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陈凡想到人力资源部正在招聘保安队长，现在吕正义跟了他，保安队长的名额就空出来了。


    “老吕，公司缺个保安队长，有人选推荐么？”


    吕正义憨笑道：“人选倒是有，就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得上？”


    “谁呀？”陈凡问道。


    吕正义道：“虫子啊，赵冲，那小子天天在外面混，也没个人样，不如把他弄到厂里来干保安？”


    “赵冲？”陈凡疑惑道：“好歹人家也是社会大哥啊，怎么会看得上这个小保安的工作？”


    吕正义撇嘴道：“凡哥，你也别高估人家了。他对混社会也厌烦了，没个稳定的工作，有的时候月入2万，有时候一分钱没有。还要请小弟吃穿用度，各种花费下来一个月也没多少钱，口口声声说舍不得兄弟们，其实没哪个厂敢要他。”


    “原来大哥也不是这么好当的啊！”陈凡释然，这当大哥就像当一个企业老总，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吕正义接着道：“凡哥，我听说咱们自动化车间不是要投产了吗？正好需要一批人，不如就把虫子手下那批人招进来。”


    陈凡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手里拿着钢棍、酒瓶桀骜不驯的小混混形象，他皱了皱眉：“这帮人会不会不好管理？”


    “这凡哥你就不用操心了，虫子管人还是有一手的，让他来当这个保安队长，保证把这帮人管得服服帖帖的。更何况，你是给他们提供工作机会，赚钱的事谁不想干啊？你以为他们为什么天天在外边混，还不是因为找不到工作。”


    说起这帮人，吕正义还挺同情的，人心不坏，只是年纪轻轻走岔了路，如果陈凡能出手把他们拉回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以，你联系赵冲，晚上约个烧烤摊吃饭。”


    “好嘞！”吕正义给赵冲打过电话，“喂，虫子吗？”


    “哎呦，义哥，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现在你混的不错嘛，前天那个帝王蟹，贼大，看得我是直流口水啊！”


    “嘿嘿，那是，这不是跟凡哥混了吗？晚上凡哥找你有事，夜来香烧烤摊见。”


    “没问题，能不能透露一下是什么事情啊？”


    “嘿嘿，绝对好事儿！”


    下午，陈凡练了会车，他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打电话来的是张鹏飞。


    “凡哥，不好了，有孙子在网上抹黑你！抹黑我们顺纪。你看看……”


    张鹏飞挂断电话，从微信上发了七八个链接给陈凡。


    有论坛、有公众号、有新闻网站、微博贴吧头条等等。


    陈凡随便点开一个链接，上面的新闻都是新出的，比如顺纪资产重组，如火如荼，必定势不可挡，为蓉城的发展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看来这帮记者收了礼物还挺负责的。


    对于新闻，陈凡是百分之百的满意，但当他翻到下面，脸色突然变了。


    下边的评论清一色的在抹黑他。


    “这陈凡就是个富二代，十八岁的时候就包了两个二奶……”


    “我和陈凡发生过关系，偷偷告诉大家一件事，其实陈凡那里不行……”


    “陈凡是恶霸，仗势欺人，抢我女朋友……”


    “这陈凡跟纪家大小姐纪明雪有一腿啊，其实就是个借壳的，左手倒右手，骗银行贷款……”


    铺天盖地的抹黑言论散发着满满的恶意，让陈凡勃然大怒。


    “混账，这tm是谁干的！”


    他又点开其他链接，全部是诸如此类的言论。


    “有人搞我？”陈凡逐渐冷静下来，这么多抹黑的言论，如果只是个别，还能理解成网络喷子，照这种情况来看，应该有幕后黑手在操纵这件事情。


    是谁？


    无利益不起早，顺纪倒了对谁最有利？


    一定是同行。


    陈凡深吸一口气，给张鹏飞打了电话：“胖子，我看到了，你有没有认识的电脑高手，帮我查一查这些ip？”


    张鹏飞叹了口气：“凡哥，这还用说，我早就请我大学同学查过了，这些评论的ip都挂了代理，不仅全国各地，而且国外的都有，根本无从查起。”


    “这样，你先联系这些媒体，关闭评论功能。我再想想办法。”陈凡一阵头大，避免事态恶化，他只能暂时采取关评的下策。


    付三刀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喝着枸杞茶一边浏览着网上黑陈凡的评论，心情舒畅极了。


    “军子这事干的不错，几万块没白花。”付三刀十分满意。


    网上的吃瓜群众是最容易被带节奏的，有些人还无脑跟风黑了起来。


    仿佛黑陈凡成了时尚一样，这样的人一部分出于从众心理，还有一部分出于仇富心理，凭什么别人二十岁能收购大企业，而我却只能上大专，在网上骂人？


    “陈凡，你在网上被黑惨了……”秦宝儿从微信上给陈凡发来一个俏皮的表情。


    “宝儿姐，求救啊，我还没处理过这样的事情。”


