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曾经为了不愿成为恩人的负担而选择离开,青苗就觉得不寒而栗。(..info好看的小说)
如果她当时离开,如果恩人沒有回去找她,现在又会事怎样的一个光景。
想到恩人会变成冰冷的尸体,青苗就觉得无法呼吸,脸色苍白的吓人。
幸好,幸好,她还在恩人身边,恩人还是好好的。
虽然感觉前辈像是隐瞒了她什么?但是沒关系,只要恩人沒事就好。
肖如风一直都在密室周围晃荡,他不知道师父为什么执意的要见青苗,又和青苗说了什么他不能听的话。
他一直在等青苗出來。
一见到青苗,肖如风赶忙走了过去,这么久才出來,害他好担心。
“青苗,你沒事吧!”
丫头怎么见了师父之后脸色那么苍白,浑浑噩噩的,想什么呢?
“吓死我了!”
青苗抚着胸口:“前辈说要不是恩人你救的及时,青苗我现在骨头都化沒了,好惨,好吓人!”
环抱肖如风的腰,青苗将脸埋进他怀里,感受他依旧温暖的身体,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倍感安心。
双臂渐渐收紧,她要一直都留在恩人身边,不管遇到什么她都可以承受,只要恩人好好的活。
那种酸涩的甜又从她的胸中涌出,从不知道,这也会上瘾,明明感觉不是那么美好呀。.info[]
肖如风不知道青苗的心思,看不见青苗的眼神,他信了青苗的话,笑笑:“沒事了,现在不都好好的吗?”
青苗对肖如风点头,笑容又从新回到她脸上,眼睛又眯成一条缝。
“冷傲,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了吧!”
明明是想叫这两个人吃饭,可看人家抱得那么好,还真是很难开口呀。
小夭靠在冷傲怀里:“我们回去吧!”
冷傲点头,拥着小夭,离开。
肖如风却是耳朵尖尖,听到了。
“青苗,我们去吃饭吧!”
怕青苗不好意思,冷傲和小夭离开好远,肖如风才开口。
青苗被肖如风一提,也觉得肚子好饿,一蹦一跳的跟在肖如风身边,很快活的样子。
肖如风和青苗两人进了饭厅,小夭抿嘴一乐,赶忙低头埋进碗里,做人要厚道,她还是乖乖吃饭就好。
青苗啊青苗,用不了多久你就不用肖大哥是我肖大哥的骗人了吧!
“冷傲,再來一碗!”
将空碗递给冷傲,小夭貌似很正常的吃饭,心里却在想啥时候可以喝到肖如风和青苗两人的喜酒。
为小夭从新添好饭:“前辈呢?怎么不來吃饭!”
冷傲觉得奇怪,自从肖如风回到黎山秘境,前辈可是一次都沒有出來过呢?
“师父她说要制药,三天之后才能出來!”
只好小夭的药很费力,师父说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完成。
冷傲点头沒有再问,一心一意照顾小夭吃饭。
“青苗,好吃吧!都是冷傲做得哦!”
小夭献宝一般,不管怎么说这么好的新好男人是她的也,见到人就想好好显摆显摆呀。
青苗点头:“冷大哥真厉害!”
还是会怀念恩人的烤肉,只觉得那个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看了眼笑盈盈的小夭,青苗心下叹息,姐姐那么喜欢冷大哥,恩人要怎么办,恩人也喜欢姐姐啊!
青苗就住在肖如风隔壁,这是她自己要求的。
她不能离恩人太远。
小夭暧昧的踱到肖如风身边:“隔壁呢?这下不用苦相思了!”
肖如风苦笑,小夭为什么就认定他和青苗有什么呢?她怎么就从來看不见他的眼里心里都是她。
一心一意把他往外推。
“别瞎说,青苗是我妹妹!”
小夭撇嘴,也不与他争辩,这两个人都一样,死鸭子嘴硬,等事情成了的那天,看他们还有什么好说。
“冷傲,我困了!”
冷傲笑着,将小夭横着抱起:“是该休息了!”
抬头看天,今天的月亮还真是圆啊!
看着小夭一点不避讳的和冷傲亲昵的模样,肖如风只觉得被痛灼伤眼睛,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睡吧!不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为什么还要觉得痛呢?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却只觉得灼痛的感觉一直蔓延到他心里,搅动他的心房,那疼侵入四肢百骸。
青苗躺在床上,细细的听着隔壁的动静,恩人睡不着吗?
“冷傲,你说肖如风和青苗成亲,我们送什么好!”
话说虽然都大肚子,可是她很好奇婚礼是个什么样子的,因为她不记得了啊!
“八字还沒一撇呢?”
冷傲可是沒有忽略肖如风眼里的那一抹痛,他还喜欢着小夭,又怎么去和青苗成亲。
小夭皱鼻子,她明明就感觉到他们之间的不正常啊!怎么会八字都沒有一撇。
“我敢打赌,他们之间有奸情!”
“你要是不累,我很乐意陪你!”
虽然知道肖如风沒机会,可还是不希望小夭老是惦记他的事情。
“色鬼,我要睡觉!”
不想就不想,才不要色鬼陪,她要睡觉,睡觉。
可是她就是觉得肖如风和青苗之间不单纯啊!
紧拥着小夭,冷傲一脸满足,他才不会去想肖如风的事情呢?
月亮升到天正中,青苗再也躺不下去。
她要到恩人房间去看看,到底怎么了?
进了肖如风的房间,把青苗吓了一跳:“恩人,你沒事吧!”
为什么脸色这么不好。
“出去!”
极力压抑着痛苦,不愿意被青苗看见,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先前的心痛,他以为是因为看到小夭和冷傲亲昵。
可到最后却越來越痛,怎么样都忍不住。
沒有乖乖听话的出去,青苗拿出自己的手帕,为肖如风擦额头上冒出的汗珠。
肖如风想将青苗推开,可还沒等他付诸行动,心里的绞痛却在一次的朝他袭來,一次比一次更狠了。
揪着胸口,肖如风蜷缩起身体,在床上不住的颤抖。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青苗心疼的看着肖如风,恩人的汗都把床单打湿了。
心里一疼,哭起來。
“我去找前辈!”
前辈一定可以治好恩人的,至少别让他这么难过。
肖如风恢复一丝清明,拉住青苗:“不许去!”
师父在为小夭配药,若果被打扰,会前功尽弃。
“可是......”
“我沒事!”
肖如风喘着粗气,脸色苍白的吓人,可还是紧紧的拉住青苗:“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