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跟你说，我真的发过微信给你，让你等我的。”


    容以拉起她的手：“是，我应该相信你的，那会儿也真的是鬼摸头了。”


    陈艾青：“你在我门口等了两天，我没出现，是因为程芸……”


    事到如今，程芸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更何况他了解她，如果好朋友出事，那无论在她身上发生多大的变故，她也不可能放任不管。


    当初被吸引，不正是因为她的一片热心和奋不顾身吗？


    陈艾青：“程芸的事，大概的你都知道，其实那天回到家，我手机又好了，同学打电话给我，说程芸的情绪又激动起来，所以我才……”


    容以一把搂紧了她：“我知道，我懂。”


    她跳过了自己右手受伤的事情，脸埋在容以怀里，声音闷闷的：“后来，程芸出车祸死了，我读书时候最好的朋友死了，我……”


    容以手掌扣在她后脑上，环在她腰间的手将人抱得更紧：“乖，别难过了，事情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的，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陈艾青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拔不出来：“我也找过你的，事情处理完后，我回去找你的……”


    容以愣了愣。


    她找过他？


    什么时候？


    陈艾青继续道：“可是我回去找你的时候，你那房东说，你走了，你退租了，我就想，这一次你肯定不会回来了……”


    退租？


    莫非是……


    容以低头，凝视着小姑娘的侧脸，眼底的温柔像是要把人化开似的：“那时候是我妈打电话给我，说爷爷中风进了医院，所以我才不得不回去。”


    “可同样的，家里事情处理好后，我也回来找过你。”


    “我想毕业季的时候，你一定会在学校，所以去了毕业作品的展览现场。”


    “我看到了你的作品，却没有等到你。”


    “当时我看到你的作品不是我，我就更加确定，你不爱我……”


    “我……”


    我真的从来没有过这么失落，失落到感觉全世界都放弃了我。


    陈艾青抬起头，用一双红红的眼睛，盯着容以。


    看了许久，她小声的骂了一句：“白痴。”


    越想越不甘心，她提高了嗓音，又骂了一句：“你真是白痴，大白痴！”


    抬手抹去了又要掉下来的眼泪，陈艾青重重的叹了口气，语调很认真的问：“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到后来我宁愿得一个第二名，也要把毕业作品的内容给改了？”


    容以很努力的想了想，却还是摇头。


    “因为……”说了两个字，陈艾青停了下来。


    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其实在那样的念头产生的当下，她就已经把心思用在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因为，不想让别人看到你，我只想一个人私藏你。”


    “可是当时我不知道这就是喜欢。”


    “等我反应过来自己很爱很爱你的时候，你却不在了。”


    “容以，还记得那天晚上你问了我什么吗？”


    “你问我，到底把你当成什么人？”


    “这个问题，我刚刚回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