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17
再次~打劫~此坑是我开,此文是我写,要想从此过,留下点击、收藏、留言、红票求你们了,不要霸王俺-~本书首!发520!=!|$
*******************************************************************************
钟子瑜气得就要喷火了,明明是她做错了事,她却还能找出这么多的借口来:“满嘴胡言,你这丫头是越来越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若不好好惩治你,将来还不无法无天了。(..info好看的小说)”
“王爷就饶了幽梦这一次吧。”幽梦一听钟子瑜要惩治阮凌瑶,立刻求情道。
云破月也开口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不是下毒,这事不如就这么算了,下不为例。”说着用手肘碰碰阮凌瑶,让阮凌瑶服软认个错,这事就算过去了。
阮凌瑶在云破月眼神的劝说下点点头,好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就求他这一次吧,自己也不会少块肉:“王爷你就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次吧,我下次再也不让你吃我的口水了。你放心,我也不敢给你吃巴豆了。”
“还有下次,下次你不给本王吃口水,巴豆,是不是寻思着给本王加点其他的调料,比如鹤顶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阮凌瑶也不知道怎样解释了,自己明明已经认错求饶了,可那钟子瑜却还是这般小气,不依不饶扭曲自己的意思,还是不要解释的好。
云破月笑了两声,这两口子耍着花枪还没完没了,劝道:“好了王爷,既然幽梦姑娘已经认错,你就别难为她了。”
“是啊,王爷,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幽梦这一次吧,妾身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幽梦也劝说道。
钟子瑜看看两人也不说话,想着两人给自己的阶梯下是不下,其实自己也并不是多想惩治她的,刚要开口,却听见阮凌瑶在那儿嘀咕:“就是嘛,没见过这么小气的人。”
钟子瑜本以缓和的脸色又暗了下来,厉声道:“你们都不用说了,本王今天是罚她罚定了。来人,搬一张矮桌到书房,准备笔墨纸砚。”
“王爷你这是何意?”云破月不解地问道,不是说要罚她吗,为何又要笔墨纸砚,难道说......
“你。”钟子瑜指着阮凌瑶:“即刻到书房抄家规,由本王亲自监督。府中有多少下人你就抄多少份,分发给下人学习,这王府定是要好好管管了。”
“抄家规?”除了罗静言,众人皆呼道。
这王府的家规应是从宫中的规矩演变出来的,定是繁复无比,最重要的是字多,而且这王府中的下人有好几百人,光是这黜陟居的下人就不少了,还有那云破月和罗静言算不算下人,是不是也要给自己抄一份?
想着钟子瑜的惩治方法,阮凌瑶瞠目结舌地呆在那里,若是抄完,自己的手还不断掉,看来他不仅小气还很腹黑。
“钟徳,将她带下去,本王一会就来检查。”钟子瑜唤来钟徳吩咐道。
阮凌瑶懊悔着自己的态度不诚恳,若是自己能诚恳一点认错,温柔一点撒娇,也许就不用抄这家规了,正谴责着自己,云破月凑到她耳边:“放心,待会我们再劝劝王爷,他并不是那么介意吃你的唾液的。”说罢还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阮凌瑶撇着嘴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哀怨的目光请求着,你们一定要好好劝劝他啊,三步一回头地跟着钟徳朝着黜陟居的书房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
钟子瑜转头看向幽梦,吓得幽梦抽气倒退一步:“你也下去吧,这件事你就不必插手了,先管好你自己吧。”
幽梦哪敢说不,朝着钟子瑜微微一拜,匆匆地离开了花园,王爷的那句“管好自己”在耳边不停回响,管好自己,他指的是什么?
