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百媚红火了许多似的,老鸨如辛勤的蜜蜂,一刻都不停的招呼着客人。(..info无弹窗广告)
青儿立在小夭身边:“姐姐,当真要如此!”
小夭点头,让肖如风搅合了的事情,今天要继续做,不过也有一点不同。
她要把自己当做货品拍卖,叫价最高者,可以和她提出一个要求,当然这个是有底线的,她是千娇百媚的清倌人,春宵一刻的事情,她就不奉陪了。
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她不想单独面对王贤,王贤那个猪头,想得都是怎么把她拉上床,见到他就觉得恶心。
这个办法也是老鸨想出來的,让所有人和李家斗,王贤如今是一刻都不愿意离开千娇百媚,知道小夭是清倌人也还是不死心,夜夜都守候在千娇百媚,只为了看小夭跳舞。
有王贤坐镇,李家人也不敢放肆。
不过在沒有得到明确的答复以前,千娇百媚还是危险的,李家人虽然沒有再明目张胆,但是难保他们不会暗中下绊子。
老鸨的意思就是让千娇百媚大火特火,让众人沒办法不爱千娇百媚。
而小夭就是千娇百媚最大的王牌,现在国都里的男人,为了能看小夭一舞个个都愿意一掷千金,大伙最好奇的还是小夭蝴蝶面具下的那张脸,众人都好奇的很。(..info)
“青儿,我累了,想先休息一会儿!”
小夭不愿意在多想什么?她只觉得好累,她不喜欢周旋在各色男人之间,可是为了千娇百媚她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忍着。
这个时间肖如风那家伙怎么还沒來。
想到肖如风,小夭就觉得好笑,堂堂相爷的公子,居然真的愿意和她做朋友,受她的气。
她其实隐隐知道肖如风的心思,可是对于他的情意,她也只能装作不知。
她心里的缺口,不是他能填得了的。
小夭胡思乱想着,凝神香的香气让她神经舒缓了许多,还不到她出场的时候,小夭打着哈气,沉入梦中。
肖如风静静的盯着自己的父亲,自己已经一连求了许多时日,可父亲就是不答应。
“你出去吧!我是不会答应的!”
左相说得斩钉截铁,他不愿意儿子沉沦下去,可是他又能困住他几时。
那个叫小夭的清倌人,怎么就把自己的宝贝儿子迷惑至此。
肖如风沉默着,他越來越不愿意看见小夭上台,他越來越恼恨,看着小夭和一众男人巧笑嫣然他就有杀人的冲动。
那些男人看着小夭的眼神是那般**裸,让他不舒服。
他只盼望自己的父亲可以被说服,可是父亲为什么就是不答应。
保护一个千娇百媚也就他一句话的事情,为什么就是不能开口。
肖如风静静的站在原地,一点儿离开的意思都沒有:“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保护那个千娇百媚的!”
左相凄苦,自己的儿子怎么就会被一个妓女勾了心魂。
他调查过,那个叫小夭的女人,居然还有一个孩子。
这样的女人,为什么自己的儿子还要喜欢。
有时候真的很想刨开儿子的脑袋看看,那里面是不是被那个女人动了手脚。
“你不答应,我怎么离开!”
左相怒视肖如风:“那个妓女是仙女下凡吗?!”
又不是仙女,怎么就能让儿子这样。
肖如风笑:“她不是仙女,但是我就是想要她!”
他知道小夭不是什么仙女,而且脸上还有任谁都觉得丑陋的胎记,不止如此,小夭还成过亲,现在还带着孩子,可是那又怎么样。
他喜欢的是小夭这个人,不是她的美貌。
就算有过男人又怎么样,他一点都不在乎,只要小夭点头,即便是天涯海角也带她去得。
她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宝宝很可爱,他喜欢的很。
左相想狠狠的打肖如风一顿,可是上次那一巴掌就已经打得心疼不已,到现在还后悔呢?
“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我就让那个小夭懂事!”
现在他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儿子不听话,让小夭离开总可以的吧!
肖如风一惊,紧接着说道:“父亲,我不允许你动小夭!”
如果父亲去小夭面前乱说一通,自己和小夭连朋友都沒得做了。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努力才让小夭不排斥自己。
小夭一再的劝他不要到千娇百媚去,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身份,让自己和她划清界限。
他怎么愿意划清,巴不得永远的搅合在一起。
左相怒气横生:“难道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让一个妓女缠上!”
肖如风对着左相苦笑,父亲实在是太看得起自己的儿子了。
他哪里是被缠,分明就是去缠人。
“姐姐,醒醒!”
青儿不舍的摇醒小夭,姐姐实在是太累了,可外面的人都等着姐姐跳舞,她不得不叫啊!
小夭坐起來,整个人都有些不自然,她梦见冷傲了。
被她刻意遗忘的冷傲,却在梦里纠缠了许久。
小夭轻抚有些疼痛的胸口,还是忘不了,还是忘不了。
青儿察觉出小夭的不对劲儿:“姐姐,你沒事吧!”
青儿的一脸担心,让小夭觉得过意不去,起身,笑笑:“青儿,我们走吧!别让客人久等!”
小夭可谓是千呼万唤始出來,小夭一出场,千娇百媚哄声雷动,所有男人都沸腾了。
小夭静静的盯着场下的人,肖如风居然沒來。
王贤还是那般色迷迷,小夭不愿看,朝老鸨的方向看去。
老鸨会意,走到小夭身边:“在座的各位大爷,千娇百媚为了感谢大爷们的捧场,我们小夭姑娘出卖一个条件!”
老鸨见所有人都静静的听着,满意的笑:“出价最高的人,可以对小夭姑娘提出一个要求,不过,大家要记住哦,我们小夭姑娘是清倌哦!”
底线虽然是如此,不过也足够让底下的男人沸腾了。
要知道,小夭对他们从來都是冷冷的,花钱买小夭的一个要求很值得。
所以老鸨还沒有说底价,底下的人就开始喊了。
“一百两!”
“一百五十两!”
......
大家纷纷踊跃加价,深怕自己出得价钱不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