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翘离开学校，在地铁上收到韩谨为发来的一条信息。


    她点开信息，是一份名单，看样子是破解了李明电脑的防火墙后所获。


    名单详细记录了每个画家的姓名，联系电话，作品，获得画家信息的来源不是画展就是报刊杂志。


    楚翘一条一条往上翻，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名字，比如庄其华，郭菁菁、钱采莲


    名单可真长，再往上翻啊翻，她的手顿住了，继而颤抖起来。她稳住手，不让手机滑落。


    眼前的一串名字上打着黑框，代表斯人已逝。


    她盯着这串名字，直到名字发飘，越来越模糊。


    楚翘仰头，把泪水逼回去。


    回了条信息给韩谨为：“就是他了！”


    韩谨为秒回：“就是他！”


    似乎他一直等在手机旁，就等着楚翘把名单看完。


    “查怡彩的老板！”楚翘又回了条信息。


    “好。”秒回。


    楚翘收起手机，目光冰凉地盯着地铁外的黑暗，直到曙光渐渐来临。


    她下霖铁，经过超市，忽然想起李寒要来吃饭，便拐进超剩


    李寒正在超市卖米的货架面前发呆。


    没来过超市，不知道米也有这么多种类，也不知道白鹅喜欢吃哪一种。


    卖米的促销员见过来一个又帅又飒的男子，早看呆了，居然忘记上前介绍。


    东北米、丝苗米、泰国米、珍珠米李寒一样一样看过去，最终放弃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楚翘的电话，然后听到一个清晰的声音：“喂？”


    “那个”他清清嗓子：“咱们平时吃的是什么米？”


    “咱们？”楚翘在另一边卖调味品的货架前愣了一下，回答：“丝苗米。”


    然后电话挂断，楚翘听到一个清晰又熟悉的男声：“来一包丝苗米！”


    楚翘好奇地转过去，看到李董正双手插兜，等着售货员给他拿米。


    几个促销员围上去介绍：“帅哥，我们家的丝苗米正宗！”


    “帅哥，我们家的丝苗米营养价值高！”


    “帅哥，我们家的丝苗米本周特卖！”


    李寒皱眉往后退，丝苗米也有这么多种类？


    忽然眼前一闪，楚翘拨开促销员，从货架拎起一袋米递给他：“拿着！”


    李寒惊喜地接过米，高胸：“幸好你来了！”


    “早问你老婆不就好啰，浪费我们时间！”有促销员悻悻地。


    另一个促销员则高胸竖起大拇指：“你老婆持家有道，这是我们商场最好卖的米了，今还有促销价！”


    楚翘脸一红，低头走出货架，李寒追在后面：“老婆，家里还缺什么？”


    楚翘猛一回头，瞪李寒一眼，李寒讪讪地解释：“被她们带偏了。”


    两人一转身，眼前现出拎着一把材前台姐错谔的脸：“李董，楚姐，你们隐婚？”


    难怪前几有报纸他们婚期在即，公司的人议论纷纷，不知真假，这下实锤了！


    看到公司职员，李寒恢复了面瘫脸，重重地“嗯”了一声。


    还“嗯”？楚翘又瞪他一眼，李寒乖乖地低下头，跟在她后面走了。


    留下羡慕嫉妒恨的前台姐：李董不但隐婚，还怕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