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听见冷傲说话小夭和萍儿都是一惊,她们俩光顾着说话了。
萍儿对冷傲点头一笑,随即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小夭和冷傲两个人。
自己的话被冷傲听了去,小夭羞得俏脸通红,那里还有一点刚刚和萍儿聊天是的调皮模样。
小夭红着脸,低着脑袋不敢看冷傲,手绢更是被她搅得一点样子都沒有了。
小心肝儿扑通扑通一直乱跳,小夭觉得自己沒脸见冷傲了。
“怎么都不跟我说话呢?不知道你相公我被闽龙打得好惨呢?”
心里虽然知道闽龙是绝对不可能把冷傲弄得很惨得,但是还是不自觉的扬头,正对上冷傲惑人的眼眸。
俏脸更是充血一般的热辣:“居然骗我,不理你了!”
小夭说完,鸵鸟似的爬到床上,大被蒙头,理都不理冷傲了。
冷傲轻笑,他自然知道小夭是不好意思了。
将扮鸵鸟的小夭从被子里捞出來:“用完早膳我带你出府去玩!”
见冷傲沒有笑话她的意思,自己肚子也真是饿了,小夭才任由冷傲领着她到饭厅。
席间看见闽龙鼻青脸肿的模样,小夭抿嘴偷笑:“你是故意的吧!闽龙都成熊猫了!”
原本勾人的一双桃花眼,都被冷傲弄成黑的了,出拳可是够重的了。.info[]
冷傲听见,对着小夭扬眉,拉开椅子,护着小夭坐进去:“他活该!”
又看了看闽龙的惨样,冷傲稍稍觉得心里平衡了。
闽龙虽然看着吓人,其实沒什么事情,一点都沒妨碍他啰嗦:“嫂子,冷傲就是个小气鬼!”
呜呜,他又不是故意看见嫂子撩人的一面,是嫂子突然自己窜出來,他想不看都來不及啊!结果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冷傲根本就死故意的啊!
小夭不明所以的看向萍儿,萍儿无语了,姐姐还真是健忘啊!“他是活该,谁让他吵醒姐姐睡觉的!”
这下轮到小夭无语:“一个巴掌拍不响,吵醒我你也有份!”
夹起冷傲放到她碗里的小笼包,小夭美美的咬了一口。
“所以啊!一会儿带着你出去玩!”
听到要出去玩,闽龙一下子來了精神,不过想到自己鼻青脸肿的又蔫了下去:“你就是故意的,毁了我的一张脸!”
萍儿朝闽龙白眼:“就你话多,快吃饭吧!”
笑着对小夭:“姐姐,今天就和大哥好好出去玩一天,荀卿和茹卿有我和相公照看就好!”
于是乎,小夭和冷傲出府玩的事情就被这么定下來了。(..info)
“冷傲,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骑在焰身上,冷傲搂紧小夭的纤腰,一路狂奔至郊外。
下马,任由焰独自跑着玩,他则是把小夭带到一处悬崖边。
崖边的风有些冷,小夭整个人都缩进冷傲怀里。
“当年,瑾香就是从这个崖上跳下去的!”
似在回想当时的模样:“那天,她穿着一身火红,风吹得她的裙摆,像是要和天边的夕阳连在一起!”
小夭不知道这些,冷傲带她出來,原來是要说瑾香的事情,想开口阻止,可冷傲却不许,继续说着:“她笑着要我答应她,永远都不要和别人说起她的身份,她希望自己的身份永远都是我的未婚妻!”
小夭疑惑了,瑾香难道还有什么别的身份吗?
“小夭,还记得我和你在故园说得话吗?”
故园,小夭轻轻点头:“记得,那里是你娘亲的家!”
冷傲点头:“瑾香不是别人,她是我娘和那个秀才的孩子!”
什么?。
小夭眼睛瞪得大大的,瑾香是冷傲的姐姐,。
“那她......”
拥紧小夭:“这件事,除了我,我娘沒和任何人说过,也许是造化弄人,瑾香竟然是我师父的女弟子,师父第一次带着我见到她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就是我姐姐!”
话听到这里小夭全都明白了,怪不得冷傲闭口不言他和瑾香,被自己的姐姐喜欢,任由谁心里都不会开心啊!
“瑾香就是因为知道真相,所以才跳崖的吗?”
冷傲嗯了一声,点头。
“我答应过我娘,所以不能告诉瑾香真相,不过却还是被她知道了!”
小夭觉得鼻子发酸,这根本就是玩人啊!她想起了焱,焱到死都不知道瑾香是冷傲的姐姐,更傻瓜的是她,竟然因为这件事情离家出走。
“对不起!”
除了道歉,小夭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她这是硬生生的揭人伤疤啊!
冷傲看着小夭:“傻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如果我早早的告诉你这些,也不会让你吃那么多苦了!”
发生这么多事,都是因为他的死脑筋。
感觉空气有些压抑,小夭不愿意谈论这个两人都不喜欢的话題。
“哎呀,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不提,我现在更想知道你和闽龙是怎么回事,怎么闽龙为了和你打架新婚之夜都不过!”
说道闽龙,冷傲眉头皱紧,头痛至极的模样:“还不是因为是十年前的那个约定,十年前,为了不让闽龙跟着我,我就答应了他的请求,沒想到这小子还真的当真!”
小夭了然的点头,十年前冷傲是个杀手,闽龙跟在他身边太危险。
“以后不会每天都要打吧!”
见冷傲眉头紧皱的模样,这个约定好像不那么好还啊!
“他什么时候打败我,什么时候约定解除!”
“那这个约定不是要履行一辈子吗?”
小夭抓着冷傲的胳膊苦脸:“不要哇,我还想好好睡觉呢?”
“也许明天闽龙就可以把我打败!”
小夭白了冷傲一眼:“除非你放水,闽龙的强项不在武功在用毒,他是傻了还是怎么,干嘛偏偏想用武功打败你!”
“因为什么毒对我都沒用,闽龙不是沒对我用过毒,他现在的制毒技术这么好,有一半是因为我,当年他跟在我身边整整半年,我跟他说我不惧毒,他不信,那半年,我的吃穿用,样样都有毒,最后无奈之下,他沒办法,才在武功上做文章!”
小夭扁扁嘴:“闽龙真可怜,这辈子注定活在你的阴影之下!”
冷傲沒说话,算是默认。
心里记挂着孩子,小夭也沒什么心思好好玩,冷傲也是因为想和小夭说瑾香的事情,所以晌午刚过,两个人就回府了。
一回府就见萍儿就笑着去迎小夭:“姐姐,你可回來了,我还想派人去找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