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26
吮吸着阮凌瑶散发的芳香,手间的力道不断的加重,好似要将她捏碎。.info[]半晌,放松了手间的力道,却依旧搂她在怀,钟子瑜开口道:“你是在担心我吗?”
想要挣脱钟子瑜,可那挽在腰间的手虽不似之前那样强劲,却也是自己挣脱不了的。靠在他怀中,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虽看不见他的表情,却感到莫名的安心。可是倔强如她,他刚刚才欺骗了她,她又怎会轻易的原谅他:“谁担心你了,我只是听静言说过那药草,想试试它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
一时无话,阮凌瑶拍打着钟子瑜的后背,娇嗔道:“你快放开,憋死我了。”
这次钟子瑜倒是很快便放开了手,之手脸色有点不对,请蹙着眉,挺着背脊,好似背脊受了伤一样。对了,他的背上受过虎伤,是为自己受的伤,刚才自己的拍打,不会让伤口裂开吧。
阮凌瑶立刻上前扶住他,急切地问道:“你没事吧,是不是伤口裂开了。”谁知自己刚触碰到他的手反被他拉住:“还说不是担心我。”
“你骗我?”自己怎会这样容易被骗,想想自己的虎伤都已经痊愈,钟子瑜又有罗静言跟在身边,这点小伤何足挂齿。
“我没有说过伤口裂开,是你自己说的。。”重新将阮凌瑶搂回怀中,钟子瑜淡淡说道:“伤口还疼吗?”他问的是她的虎伤,还有她手上的伤。
靠在钟子瑜怀中摇摇头,抓住他的衣襟,问道:“你的毒是怎样解的?”
“这点毒算不了什么,本王自己就能解。”
“那为什么静言还说,只是可惜,药材不够,不然......”看钟子瑜的样子毒定是解了不假,可罗静言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阮凌瑶有些疑惑了。
钟子瑜朗笑出声,道:“他说的是只是可惜,药材不够,不然本王便不用昏睡了。那蛇并没有毒性,只是会让人睡上一个时辰。”
“原来你们都合起伙来骗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们了。”挣脱出钟子瑜的怀抱,阮凌瑶举步向外帐走去。
抱了这么久,钟子瑜却不愿放过她,一把将她拉回自己面前,低头吻下去。好似挑逗,好似捉弄,在她唇边打着转。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阮凌瑶大脑瞬间空白,所幸意识还没有彻底沉迷,保持着一丝清明,是以清楚地看到了钟子瑜眸中的嘲弄和促狭。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她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被猫肆意玩弄的老鼠。
她气恨的张口向他咬去,却被他得了机会,灵活的舌好似游鱼般滑入她的嘴里,和她纠缠在一起。缠绵,缱绻,火辣……
指节分明的手是无忌惮地在阮凌瑶身上游移,她的背,她的臀,还有她的胸。忽然感觉胸前一凉,他的大掌已然伸了进去,捏着那份柔软,轻至背脊。阮凌瑶的香肩已然露出,钟子瑜一路向下,吻在了她的肩上。
难得的喘气另阮凌瑶的的胸部更加欺负,若有若无的抵住钟子瑜,好似在向他发出邀请。落在肩上的吻酥麻难耐,阮凌瑶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不自觉地挽上钟子瑜的颈项,知道自己应该要做些什么,却又想不起来,脑中依然一片空白。
帐外响起云破月的声音,阮凌瑶立刻回过神来,推开了钟子瑜,将衣襟拉好,伸手要向钟子瑜的脸颊擅去:“色狼,卑鄙。”突然害怕起刚才感觉,刚才她都做了些什么,她怎么会沉沦在他的抚摸之下,这一切都是他的过错,所以她要打他。
接住阮凌瑶的手,钟子瑜意犹未尽,扯着笑道:“你刚才可是很享受的。”她的滋味竟然如此美好,自己差点就不能控制了,可是她是自己的王妃,自己为何要控制,是不想承认自己心中的那份情吗,他明明已经给了那个人,为何在她的面前又会出现。
放开阮凌瑶,钟子瑜撩帘走了出去,云破月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之间钟子瑜面色一凝,便跟着云破月走出了营帐。
钟子瑜这一走便又是几日,不知是不是边疆战事紧急,自己有点开始想他了。要不要承认自己心中的情愫呢,要说相貌,钟子瑜可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就如现代高超的化妆技术,也未必能化出如此俊美的男子;要说身材,那也是一级棒的,那日在溪湖中,她可是亲眼见证,也亲手证实了的。
如果自己回不去了,留在他的身边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况且自己不一定能够回去,上次的玉簪已经让自己失望,谁又能保证玉镯一定能将自己带回去呢,何况自己不一定能找到那玉镯。
回不去的话,留在他的身边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起码名正言顺,而且看样子,他好像也是喜欢自己的。可是墨林怎么办呢,他可是自己心目中的偶像,自己真的愿意舍弃他吗?
