里正挂着一幅以灰色调子为主题的油画。
“你立功了。”他对着它温柔的笑了笑,隐藏在油画框架里的针形摄像头正散发着冷冷的光芒。
这幅油画是闻人越送给他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是不愿意用它来做掩护的。
这幅油画,跟在他身边多年的艾伦也是非常清楚它对他的重要性,所以放在办公室里,艾伦是绝对不敢动它的,而在它上面做手脚,也绝对不是艾伦能想到的。
把手中的卡插入到读卡器中,然后接到电脑上,一副预料中的画面便出现在了千子夜的眼前。
鱼白白回到家中,换了一套极其性感的衣服后,把当初离开‘夜宅’时带走的资料揉进了背包中。
既然要去算账,当然得把所有有利于自己的东西带上。
当她来到nbsppub时候,这里的夜生活已经开始了。
她选在了离主场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一个和她年龄差不多的一个女服务生很快就走了过来。
“哈喽,好久不见,需要些什么吗?”一听这话,就知道服务生认识她。
“当然,老规矩。”鱼白白也是相当的豪气从包里面拿出了一张卡丢在桌上。
服务生眉开眼笑的拿起桌上面的卡在唇上轻吻了一下后,愉悦的笑道:“钱,真香,不是吗?”
“那是,你什么时候觉得钱不香了,那才是怪事。快去快去,我要喝酒,记得多拿一个杯子。”鱼白白无奈的摆摆手。
“是,钱主子。”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鱼白白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