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03
江刘氏将李白让了进屋子里面,热岑地招呼他坐了,又忙着去给他倒水。(..info无弹窗广告)采苹赶紧拉住她:“娘亲,您别忙了。李白也不是什么外人。我去沏茶。”采苹随口说了这么一句,她是没有脸红,倒是李白听了,一张俊脸“腾”的一下红的什么似的,真是蔚为壮观。
江刘氏见自家女儿一开口便将李白欺负成了这样,不由好笑,看着女儿出去的背影,笑着对李白道:“小白啊,苹儿那丫头之前都别我们给宠坏了,日后你可要多担待她一些。”
李白连连喏喏称是,脸上的红晕却是经久不消。
采苹端了新沏的茶水会来,给各人都倒了一杯,才又问道:“娘,爹爹怎的还未回来?”
江刘氏笑道:“说了你又要大惊小怪了。前村的刘二家三小子的媳妇有了身孕,却始终胎位不大稳当,你爹爹每次去他家看诊都要好些时辰才能回来。”
“刘小三的媳妇?我走的时候他不是才刚刚娶得媳妇吗?他那媳妇好像才和我同年的吧?”采苹果然大惊小怪地低叫了一声。我滴那个乖乖哟,才不过是十五岁、还没到十六岁大的孩子,那搁在现在还只不过是初高中生,恋爱都要背着家里人的年纪,到了这里,居然都是要做妈妈的了!
采苹默默地吞了一会口水,才终于回过神来,狠狠地瞪向李白:“我忽然想到我才十五岁,你也才不过是十六岁而已!”
李白呆愣愣地承受了这从天而降的无妄之灾,闷闷地点了点头:“是啊,苹儿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虽然他不知道采苹将要说的是什么,但是看她那神情就知道,定然不会是什么好消息,但是却也是一个绝对不容许被拒绝被否定的不好的消息。
“十八岁之前,我不会嫁,二十岁之前,休想让老娘我给你生孩子!”采苹继续恶狠狠地瞪着他,道。这还是她考虑到这个时候的人的接受能力才说出来的年龄界限,若是在现代的话,这个标准起码也要各自再加上五岁才行啊!
“咳咳……”江刘氏实在是听不过去,在一旁咳了两声:“你这孩子,这是在说什么傻话呢!”
“娘亲,不是我在说傻话,我跟着爹爹学习医术,虽然没有爹爹的成就,但是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我才这么小,身体还没有完全成熟,这个时候怀了孩子的话,母体和孩子争着吸收养分,这样根本就是身体所负担不了的嘛!搞不好到了生产的时候身体虚弱,胎位不正,一尸两命都是有的啊!”采苹一番语重心长的话,说的甚是入情入理,却也着实令人尴尬。
于是,李白脸上还未褪去的红晕,愈发的红的喜庆了。
江刘氏又是乱咳了两声,伸手拍了拍采苹的手背:“你这丫头,都在胡说些什么啊!”
采苹这才豁然想起还有个李白在呢,顿时也微微有些尴尬。这一次,还真是和之前在树林中同他们两个大男人讨论她的贞洁问题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啊!
“苹儿说的甚是、甚是。我记住了。”李白的态度却是极好,让采苹极为满意的。只是不知道这究竟是在采苹威逼之下的结果,还是他深明大义的结果了。
“是啊,苹儿此言果然很对的。”门口传来一个晴朗舒润的声音,正是看诊回到家中的江仲逊。
“爹爹!”采苹立马欢喜地扑了过去,毫不避讳地扑进了父亲的怀中,好一番撒娇。
江仲逊见到女儿自然也是欢喜异常,却也因为李白在场,有些不大自在地将采苹从怀中拉开:“你这丫头,都多大了还和爹爹这样撒娇,真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话语虽然是带着训斥的,但是却也满含着宠溺的。
“嘻嘻,人家想念爹爹嘛!难道爹爹不想念苹儿吗?”采苹小鼻子一皱,又欲扑进帅哥爹爹的怀中揩油,却被江仲逊机敏地给一把拉住了。
“这一次出去,玩的可好?”
一句话,成功地转移了采苹的注意力:“对了爹爹、娘亲,苹儿没有等您二老同意,就认了萧伯母做了干娘,您们不会怪苹儿吧?”说完,还有些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江仲逊与江刘氏却是相视一笑:“难得你与你萧伯父、萧伯母投缘,我们又怎会怪你呢!当初若不是我们走的急,想必你啊,早就是他们的干女儿了呢!”
