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听了沐林的话点点头,想着要不要把关于对金巧儿的猜测告诉岳父。
心里想着却仍旧沒有开口,这些事情还是让他忧心就好。
反正明天也会举行封后大典,到时候他会带着小夭去,看看金巧儿的反应,一切就都明了了,也可以顺便把那个一直隐藏在他府里的内奸找到。
沐林放下手里的茶杯,笑着对冷傲说道:“现在天晚了,你们路途颠簸,还是赶快休息去吧!明天还要参加封后大典,会很累的!”
“岳父大人也早点休息!”
冷傲听话的点头,起身离开。
沐林看着冷傲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个时候他才算是真的觉得女儿嫁对了人。
看着天上一方清冷的月,沐林叹息,明天之后,后宫不知道有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能平息了。
冷傲从花亭离开之后径直回到和小夭所在的房间,眼见着沒有几步就要到门口,冷傲却停住脚,一脸警觉的看着四周。
压低了声音对着空气喊:“一定要我揪住你才肯现身吗?”
冷傲的话音消失了半晌之后,才听得一阵淡淡的小声,初时还沒见到人的前方,硬生生的现出一个人的身形來。
此人一身黑衣,似乎已经与浓密的黑夜融为一体,冷傲却见到他脸上浮现的淡淡笑容。
皱了下眉毛,这个人还是这般让人不讨喜。
“这里是宰相府的内院,你跑來做什么?”
那人却不在意冷傲的冷淡语气,仍是一脸笑意:“來帮你的忙啊!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府里的内奸是谁吗?”
冷傲眼神攸的变冷,看着嬉笑的男人如鹰盯着猎物一般凌冽。
这个人怎么知道他府里有内奸的事情的。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也是会怕的,我们有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用不着这么警惕我吧!”
他也是为了一个小丫头才决定帮帮冷傲的,至于一副怀疑的模样对着他吗?
冷傲依旧紧紧的皱着眉头:“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个人从來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怎么会这么好心的帮助他。
那个人听见冷傲这么一说可是哭着一张脸了:“难道我在你心里一直就是这样的人吗?你忘记我在离城可是有帮过你的哦!”
想到他在离城的见义勇为,惩恶锄奸,他就觉得是天底下最最大的大英雄,比冷傲还要英雄的英雄啊!
冷傲强忍住想扶额的冲动:“你还好意思说!”
他那么做的目的不就是提醒自己十年之期已经到了吗?
那人因为冷傲的问话微微有些脸红,不过又很快的恢复正常:“这是你答应过我的啊!为了能够打败你,我可是苦练了十年了!”
啧啧了两声,那人继续说道:“你也知道已经十年了,是很久很久的一个时间啊!你向來那么忙,又那么讨厌我,我怕你忘记啊!所以才好心的提醒你啊!”
如果不是在宰相府,而是在冷府的话,冷傲一定狠狠的打这小子一顿。(..info)
他那哪里是提醒,就因为他的乱提醒,他暴露了黄金令,让七皇子知道了他的身份。
“好了,你不是知道我府里的内奸是谁吗?说吧!他是谁!”
不愿意在和这个人墨迹,越说越头疼,越想揍人。
那个人听到冷傲主动的转移话題,笑容又从新回到脸上:“你一定想不到这个人是谁,这个人,嗯......”
那个人嘿嘿的笑出声:“他的地位太低,你不在意他也正常,如果不是因为我无意中见到了很有意思的一幕,我也不会怀疑他,而去查探他的!”
“说重点!”
这个人怎么老是改不了墨迹的老毛病。
看冷傲已经不耐烦,那个人识趣儿的闭嘴,轻轻的起唇,却沒有发出声音,可冷傲却看得明白。
懊恼的皱紧眉头,是他疏忽了。
看着一脸得意的來人:“萍儿那丫头和你一起那吧!”
那人显然是沒有准备,被冷傲的话吓了一跳,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他可是一直都沒有说,而且把那小丫头藏得好好的那。
冷傲弯起嘴角:“你忘了,你离我太近,而且时间很久了!”
那人听见冷傲的话,恍然大悟,紧接着满脸懊恼:“真是的,居然忘记你不是人!”
冷傲这厮鼻子胜似猎犬的啊!
他和小丫头朝夕相处,身上自然就有丫头的味道,被冷傲闻出來了。
“你嫂子回來了,让萍儿也回來吧!”
瞪了眼那人:“你小子总不会吃干抹净了还要一直不明不白吧!”
怎么说也得举行婚礼啊!这下小夭要开心了,又有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那人讪讪的笑,俊脸红成猪肝:“俺不想倒插门!”
萍儿那丫头一定要跟着嫂子不可,那他不就是倒插门了吗?
“倒插门个鬼,就你这样还想倒插门!”
踢了那人一脚,冷傲不再理他,墨迹了许久,他也有些想睡觉了啊!
那人嘿嘿的笑了两声,有了冷傲的保证,萍儿那丫头这回该乖乖的和他成亲了吧!
隐去笑容,身形一闪即墨,消失不见。
天大亮,小夭还沒有睡好就被冷傲哄起來,今天是傲來的封后大典,怎么说小夭也要去的。
“到底是要干嘛呀,我还沒说饱!”
软着身子,直想往床上倒,她死真的很困的啊!
“你不想看见萍儿就睡觉吧!”
冷傲为小夭穿好衣服,见她还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只得无奈的出声了。
听见可以见到萍儿,小夭一下子精神了,抓住冷傲的手:“萍儿在哪呢?”
一双妙目紧紧的盯着冷傲别提有多精神了。
冷傲无奈的笑了一下:“今天可是傲來的封后大典,京都所有的人都要朝拜的,到时候自然就见得到萍儿了!”
那不就还是说现在还见不到。
小夭想着,一下子就蔫了,不过也沒有想睡觉的意思,闲闲的问了一句:“谁是傲來的皇后呀,不会是金巧儿吧!”
娘亲告诉她说金巧儿怀着龙种,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皇帝可是宠她的紧,不会是封了她做皇后吧!
要真的是金巧儿当皇后,她就不去了,才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当然不是金巧儿,你以为皇上是昏君,不长脑袋吗?”
皇上可以宠着金巧儿,可是立后之事却不能儿戏:“皇上是很宠金巧儿,可是金巧儿却沒有成为皇后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