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03
墨林一手拉住奋力挣扎的阮凌瑶,另一只手却提着刚才那只灰色的兔子,还是拎在半空,拎在她的面前。(..info好看的小说)
望着眼前的毛茸茸的兔子,哪有一点湿漉,根本不曾落水,“你戏弄我?很好玩是不是?”
阮凌瑶一手抢过兔子,护在怀中,“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就这么死翘翘了。”
将兔子轻轻放在脸庞,小脸摩挲着柔软的皮毛,阮凌瑶转头轻轻吻了下小兔子,弯腰将小兔子放在地上,“快点离开吧,以后小心点,别再被抓住了。”
刚站起身,一张手帕递了过来,阮凌瑶一手挥开面前的手帕,冷冷道:“不要你假好心,算我看走眼了。还以为你是好人,原来你是一个心狠手辣,心如蛇蝎的人,连一只兔子都不放过,还是一只这么可爱的兔子。”
“我只是在告诉你,许多事你是无能为力的,也帮不上任何忙。”墨林也不在意,淡淡说道。
“谁说的,刚才那兔子不就被我救下了吗?只要肯做,就一定会成功的。”阮凌瑶哆嗦着说。
“那是你救的吗?”墨林冷笑着。
“怎么不是啊,阿嚏....只要我想帮的,我就一定能帮到。”说完,阮凌瑶转身便要离开,却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干什么?”阮凌瑶惊异地望着墨林。
“你难道想这样走出这树林吗?这么玲珑有致的身体,若让对面花街的男人看去,恐怕.....”墨林眯着眼看向阮凌瑶,戏谑地说道。
阮凌瑶这才注意到,自己早已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身体,将自己的姣好的身材展现得一览无遗,不禁双颊一红,双手环胸,“你,看什么看,转过去。”
墨林也听话,便转过身去捡了些柴火,将怀中的火折子拿出生起了一堆火,又找来一些较长的树枝支起一个架子,将自己的披风搭在上面做成了一个屏风。
“你到那边把湿衣服脱了吧,放这烤干。”
“我不。”
“难道你是想我帮你脱,我倒是不介意.....”说着墨林便要伸手去脱。
见状,阮凌瑶立刻跑去支架后面,不情不愿地将外衣脱掉,只剩下一件月白色的肚兜。
“那个,你快点啊,我可还受着凉呢。”阮凌瑶将湿透的衣服扔给墨林,坐在石头上感受着火堆传来的温暖。
坐了良久,也不见墨林说话,阮凌瑶便抬头向火堆的另一边望去,只见墨林正专心地为自己烤着衣服,心中顿时一股暖意升起,刚才的不愉快早已消失。
人家都好心为自己生火取暖、烤干衣裳,自己也不好再闹什么别扭了,应该跟人家说些什么吧。
“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刚才那么做只是跟我开玩笑对吗?”阮凌瑶小声说道,树林的寂静却显得她的声音特别清晰。
“可你刚才也.....翻脸跟翻书似的,人家小兔子又没招你。”
“你别不高兴了,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还不行吗?”
“喂,我问你话呢......”说着,阮凌瑶随手捡起身边的石子朝墨林方向砸去,只有轻微的撞击声,似乎是没有砸中。
“遭了,你的衣裳着火了。”
“啊,你烧了我的衣裳?”阮凌瑶想也没想便跑了出去,指着墨林鼻子吼道,一把抢过墨林手中的衣裳检查起来,若是真烧坏了,她可怎么穿啊。
仔细检查了手中衣物,还好没有破损,甚至连一点烧着的痕迹也没有,不是说烧着了吗?难道,她又被戏弄了。
“你又戏弄我。”阮凌瑶鼓着双眼瞪向墨林,又见墨林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这才想起自己只穿了亵裤和肚兜,在这熊熊烈火前,将自己展现得一览无遗。
烈火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摇曳的火光映着雪白的肌肤格外的耀眼,玲珑的身躯正如这摇曳的篝火,妙曼多姿。
“啊,色狼。”阮凌瑶将衣物捧在胸前,想要挡住自己的美好,转身便向支架后面走去,却不小心脚下一滑,便要与大地母亲来个亲密接触。
她闭紧双眼,等着承受疼痛,却不想跌入了一片柔软,缓缓睁开眼,正对上墨林的那双狡黠的凤眸,她正依偎在他的怀中,只着肚兜与亵裤。
与墨林四目相对,心,突然停止了跳动,接踵而来的是更剧烈的跳动,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的脚,没事了吧。”
“没...没事。”
阮凌瑶顿时脸如火烧,一把推开墨林跑回支架后面,重重吁了口气,将衣裳重新穿回了身上。
待穿戴完毕,阮凌瑶缓缓越过支架走了出来,“刚才,谢谢你。”
“你是谢我帮你烤干衣裳,还是谢我接住了你。”
“都是,总之,谢谢你。”
“那我也该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让我看见了这世上最美好的画面。”墨林的目光落在阮凌瑶胸前,这便是他说的最美好的画面吧。
