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看见冷傲,眼里满是惊喜,可是她现在受制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沒命了咩。
若纱紧紧的盯着冷傲,看也不看地上躺着的人。
脸色依旧沉稳,可心里却骇然无比,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无声无息就把她的人解决了。
可是为了报答王的恩情,就算是搭上她这条命又如何。
必须完成献礼,王的意志不容违背。
小夭今天必须死,一定要陪着王长眠。
勾魂的媚眼,流转的是狠戾和决绝:“你别过來,若果你再敢动一下,我就掐死她!”
她手上有小夭这么一张护身符就够了,那些死去的人会回到王的身边继续侍奉,这是他们的荣幸。
“你到底要干什么?”
该死的,小夭的脸色已经不正常了,这个该死的若纱,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若纱知道只要小夭在她手里她就是安全的,又恢复之前的状态,无限妩媚,极致撩人:“给我准备马车!”
她还沒有将小夭送回王的身边,不过就快到了,王你不要着急啊!
冷傲的俊脸看不出表情:“你先放开她!”
若纱很上道,点头。
松开手,不再扣着小夭的脖子。
不过还是紧紧的制着小夭,她必须保证小夭在她手里。
“不要轻举妄动哦!”
若纱对冷傲露出任何男人看了都要迷失的笑容,不过冷傲却什么反应都沒有。
这个男人还真厉害,在女人身上都百试不爽的幻功,对这个男人却一点用处都沒有。
原來每次若纱看着小夭的时候都在对着她用幻功,所以小夭才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动不了,有时还说不出话。
可是冷傲却还是清清明明,一点都沒受若纱幻功的影响。
“别用你那三脚猫功夫对付我,就算是焱都不敢对我用!”
“这可冤枉若纱了,若纱哪敢呢?”
若纱娇嗔的看着冷傲:“我只想提醒冷大人,小夭身上可是被我下了毒哦,除了我沒人能解呢?”
小夭一听惊了,这个变态,什么时候对我下毒的。
若纱注意到小夭惊恐不解的眼神,对着她妩媚的一笑:“你忘了吗?”
也不怕冷傲生气,纤指抚摸小夭诱人的朱唇:“我吻过你呢?”
什么?这个疯女人不是蕾丝,而是对她下毒。
小夭回想了一下,她沒觉得若纱的吻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啊!看着若纱的眼神怪怪的。
“我浑身上下都是毒!”
啥。
小夭瞪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冷傲。
你家娘子不但被这变态女占便宜,而且还被下毒了那。(..info)
和小夭解释的功夫,冷傲已经找來了马车。
“不愧是冷大人,动作还真快!”
冷傲沒有理会若纱,而是紧紧的盯着小夭,眼神安慰她不要害怕。
小夭懂得,可是她还是忍不住要紧张。
冷傲看着若纱带着小夭进入马车,自已骑在马上,身后的人也都有样学样,骑着马跟着。
“我饿了!”
小夭摸着肚子,她开始紧张,现在见到冷傲知道自己不会有事,她饿了。
明明还睡着觉,却被若纱这女人俘虏,现在天都亮了,她饿了。
冷傲听见小夭喊饿,心里心疼,可是若纱却好像沒听见一样,都要死的人了,少吃一顿沒关系。
“你肚子那么圆,还是少吃点吧!”
什么?若纱你精神有问題,这是胖的吗?这是怀孕,怀孕你懂不懂。
小夭眼泪汪汪,她不管,就算是下一秒就死,她也不愿意这一秒饿肚子。
“要是不让我吃,我就跳车!”
若纱仍是紧紧的扣着小夭,看她的眼神像看傻子。
小夭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是她真的饿了呀。
她是孕妇,孕妇的另一个意思就是饭桶,她一张嘴要吃两个人的饭,不饿才怪那。
看着越见熟悉的路径,冷傲心里了然,焱在那里吗?
越往目的地,若纱扣着小夭的手就越紧,小夭被她弄疼,小脸都纠结到一起。
若纱你个变态女,小夭要是安全了,让我家相公玩死你。
小夭心里诅咒若纱,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若纱判了死刑。
昨夜那管事的人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对着冷傲耳语。
冷傲听完,对着那管事又交代了什么?就见那管事脱离他们独自去了。
肖如风和青苗远远的吊在一队人马后面,神情一晃间,眼前就出现了一个陌生人,赫然就是那管事。
“肖公子,我家主人告诉你别再跟着了,前面会很危险!”
冷傲不愿意再欠肖如风的人情,况且他自信他可以自己应付。
肖如风本以为是敌人,不想却是冷傲的人。
肖如风皱眉,不再理会那人。
他不跟着就是,他正大光明的出现好了。
牵着青苗下车,他要抄近路,赶上冷傲他们。
青苗感受着肖如风的不安,冷大哥说了前面会很危险,恩人一定很担心姐姐。
近路并不好走,脚底下全都是带着尖刺的草。
肖如风心急,顾不得许多。
青苗不愿意自己是负担,一路上忍着疼痛,丝丝漓漓的疼痛让她流下更多汗水。
如果肖如风这时候低下头,就会发现,青苗脚上的绣花鞋已经透出血迹,斑斑驳驳了。
若纱带着小夭下车,他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冷大人对这里一定很熟悉吧!”
若纱看着冷傲的眼神满是狠戾,就是在这里,她找到了久去不归的王。
确切的说是王的尸体。
这个冷傲居然将她的王杀了,让她如何不恨他。
“焱在哪,让他出來见我!”
两次三番的劫走小夭,真当他冷傲沒脾气。
上次饶了焱,不想他还是学不乖,不老老实实的回去当他的蛮疆王,居然还打他娘子的主意。
若纱冷笑出声,整个俏脸都扭曲到一起,狰狞无比,小夭看着心里打哆嗦。
若纱紧紧的盯着冷傲,像要把他看出个洞來:“亲手杀了我们的王,现在却要见他!”
变态男死了。
小夭看着冷傲,是相公做得吗?
冷傲皱眉:“我沒杀他!”
他当时只是打伤了焱而已,根本就沒有取他性命的意思。
若纱只以为是冷傲辩解:“敢做不敢当吗?不过不重要了,今天你们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