    秦宝儿道：“冷处理是最好的方法，一般来说，热度话题存在的时间是3-7天，只要扛过了这段事情，热度就起不来了。”


    “冷处理是什么意思，怎么操作？”陈凡一脸懵逼。


    秦宝儿打了一连串冒号：“冷处理的意思就是不做任何处理。”


    陈凡发了两个“大哭”的表情，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他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呢？


    一定有破绽！


    “胖子，你别查ip，翻翻人家之前的留言或者微博，贴吧，看看有没有地址信息，特别是关注的人或者贴吧之类的。”


    张鹏飞按照陈凡说的去查了之后。


    果然，通过骂人频率筛选之后，他发现了一个贴吧id账号，是个叫醉生梦死的。


    他关注了蓉城信息技术学院的贴吧。


    张鹏飞又从蛛丝马迹中发现这个叫醉生梦死的id在学院宿舍楼b幢403。


    “凡哥，查到了。”张鹏飞激动地说道，“蓉城信息技术学院，宿舍楼b幢403。”


    陈凡停止练车，让吕正义带他去顺纪接上张鹏飞，直奔蓉城信息技术学院。


    蓉城信息技术学院是本地一个大专，傍晚的时候。这边还停着不少豪车，车顶上放着一瓶矿泉水，意思就是喝我水（和我睡），这些人是专门出来钓学生妹的。


    这里边80%的豪车都是租的，但这群涉世未深的学生妹就吃这一套，别管是不是租的，只要能上豪车，对方就是有钱。她也能有吹嘘的资本，这种虚荣使得这种风气屡禁不止。


    陈凡跑车缓缓停靠在路边，立马就有个身材高挑的妹子上来敲车窗，陈凡下了车窗，疑惑地问道：“有事？”


    “那个，我脚扭了，能不能送我去医院啊？”妹子嗲嗲地问道。


    “抱歉，我现在有事，你还是请别人的吧！”陈凡冷漠地说道。


    妹子撇了撇嘴，切了一声，踩着高跟鞋扭动腰肢离去，陈凡愕然：不是脚扭了吗？


    张鹏飞花了几十块钱向附近的学生借了两个学生牌，跟陈凡一起混进了大学。


    说实话，陈凡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来大学，虽然不是什么很好的大学，但他内心有颇为向往。


    只见校园的林荫小道上，一对对情侣有说有笑，不时做出亲昵的举动，着实令人羡慕。


    至于为什么看不到单身狗，这就是幸存者偏差效应了，单身狗哪里会出来玩，都躲在宿舍里打什么lol吃鸡……所以一般来说，在这个时候出来玩的，都是情侣。


    两人摸进b幢宿舍楼，一股臭袜子味夹杂洗衣粉的味道扑鼻而来。


    宿舍楼的条件很差，有点像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感觉，墙角开裂，瓷砖褪皮。


    一踏进宿舍楼，陈凡差点以为穿越了。


    来到405门口，寝室里一共六个人，三个人围在一起看片，两个人吃鸡，一个人lol。


    陈凡走了进去，无与伦比的气质如同一颗棱角分明的山石。


    “快关，关，有人来了。”三个看片的慌忙地关掉了qq影音。


    “你们是哪个系的？”有人问道。


    陈凡淡淡道：“我不是你们学校的，我找醉生梦死。”


    几乎一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看片三人中的c位，一个长相猥琐，个子瘦小如猴，皮肤黝黑的少年。


    “你就是醉生梦死啊，认识我吗？”陈凡看着这个少年淡淡道。


    “陈，陈凡，你是陈凡？”少年一个激灵，失声喊道。


    “看来你记性不错嘛！跟我们出来一下呗，找你有点事。”陈凡冷漠道。


    “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边说吗？”少年心里有点害怕。


    “好啊，你网上抹黑我是谁指使的？”陈凡也不废话，直接问道。


    “抹黑，我没有……”说到后边，少年的声音小了许多。


    “还没有？”张鹏飞上前一步，滑动着手机屏幕，一条条证据铁证如山地摆在少年面前。


    少年心里“咯噔”一下，向宿舍里的哥们使了眼色，五个哥们，有三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敢多管闲事。


    那两个一起看片的，其中一个道：“哥们，这里是学校，你们可不要乱来，我可是有教务处电话。”


    另一个也帮腔道：“就是，你们非校外人员闯进宿舍，要被拘留的。”


    一起看过片的，果然是好兄弟，这种情况都能挺身而出，少年心中一阵感动。


    他暗暗发誓，等这件事情过去，他一定要拿出珍藏的步兵破解母带好好分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