阮凌瑶随着墨林的眼光看去,似乎意识到什么,立刻双手护胸,羞红脸道:“色狼。”
“色狼?是你自己什么也不穿跑出来让我看的,还故意跌进我的怀里。”墨林眯起风眸,呲之以鼻。
“你,你胡说,我怎么没穿了,我刚才穿着...那个,而且我也不是故意跌倒,是你自己要接住我的,我又没求你。”阮凌瑶小脸早已滚烫得不行,不过输人不输阵,她一定不会低头的。
“那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那是当然,我,阿嚏......”兴许是刚才受了凉,不自觉地喷嚏便冲口而出,硬是没憋住。
虽然衣服已然烘干,可阮凌瑶仍感觉凉意阵阵,喷嚏不断,揉揉发酸的鼻子,忽然感觉身后传来一股暖意,传遍全身,舒畅无比。
墨林将披风披在阮凌瑶身上,然后紧紧抱住她略微颤抖的双肩,暗运内力,将她体内的寒意逼出,只有暖意贯穿全身。
“好点了吗?”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好多了,谢谢。”不敢再看向墨林,心不受控制的跳动着。阮凌瑶低着头竟不能动弹,只能低声回答着。
“天快亮了,我送你回去吧。”依旧温柔,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边,带来一阵酥痒。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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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次的暗发善款,阮凌瑶明白了,想要做真正的大侠,必须是要会武功的。因为刚才她在发银两的时候,差点砸伤了人,还好有墨林在,才没有酿成惨剧。
于是她缠着墨林教她功夫,墨林也不拒绝,便教了她一些简单的招式以及轻功,一直到快天亮,才将她送至街头。
回到房间免不了被幽梦一阵好训,然而阮凌瑶却像没听见一样,只顾自己傻笑,然后倒床便睡着了,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只剩幽梦一人站在床边,鼓着腮帮子。
他们每天都重复做着同一件事,向不同街巷、村庄的穷人发银两,偶尔他们也会在树林、湖边、草地、花丛中欣赏月色,享受只有他们两人的宁静。
来到南鑫国一个多月了,只有这几天是阮凌瑶感觉最充实,最开心的日子。然而开心的时光总是特别短暂,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
阮凌瑶正在院中练习着墨林教给她的武功,幽梦却急冲冲地从回廊跑过来,气喘吁吁地道:“小姐,快,祁王派人送聘礼来了,说是后天就要迎娶你过门了。”
听到幽梦的话,正在练武的阮凌瑶脚下一滑,“啊!”她摔倒在了地上,手掌破了点皮,一点鲜红挂在手心。
幽梦赶紧跑过去扶起自家小姐,并打趣道:“小姐,不用这么兴奋吧,你可别又像上次那样掉池塘里了。”
阮凌瑶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推开幽梦道:“死丫头,就会笑我。快带我去看看。”
“哎,小姐,你手掌破了,我先帮你擦点药吧。”幽梦拉着阮凌瑶便走进了房间,拿出药为她包扎了一番。
等到她们出去的时候,下聘礼的人早已离开,只留下一屋子的聘礼,和一脸灿烂的阮将军。
“爹,下聘礼的人呢,走了?”阮凌瑶问到。
“你怎么出来了,既然来了就看看这些聘礼喜不喜欢,特别是这只发钗,听说是祁王亲自选的。”见到阮凌瑶,阮将军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她看这些聘礼。
望着满屋大大小小的木箱,阮凌瑶知道,这里面定是装了很多的金银财宝,但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只是自由自在的生活,就如前几天一样。
“爹,女儿不要嫁,我要留下来陪着您和娘一辈子。”阮凌瑶手挽着阮将军的胳膊,头靠在他肩上撒娇到。
阮将军误以为这是女儿害羞了,忙道:“傻女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何况还是皇上指婚呢。”阮将军拍拍阮凌瑶的头,安慰道:“快到你娘那去坐坐吧,陪陪你娘,过两天可就没这个机会了。”声音中略带一丝哽咽,虽然很轻,可阮凌瑶听见了。
阮将军也是舍不得自己的女儿的,不过女儿嫁得这么好,他也老怀安慰了。
不忍爹再难过,阮凌瑶也没多言,朝着阮将军拜了拜,便朝后院三夫人处走去。
听到阮凌瑶后天就要出嫁的消息,三夫人抱着她痛苦了一阵,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便回到了自己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