阮凌瑶脑中胡乱的思考着,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脚边有拉扯的感觉,低下头看去,竟是辛巴。弯腰将辛巴抱起,放在膝盖上,辛巴立刻靠在怀中,犹如一个婴儿靠在母亲的怀中。
“辛巴,你觉得他喜欢我吗?”阮凌瑶抚摸着辛巴的绒毛,问道。
辛巴慵懒地往怀里有蹭了蹭,发出呜呜的声音,可能是在回应她,不过她完全听不懂,不清楚它说的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你说我是该留下,还是回去。”阮凌瑶又问道。
“当然是回去。”帐帘被打开,一袭紫衣的钟子瑜走了进来,道:“跟我回去。”
辛巴对于钟子瑜的到来相当的戒备,立刻翻起身来朝他怒吼,只是它的那嗓音青涩沙哑,根本吓唬不了人。
“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这个时候才回来。”将辛巴抱紧怀中,轻轻抚摸着,平复着它的情绪。
“想我了?这是以一个妻子的身份在质问丈夫吗?”钟子瑜含着笑意,淡淡说道。
“我才没有,我只是在这呆腻了,想要赶快离开。”阮凌瑶嘟着嘴转过头去,嘴角分明含着笑意,他说她是他的妻子,他是她的丈夫。
“东淼内乱,已经撤兵了,我们也可以返回墨城了。收拾一下,我们明日一早便出发。”说着又要向外走去。
“你要去哪?”
“放心,我不会离开的,我去安顿一下伤重的士兵,很快便回来。”说完走出了营帐。
忍不住的笑意挂在嘴边,辛巴好似不乐意见她这个样子,在她的手臂上轻轻咬了一口。
阮凌瑶默默地在营帐中等着,可是钟子瑜确实彻夜未归,问向送饭的武仁,武仁却说他还在伤兵营。
有罗静言与云破月在,安顿伤兵的事钟子瑜不必亲自过问的,可是他似乎不想回到营帐,他有自己的顾虑。
见到她,他会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在这军帐中要了她。在他还没有彻底明白自己的心意前,他不想要她,更不愿在这军营中要她,他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他在乎她,只是到了什么程度,他还不敢确定,时候已经超过了那个人。
翌日一早,阮凌瑶便被调皮的辛巴给闹醒,它好似知道要出远门,便如一个小孩子一样兴奋不已,吵吵着阮凌瑶快点起身,不要误了出门的时辰。
一番梳洗后,抱着辛巴走出了营帐,只见云破月、罗静言还有爹正指挥这众士兵收拾着东西,钟子瑜站在一旁。
见她出来,钟子瑜走过去,想要拉她的手,却被阮凌瑶不着痕迹的过,辛巴也不友好的瞪着他,阮凌瑶微微一侧身,嘟着嘴,从他的身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