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16
可是自己怎么解决这件事呢,难道撒泼糊弄过去,不过这样做好像有失身份啊,那到底该怎么做呢?太后焦急地想着,头顶还有幸灾乐祸的太阳晒着,急得太后汗水都快出来了。
这事,太后忽然发现那个不安分的小妮子又朝着自己眨眼,只见她向着自己眨了两下,又将眼角偏向一旁的皇上,可是她的这个举动到底是想说明什么呢?
“母后......”等了一会,皇上还是忍不住开口催促道。
“哀家想起来了。”太后忽然说道,恍然大悟,原来那小妮子是那意思,还好自己也不算太笨,这么快便领悟了。
“哦,为什么啊?”皇上急切地问道。
“还不就是因为皇上了。”太后向着阮凌瑶微微一点头,转身说道。
“因为朕,母后这......”皇上现在更是莫名其妙了,为何这件事说来说去,最后会说道自己的身上,自己可不记得什么召这祁王妃进宫的。
太后点点头,作出一副懊恼状,道:“就是因为皇上派子瑜出征,害得子瑜刚成亲,哀家还没来得及喝上一杯孙媳妇茶,孙子孙媳便共赴边关了。这子瑜好不容易平安回来了吧,皇上大寿将近。子瑜自然也是忙得抽不得身。哀家几次让子瑜将瑶儿带来让哀家看看,可他都以筹办寿宴繁忙,回绝了哀家,而他也为寿宴之事留宿宫中,冷落娇妻。哀家一气之下便让人偷偷地将瑶儿带进宫中,一来好让我们祖孙二人好好聚聚,二来也惩罚惩罚子瑜,叫他以后要好好疼惜自己的妻子。”
阮凌瑶一面听着太后生动的故事,一边感叹着这老太也太能瞎掰了吧。没错是自己让太后将这些事往皇上身上推的,却没想到太后能将皇上说成一个大罪人似的。
“这么说这一切都是朕和子瑜的不是了。”皇上大笑两声说道。
太后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被自己糊弄过去了,自己果然是宝刀未老啊。现在该想想,回去之后让那小丫头怎么报答了自己了。
可事实没有太后想的那般美好,钟子晋的一句话,将原本已经解决的事情,又浮出了水面:“那秀香又是怎么回事,只是让瑶儿进宫暂住几日,也不用将宫女秀香打晕送出宫吧?”
“这是因为....因为.....”还在遐想中太后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得支吾着看向阮凌瑶。
“老八,你说。”皇上点点头,太子说得对,老八为何会将秀香掳出宫去呢?
“是臣媳求廉王这样做的。”阮凌瑶急急说道。虽然自己的围已经解了,可是这矛头又指向了钟子琪,自己也是不能坐视不理的。
“哦?”皇上怀疑地眼光看向阮凌瑶,她可是才脱了一罪,却又将这罪又扛上身,这祁王妃到底是想怎么样?
阮凌瑶才不管那么多,自己只是知道,这件事是因自己而起,出了钟子晋,其他人做了什么都是为自己好,所以自己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道:“那日臣媳进宫,不知道祥宁宫怎么去,远远望去便见秀香站在院中,就想着过去问问路。谁想臣媳走得太快,踢到路边的石子,跌倒在秀香的身上。可能是臣媳手中的玉镯正好敲到了秀香的后脑,才使秀香昏了过去。”
这女人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倒还不小,这都能让她圆过去,不过钟子晋怎会让她轻易过关,道:“那应该立刻请御医的,为何要将秀香送出宫呢?”
“当时周围都没有人的,臣媳不知该怎么办,看着昏倒的秀香心里特别着急,不知道她伤得怎样。还好这时廉王听见动静,折了回来,我便求着廉王带秀香去看太医,谁知去了太医院,太医们都去出诊了,没有人。由于臣媳实在太担心秀香的伤势了,又求廉王将秀香带出宫去,尽快找大夫查看。”阮凌瑶白了钟子晋一眼,为何就是不肯放过自己。
“太医院怎么会没人呢?”钟子晋一脸不信,问道,皇上也点点头,觉得颇有道理。
“那日太医都被儿臣带走了,因为寿宴的菜肴上有一些牵扯到药材,所以儿臣便将太医积聚,看看这些药材如何搭配,会不会有冲突。”钟子瑜上前解释道。
“廉王带着秀香出宫之后,臣媳凭着记忆又回到了刚才的园子,这是李嬷嬷便来了,还误以为我就是秀香,因为当时臣媳担心秀香的伤势,脑子里一片混乱,便跟着李嬷嬷去了祥宁宫,就这样做了秀香了。”阮凌瑶接着说道,自己正为太医院没人这个理由头疼呢,没想到他却为自己解了围。
“原来如此,是这样吗?”皇上点点头,大家说的似乎都是很有道理的,原来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阴错阳差的误会而已。
“回父皇,事情就是这样的。”钟子琪回道,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淡淡地,或许还有一些低落。
“可是秀香不是这样说的,她明明是被人掳出皇宫的。”钟子晋仍是不放弃,想不明白为什么父皇会接受他们的理由。
阮凌瑶知道钟子晋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多自己的,所有的人都接受了他们的理由,只有他不肯接受,现在唯有让当事人亲口说出才能堵住他的嘴吧。
轻轻走过去,阮凌瑶拉起秀香的手,一脸诚恳地说:“秀香,是我对不起你,害你晕倒,你能原谅我吗?”
那份诚恳并不是自己可以装出来的,那是自己诚心诚意地道歉,不管秀香是怎样昏倒,都是因为自己昏倒,这份歉意应该由自己道来。
看着阮凌瑶诚恳的眼神,还有刚才几人绘声绘色的演说,自己也不太清楚事情到底是怎样的,自己刚才所说的都是太子将自己从廉王府带出来后,告诉自己的,可是王爷王妃说的也有道理,他们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虽然秀香不知道谁说的才是真的,可是自己清楚的知道,这几个人自己是一个也惹不起的,只得轻声说道:“奴婢也不太清楚,那日昏倒之后,一觉醒来便在廉王府了,虽然廉王禁止奴婢出府,待奴婢却是很好的,想来是为了祁王妃向奴婢道歉吧。”
钟子晋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太后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皇上,如今真相大白了,想着这几个孩子之间的深厚情谊,就这么算了吧,何况各国使臣都到了,不能让人家等得太久,有失礼数啊。”
“既然太后为你们求情,朕就不追究了,若以后还有这等事发生,定不轻饶,大家也都会去准备晚上的宴会吧。”皇上站起身说道,转身随着内侍离开了围场。
“谢父皇。”几人说道。
“恭送皇上。”众人皆跪下恭送皇上和太后离开围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