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见楚翘出来，紧张地走上前问：“怎么样？”


    本来一切都打点好了，面试只是走个过场。


    谁知半路杀出一个新来的签证官，听说在意大利家族背景强大，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他坚持要亲自面试，这就给签证带来了变数。


    楚翘淡淡地说：“过了。”


    李明松了口气。楚翘既然过了，那他一个经纪人就更没有问题了。


    李明进去后，楚翘走到僻静的地方给韩谨言回电话。


    韩谨言在电话那头沮丧地告知，辛格因为印度人的身份被拒签了。


    楚翘简单地回答：“交给我吧。”


    随后，她给刚交的签证官朋友发了个微信，留了两个名字：辛格和李寒。


    签证很快就出来了。


    李明订好机票和酒店，待出发那天一到，便接楚翘去了机场。


    走上廊桥，李明见楚翘推着行李箱往头等舱走去，心里轻蔑地骂了句：土佬！


    他高声喊住楚翘，指着经济舱的方向说：“你的座位在这边！”


    楚翘头也不回地继续走：“我升舱了！”


    李明一阵心塞，忘记了人家嫁的是珠宝大亨！心里又暗骂一句：土豪！


    楚翘走到座位，早已等候多时的李寒忙站起来帮老婆放好行李箱，嘴里心疼地说：“早就跟你说了嘛，和我去贵宾室候机，提前登机，就不用跟别人挤！”


    楚翘一本正经地说：“我很敬业的，既然是以怡彩画廊签约画家的身份去意大利参加比赛，当然是跟经纪人一同出发，一同登机。至于你嘛，只是我顺便多带的一个人而已。”


    又警告他：“你答应我的，比赛结束前，你可不能露面！”


    李寒只好不再多言，体贴地帮楚翘脱下外套，交给空姐。


    上次坐长途飞机是以老板的身份送员工去伦敦参加比赛，这次是以老公的身份陪同老婆参加比赛，身份不同，心情自然更轻松愉快。


    李寒搂住楚翘的肩膀，指着面前的ipad说：“老婆，我下载了很多电影，不怕旅途无聊！”


    楚翘扫了ipad一眼，问：“有宫崎骏的片子吗？”


    李寒得意地一笑：“有！”


    在下载电影时李寒颇费了心思，除各种题材都下载了一些外，他还受楚翘没有清除的朋友圈里一张《千与千寻》的海报启发，福至心灵地下载了宫崎骏的全套动画片。


    虽然他不知道大佬老婆为什么喜欢看动画片！


    楚翘满意地点点头。


    飞机起飞后，李寒点开《千与千寻》，和楚翘一齐看片子。


    看到千寻父母使劲吃，变成猪样时，李寒气得大骂：“一点诱惑都禁不住，真是猪！”


    “如果诱惑更大呢，比如，过亿的资产，享誉国际的美名？”楚翘看向他，眼底泛起波澜。


    李寒一滞，沉思一会，说：“那得看代价是什么！”


    “代价未知呢？”楚翘又问。


    李寒不语，过了一会，引用茨威格为玛丽·安托瓦内特写的传记《断头王后》里的一句话：“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楚翘冷冷地说：“价格未明示前，谁都会以为自己付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