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肖如风不好意思的模样,鬼医无常轻笑,这个傻小子:“放心吧!这碗药吃下去,晚上就会醒了!”
肖如风听闻大喜,师父既然如此说,那晚上小夭就一定会醒,可是......
肖如风苦脸,只觉得惆怅,小夭醒來,最想见的人应该是冷傲吧!这么多天过去,冷傲应该快到了吧!
师父说过冷傲是知道她住处的。
“舍不得了!”
这几日风儿贴身照顾小夭,细心周到,她全都看在眼里。虽然风儿沒有再多说什么?可是视小夭如一切的风儿,自然是不愿意小夭回到冷傲身边了。
肖如风沒有说话,他是舍不得,叹气:“要是我先遇到的小夭该有多好!”
肖如风说完,拿起空药碗,走了出去。
鬼医无常却盯着小夭的脸看不停:“还真是个漂亮的美人,也不怪我徒儿对你死心塌地!”
肖如风一直守在小夭身边,等着她清醒。
月华初生,一直躺在床上的小夭嘤咛,睫毛颤抖着,缓缓睁开眼睛。
她这是在哪。
“你醒了!”
肖如风一脸惊喜的看着小夭,小夭却一副看陌生人的样子看他。
这个男人是谁。
小夭努力的回想,一些零碎的片段出现在她脑海:“肖如风!”
她到底怎么了?生病了吗?
小夭揉着脑袋,只觉得浑身上下沒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
肖如风将提起的心放下,起初看见小夭不认识的眼神他还以为小夭脑子出了问題,沒想到小夭想起他來了。
小夭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变化,她不会是怀孕了吧!孩子是谁的。
为什么她一点儿记忆都沒有。
小夭拽住肖如风的手,惊讶的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就在肖如风也弄得不知所措的时候,鬼医无常却进來房间:“风儿,你先出去,我有话跟小夭说!”
小夭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是谁。
鬼医无常笑一脸慈祥,坐在小夭面前:“怎么,我治好你,你都不感谢我一下!”
小夭被鬼医无常说的脸红,低头不好意思:“谢谢你!”
小夭眼睛滴溜溜的转,她会不会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小夭舔舔嘴唇,脸红,小夭将手放在自己小腹:“我怀的是谁的孩子!”
鬼医无常心里笑翻,看來这就是那保胎药的副作用了,小夭居然把自己最重视的人遗忘了。
小夭觉得自己好糊涂,脑子里翻翻滚滚,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可是她都还有记忆,可到底忘了什么呢?
“怎么会这样!”
鬼医无常故意装出一副很吃惊的模样,小夭摇头,她不记得了。
鬼医无常一副受不了了的模样:“你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
小夭被鬼医无常说的不好意思,可是她是真的沒有什么记忆啊!
“对不起!”
小夭道歉,我的孩子是他的吗?
想到有这个可能,小夭的脸就更红,她还真是不应该,都和人家这么亲密了还忘记。
鬼医无常觉得小夭误会的很好,很满意的样子。
就这样让小夭误会就好了:“我想你应该是因为生病所以才会这样,沒关系,以后会想起來的!”
鬼医无常混乱完小夭,找到肖如风:“风儿,小夭现在完全沒有冷傲的记忆,你要把握机会哦!”
肖如风被鬼医无常说的一愣,师父是什么意思,小夭什么都记得偏偏把冷傲忘了。
“小夭之前吃过的保胎药有副作用,小夭已经把和冷傲所有的一切都忘得干干净净,连孩子都不记得!”
鬼医无常想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这种选择性失忆有沒有恢复的一天,但是现在这就是你的机会啊!如果小夭在恢复记忆之前爱上你,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肖如风的心里很乱:“师父也沒办法吗?”
他觉得自己无法欺骗小夭,可是他也不想浪费机会,师父说得可能让他心动。
“你怎么这么死心眼!”
鬼医无常不愿意再看笨蛋肖如风,背着手离开。
她要去找冷傲谈一谈,给自己的笨徒弟制造机会。
肖如风站在外面吹冷风,天人交战,他不知道自己改怎么办才好。
小夭想去找肖如风,可是又不好意思,鬼医无常也沒告诉她孩子是谁的,这孩子他爹可不能乱认啊!
但如果肖如风真的是她相公,她又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沒有。
难道真如鬼医无常说的,她是生病后遗症闹得。
那可真是丢脸,也太对不起肖如风了啊!
肖如风看着一轮皎洁的明月,他该怎么办才好。
小夭真的会因为失忆所以爱上他吗?
爱是自私的,肖如风转身去见小夭,他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真的。
冷傲到了黎山,还沒有进黎山秘境,就被鬼医无常拦了下來。
冷傲看着鬼医无常,她还是那么漂亮,依旧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晚辈冷傲,拜见前辈!”
鬼医无常看着冷傲,嘴角轻扬,那冤家的小徒弟还真是能让女人为之疯狂啊!
也难怪小夭看不上她徒弟,不过今天她就是要为她徒弟争一分机会。
“他,还好吗?”
冷傲静默,看着鬼医无常,不知道该不该和她说实话。
“我问你呢?”
鬼医无常气愤,冷傲和那冤家怎么都一个德行。
“我师父早就不在人世了!”
“什么?”
鬼医无常只觉得脚下一软,昏眩了一下,强撑着:“怎么会这样!”
眼里流下泪來,怪不得十几年都沒有音讯:“为什么不早來告诉我!”
她恨了十几年,怨了十几年,想了十几年,沒想到恨得,怨的,想的冤家已经作古。
“师父他舍不得你!”
鬼医无常不再说话,立在那里如木偶一般。
冷傲的话直直的钻进她心里,生疼。
冷傲不再多言,沒有人比师父更了解她,如果鬼医无常知道师父死了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跟着一起,师父那么爱她,又怎么舍得。
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鬼医无常才重新有了动作,擦干眼泪:“死了更好!”
好像沒事了,看着冷傲:“小夭已经沒事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