采苹虽然很想知道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既然爹娘都不想说,一径将这件事瞒了这么多年,她也不愿硬生生的将那陈年往事再翻检出来,过去的事情,全让它过去算了。所以便也只是嘻嘻一笑,又瞟了一眼李白,悠然道:“只做干女儿也算是好的了,怕就怕若是当初我们没走的话,苹儿就要成了他们萧家的儿媳妇了呢!”
江仲逊和江刘氏一惊,看向采苹问道:“怎么,你萧世兄对你……”江刘氏有些担心地看了看李白,却在看见他并没有什么不悦的神情之后,这才略略地放了放心。
采苹见他们这样着紧,不由转眼又笑开了:“哎,怎奈‘襄王有心,神女无梦’哟!所以也就只能累得我那干哥哥独自一人黯然伤神,独自哀伤去咯!”
李白此时却是实在有些看不过了,赶紧站出来为萧靖邦说了一句公道话:“伯父伯母,你们被苹儿给骗了,萧兄是把苹儿当做妹妹一般,很照顾她的。”
采苹心中重重一叹。这李白的天真和单纯,真是让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这样将所有人都当成好人,丝毫不去怀疑他人的心意,诚然是一个很好的境界,但是却让采苹不得不去担心,他这样的人,若是真的经受了什么挫折的话,会不会就此一蹶不振?
江仲逊微笑着冲着李白点了点头,“一路上,苹儿得你照顾,辛苦你了。”
李白赶紧起身,深深地对着江仲逊躬了一礼:“江伯父,这都是小子该做的,况且这一路小子也承苹儿关照良多。”
采苹却是又嘻嘻笑了起来:“爹爹你不知道,我初初看见他的时候,还以为是哪座仙山上下来的剑仙呢!”
只一句话,就又让李白红了脸,连道“不敢当、不敢当。”
江仲逊和江刘氏自然都是好奇的紧,采苹便将当时的场景都讲了,二老自然是又要感谢一番李白的搭救之恩的。此一番又让李白更是窘迫不安,连连摆手,却已经讷讷说不出来话了。丝毫不见满口锦绣华章的时候那副自信满满、意气风发的模样。
如此矛盾又可爱的性子,真是让采苹愈发的看着顺眼了。
就此,李白便在江家住下了。不过他来求亲的这件事情,却是在采苹的可以大肆宣扬之下,前后十里八乡的百姓们全都知道了,江家的那位才女美女,已经是有了人家的了。
但是这江家女儿的夫家却是个奇怪的,不急着将新媳妇赶紧迎娶回家,却巴巴地在女方家没名没分地住下了。也亏得这江先生向来都是最不拘于礼数之人,若不然的话,换了其他的人家,岂不是早就要将这等登徒之人赶走了么!
不过就只是这些许议论,就已经让面皮薄的李小白同学很是禁受不起了。没过几日,就提出要在江家院子的后面该上一间茅屋,这样既离着近,又能免了许多闲言闲语。
原本采苹是不计较这些的,但是江刘氏却是很赞同。虽然她也很喜欢李白这孩子,但是毕竟男女有别,还未成亲便住在一处,多少也有碍于自家女儿的名节。所以两老便也同意了李白的提议,只是让他每日吃饭的时候过来便是。
村里面多得是热心的年轻人,尤其是那些个曾经追求过采苹却未果的人,当然也包括当年和李白打过架的人几个。比如,虎子。
“呵呵,李兄弟的忙,我们当然要帮啦!毕竟小的时候一块玩过呢!”虎子此时长得甚是威武雄壮,和李白站在一处,那比较就相当之明显了。只是长大之后的虎子,很是有一股憨厚劲儿,直把小的时候自己联合了全村的小子一起找李白麻烦的事情说成了是“一块玩”,让李白很是无语了一回。
村里的那些年轻人们,知道了村里的小公主最终要嫁的还是当年那个外来的小子,很是愤愤然了一回,甚至还私下里商量着要再去以多欺少一回,但是溜来打探消息的时候,看见了李白挂在腰间的那一把剑,便全都灰溜溜地又跑回去了。
其实这年代,腰间挂剑的人未必就会使剑,而会使剑的,也未必使的好,打得过人。但是却有一点可以肯定,穿白衣,配宝剑的人,定然都是有家世有背景的人,就算是打得过,却不见得惹得起。
是以那些原本心有不甘的年轻人们,便也只能私底下凑做一堆抱怨几句罢了,此时李白说要搭房子,他们还是要纷纷踊跃地上前帮忙的。
不为别的,单只让他离他们的公主稍稍远上那么一点,让他们的心理上过得去那么一点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