云破月摸摸自己的鼻子低声笑道:“我说王爷,你还真让她抄几百份家规啊,那可是你的王妃啊。”
“就她那野性子,也是时候管管了,居然敢在本王的吃食中吐口水,竟然还让别人吃,简无法无天了。”钟子瑜愤愤说道。
“你该不会是因为她的口水被别人吃了而生气吧,你说你.....”云破月惊呼着,他这是什么心态啊,简直就是变态。
“你管我。”说着,头也不回地走向黜陟居,只剩云破月与罗静言二人相视而笑,当然笑的只有云破月一人。
黜陟居——书房
钟子瑜高高地坐在桌案上看着公文,偶尔居高临下地瞥她一眼。只见阮凌瑶坐在一旁的矮桌边抄着家规。这矮桌还真是矮,自己只能席地而坐,才能勉强在桌上写字,而且用的还是毛笔,虽然以前也是学过毛笔的,但也只是偶尔写几个大字,老师都说她没有用毛笔的天赋,何况要用这毛笔写出这么小小的字,还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鼓捣着毛笔,阮凌瑶在洁白的宣纸上艰难地写着一条条家规,那歪七扭八的字体宛如一条条扭曲的毛毛虫在雪地里爬行,好不容易写完一张,正拿起欣赏,满意地点点头,却叫一旁的钟子瑜抢过,看了一眼,道:“这就是你的字,怎的这般难看。”
“你的字又多好看啊,拿来看看啊。”阮凌瑶放下笔,站起身伸了伸懒腰,这样屈在一张矮桌上写字真不是人干的活。
走进书案,拿起钟子瑜递过来的公文,上面有钟子瑜用朱红色墨汁的批注,那字的确是苍劲有力,龙飞凤舞。阮凌瑶不服气地一撇嘴,将公文扔回给钟子瑜,抓过自己的作品,坐回矮桌前:“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是你用惯了毛笔,要是用钢笔,我也能写得这么好的。”
钟子瑜不以为意,摇摇头继续看着面前的公文,这次阮凌瑶却不依不饶了:“你还别不信,我以前在学校的钢笔字比赛可是拿过奖的。”
钟子瑜仍是不理她,全当她在说胡话,想要逃避这次的惩罚,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钢笔。
“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阮凌瑶眼珠一转,心中顿生一计,提议道。
“什么赌?”钟子瑜仍是没有抬头,似乎对这个赌局并不感兴趣。
“如果我能用我的笔写出漂亮的字,那么现在的处罚就作废如何?”阮凌瑶挑眉看向钟子瑜,信心十足。
钟子瑜将目光从她的脸上重新移回了公文上,想要借机逃脱这次处罚,门都没有。钟子瑜的沉默战略让阮凌瑶着急起来:“要不减半,如何?”钟子瑜仍是不语。
阮凌瑶仍不放弃:“减三分一,如何?不能再少了。”充分发挥着自己与妈妈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本领。
见阮凌瑶如此想要打这个赌,看她似乎信心十足,不妨看看她要耍什么把戏,不过这处罚可是不能免去的:“如果你能写出让本王满意的字,那么这家规......”
“怎么样,是不是就可以不抄了?”阮凌瑶一脸期待,期待着钟子瑜接下来的话。
“就只抄一百遍好了。”钟子瑜淡淡一笑,缓缓说道,想要免去处罚,门都没有。
“什么,还要抄一百遍啊?”阮凌瑶惊呼道,鼓着腮帮子看向钟子瑜,用犀利的眼神控诉他,小气、小气、小气。
“不愿意就算了。”
“好吧,好吧。”一百遍虽然也不少,可比起刚才的几百遍已是好太多了:“那么你先帮我找一些鹅毛吧。”
“你要鹅毛做什么?”她总是喜欢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钟子瑜不解地问。
“找来就知道了。”阮凌瑶转身向矮桌走去,就是不告诉你,你自己猜去吧。
钟子瑜命人找来一些鹅毛放在阮凌瑶面前,经过她再三的挑选,终于找到一只鹅毛符合自己的要求,叫人将剩下的鹅毛拿走,开始用这只鹅毛蘸着墨汁在宣纸上写了起来。
不一会功夫,一张宣纸便被写得满满的,阮凌瑶将刚抄好的家规递到钟子瑜面前:“怎么样,不比你的字差吧。”
钟子瑜接过宣纸,纸上的字与刚才的字完全像是出自两人之后,前者东倒西歪,形态丑陋,后者蜿蜒娟秀,却带着一股苍劲豪气,是不可多得的好字。
钟子瑜满满地点点头,眼中不禁多了一份赞赏:“没想到这次不仅字写得好,连速度也提升了不,那一百遍家规定是难不倒你的。”
钟子瑜煞风景的话顿时令阮凌瑶心生不悦,抢回宣纸,坐回自己的位置又开始写起来,一百遍就一百遍,她还不信就这么几个字还能将自己给写残了。
可是说着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这家规繁复杂多,刚抄了几十份便觉得右手酸软,腿也卷屈着难受,自己得想个办法才行,不然抄完这一百遍,自己也就成为二级残废了。
这年头要是有复印机就好了,自己就不用抄得这么辛苦了。忽然瞥见自己放在一旁,等着墨迹干透的宣纸,顿时灵机一动,宛然一笑,将还没干透的宣纸放置面前,又拿起一张雪白的宣纸覆盖在上面,用一支干净的毛笔在纸上来回刷动,只几下,一张一摸一样的家规就诞生了。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向钟子瑜投去一个挑衅的目光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你这点小把戏还难不倒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