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突然拔高了些，陈艾青听得清楚。


    “难怪阿青当年会那样说。”


    那是在老式小区的门口，清晨时分，赵青双手拎着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菜站在那儿。


    她向着阳光，那一抹灿烂的金色打在她身上，在黄培军看来，宛如仙境中走出来的人一样。


    “是你啊。”赵青的声音和读书的时候一样，语速很慢，温温柔柔的。


    “赵青。”黄培军上前一步，当着赵青的面，他只敢喊她的全名，而那一声亲昵的“阿青”只能小心翼翼的摆在心头。


    离得近了，黄培军注意到，赵青的容貌虽然和过去没有太多的改变，可眉宇之间，不知怎么的，总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好久不见了。”见他没说话，赵青主动开口。


    黄培军盯着她：“你……还好吗？”


    赵青笑了：“我很好，谢谢关心。”


    黄培军：“你和陈斌……”


    他瞄了一眼赵青手里拎着的菜，从份量上看，显然不是一个人吃的。


    或许他们已经组成了一家三口，过着让人羡慕的生活。


    赵青：“我们的女儿已经出生了。”


    黄培军没听出她的话外之音，还记得在有同学在微信群里提过陈斌如今在做生意，大致了解后才知道和自己是同行，此次回来，也是想找陈斌谈谈，能共赢便共赢。


    当然，他也有私心。


    陈斌好了，赵青自然就好。


    于是黄培军问：“那陈斌现在在公司？方不方便把他的地址或是联系方式给我，我想找他谈谈。”


    隔了几秒，他补了一句：“生意上的事。”


    赵青犹豫片刻，说：“我没有和他在一起。”


    有些话，她可能会回避不说，但真要问起来，却也不屑说谎。


    黄培军有些吃惊：“那你刚才说，你们的女儿……”


    赵青坦然又大方：“我们是有个女儿没错，但……没有结婚。”


    黄培军：“为什么？”


    读书那会儿明明听他们说过，等大学毕业后就结婚的！


    如今有了女儿却还没结婚，这……


    “他有他的考量吧，”赵青语气很淡，“总之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请你不要多问了。”


    不要多问？


    他怎么可以不多问！


    “赵青！”他上前一步，顾不得什么合不合适，礼不礼貌，直接拉住赵青的手，“赵青，既然你们没结婚，那……那你不如，不如……”


    被他紧紧握住手的赵青，眼底出现了一抹慌张。


    “你……放……”


    “赵青，你嫁给我吧，既然陈斌不跟你结婚，我跟你结婚，我来做你女儿的爸爸，我会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照顾的！”


    话音落下，赵青用力甩开他的手，并且后退了一步：“你在说什么呀！”


    黄培军目光跟随着赵青：“赵青，难道一直以来，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赵青像是被吓到了似的，好半天没说话。


    “赵青，读书时候我就很喜欢你了，可当时你跟陈斌在一起，身为男人，我不能做那么龌龊的事，所以一直没敢跟你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