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你说的，你把你校服扒掉，让我瞧瞧。”


    她边说着，边伸出爪子去够封焕校服上衣扣到脖颈的纽扣。


    “别。”


    少年被她禁锢着一只手臂，躲不开身子。


    只能伸出另一只手拍掉她的爪子。


    啪！


    响亮的一声。


    在不大的休息室中响起。


    不知道为什么，封焕心中忽地生出一股“要完了”的感觉。


    果不其然。


    他扭头就见到暮橙嘴角下撇，小小的鼻头变红，眼中蓄满雾气。


    “分手吧，你居然家暴我。”


    女孩甩开他的手臂，一只手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


    哭着跑出了休息室。


    只剩封焕一个人在休息室中发愣。


    掀开搭在腿上的被子，下床。


    要追过去。


    手刚扶上门把手。


    他停下动作。


    为什么要追上去。


    他是被那只戏精给传染了吗？


    松开门把手。


    转身走到窗户旁的病床前。


    他没有再坐下，而是站在宽大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太阳不知在想什么。


    一张脸突然印在窗户上。


    封焕：“……”


    暮橙趴在窗户上。


    用手拍了拍玻璃，示意他打开。


    封焕装作没有看到她。


    把系在两旁的窗帘放下，拉上。


    休息室内陷入昏暗。


    他穿上挂在床头的校服外套，把鞋带系好。


    拉开门离开休息室。


    校医还在忙，余光看到封焕的身影。


    他停下手中的事。


    “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


    “嗯，那你回去上课吧，记住别运动也别激动，要是下午还烧的话就请假去医院那点药吃吧。”


    “好，谢谢老师。”


    暮橙在封焕那里吃了个瘪后。


    气呼呼地跑到教室里趴在桌上当自闭少女。


    直到上课铃响起。


    有人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她的手臂。


    “暮橙同学，上课了。”


    暮橙时时刻刻记着自己的身份卡是一个校园恶霸。


    她端起校霸的身份。


    道：“你当我耳聋呀，上课就上课，我还得好好坐起来坐端正听老师讲课吗？”


    那女孩被她凶巴巴的语气吓到了。


    说话都结巴：“不，不是。”


    “那你还管我？”


    “不是的暮橙同学，你是三班的，这里是一班。”


    “啊？”


    “啊，这样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就走。”


    自知理亏，她麻溜地起来让位置。


    林小小从来都只是见过暮橙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样子。


    哪见过她这副“和蔼可亲”的态度。


    当即就吓得以为暮橙要揍她。


    “是我不好，我的错。”不管谁对谁错。


    反正她跟校霸认错就对了。


    暮橙被她这态度吓一跳，觉得自己好过分了。


    都忘记自己现在持着的是校霸身份卡。


    “你没错，是我不对是我的不对。”


    “不不不，是我错了！”


    “别！是我的错！”


    周围的同学：“……”


    教课的科任老师和封焕一进教室看到的就是两个互相认错的人。


    封焕瞥了眼暮橙。


    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科任老师见暮橙和林小小还没完没了了。


    用教尺敲了敲黑板。


    “都给我回到座位上去！”


    暮橙和林小小这才停下来。


    科任老师见暮橙有些面生，问：“你是哪班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