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恩克斯出声阻止了杰夫往下爬的举动。(..info)
“我很疑惑你为什么把你妻子放在这个毫无天日的地下室。”恩克斯盯着慢慢爬上来的杰夫说道。
杰夫悲伤的叹了一口气说:“恩克斯大人,你还是先下去看了再说吧。”
“行,不过,不用拿你那根火把了,你拿这个吧。”恩克斯手中突然多出了一颗发出强光的水晶球递给杰夫。
“哦……,没有想到大人也拥有这样的炼金装备啊。”看到水晶球杰夫贪婪的眼色一闪而过,伸手去接过了水晶球。
虽然有了水晶球,但是整个房内阴冷森然的气氛还是令朱丽叶很是不舒服,身体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恩克斯的手臂。
“我们不等等切莱特大人么。”朱丽叶用恳求的眼光看着恩克斯。杰夫也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恩克斯。
恩克斯看了看她,摇了摇头。“不等了,等下他会过来的,我们先下去吧。”杰夫看到如此说,拿着水晶球就慢慢的爬了下去。第二个下去的是恩克斯,他也慢悠悠的跟着爬了下去。朱丽叶自己在上面的时候一片黑暗,身体冷飕飕的,她慌里慌张的紧跟着恩克斯爬了下去。
地下室应该有几十米深,虽然有了光明水晶球的亮光,但下方还是乌黑一片。
当爬到一半的时候下面又响起了几声诡异的金属敲击响。朱丽叶听到声音身体一颤,脚一打滑差点就掉了下来。滑了一下的她,屁股刚好坐在恩克斯的头上。(..info)
恩克斯还没有反应过来,头上就“噗”的一声响起,大美人朱丽叶恰逢这个时候放了一个屁在他的头上。
朱丽叶一脸尴尬的先发制人道:“你怎么用头顶我的屁股,害我忍不住放了一个香香。”
受到毒气攻击的恩克斯实在是忍无可忍,大声的喝喊道:“你这人还可以无耻点么,滑就滑了,还坐在我头上,坐就坐了,还放一个那么臭的屁,放也就放了,还恶人先告状。”边说着恩克斯边用力顶了几下头上非常有弹性的屁股。
非常敏感的朱丽叶“啊……,”的叫了一声,说道:“你干什么,你这是趁机非礼么。”
恩克斯没有理他自顾的向下爬去,嘴中呢喃:“你还用的着非礼么,你不非礼我都烧香保佑,阿弥陀佛了。”
在中间发生了小插曲之后两人刚才阴森紧张的感觉得到了不少的缓和。很快,三人爬完了这几十米的楼梯。
这个地下室里空荡荡的,四面的白墙上已经长满了青苔,小小的水珠从墙上慢慢的渗出。墙壁的下方有一道黑色大铁门,铁门下面还有一个活页小窗,想来是用来送饭的。
“杰夫队长,这里就是尊夫人的住处。”恩克斯疑惑的问道。
杰夫点了点头。“是的,就是铁门背后,这会应该是才发作完,要不她会一直哭喊的。”
“怎么感觉像一个监牢一样啊。”
“这个,以前这里确实是用来关囚犯的,不过里面我已经整理翻新过了,比我住的房间还要豪华,每天里罗斯兰都会送饭过来喂她吃。(..info无弹窗广告)”杰夫慌忙解释道。
“呵呵,走,进去看看。”恩克斯指了指门示意杰夫把他打开。
杰夫看了一眼恩克斯说道:“这个病很厉害,会传染的,我建议还是不要进了的好。”
“都来到这里了,打开吧。”恩克斯说道。
杰夫不再说话,走到旁边,把挂在墙上的钥匙拿了下来。走近铁门,正准备开锁。里面“哐,哐,哐。”连续响了三声刺耳的金属声音,杰夫似乎是习惯了这种事情一样,把钥匙伸进孔里面。
“啊……,呜……,呜……。”非常恐怖的女性沙哑哭喊声从里面传了出来,声音非常阴森可怜,仿佛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的怨声。
听到声音的恩克斯和朱丽叶浑身一震,头皮发麻。
杰夫伸进去的钥匙停住了,没有转动。转过头去紧张的说:“你看,她又发作了,下次吧,下次再进来医治好了。”
恩克斯摆了摆手道:“不用,我有办法治好她,只要你打开门让我看到人就行。”
杰夫看拧不过恩克斯的坚持,轻轻的扭动钥匙,随着金属声音的响起,“咯吱”一声,那道黑色的大铁门打开来了,一股腐肉的恶臭从里面扑了出来。闻到如此味道的朱丽叶,鼻子皱了皱,用袖子轻轻掩住嘴巴。
昏暗的房间里面透出微微光线,里面墙壁上点亮着一盏小油灯,杰夫似乎是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恶臭,缓缓的走了进去,拿起胸口上的燃石,把房间内的剩下的其他三盏油灯也点燃。
点燃灯后,杰夫转身走了出来,把那颗水晶夜明珠还给了恩克斯,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恩克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才入房间,那股恶臭更加浓烈的向恩克斯扑去。房间确实是装修得挺豪华但是房内的场景却让恩克斯大倒胃口。
只见里面的一张石床上两条铁链锁着一个披头散发女人的双手。女人低着头坐在哪里一动不动,她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浑身上下都长满了血色的水泡,她脸上的水泡最是严重,仿佛被硫酸泼过一样。
这些还都是小问题,最严重的反而是她的双手,双手从手臂以下就开始腐烂,皮包骨的双手已经长满了蛆虫,无数的蛆正不断的在卡瑞娜的手臂上蠕动,有的蛆虫已经有尾指那么粗,这样证明这些蛆已经长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恩克斯指了指卡瑞娜手上的蛆。“怎么不帮她清理一下?”
“以前让人清理过,不过去清理的人第二天都死了,现在吃饭都是用一根长管喂她点流质液体。”
“呜……,呜……,唔……。”突然间卡瑞娜仰着头大声的哭泣出来。这样的哭声近距离听更加的恐怖,仿佛是来索命的女鬼一样,把早有心里准备的恩克斯也吓了一大跳。不单因为她哭得可怕,而是因为哭的时候,抬起的头刚好可以看到她舌头已经腐烂了一大截。最可怕的是,下颚的两边也看到了森然的齿骨。
站在外面的朱丽叶不敢进去,反而转过身去不敢看里面。朱丽叶第一是怕看到自己的好友卡瑞娜长成这样无法接受,再有就是实在无法忍受如此腐臭的味道。
恩克斯皱着双眉低声问道:“她是怎么得这种病的,怎么会如此严重。”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她自从和我结婚没多久,就开始患上这种病了。请过无数名医僧侣都毫无解决的方法。”杰夫愁眉苦脸的跟恩克斯诉苦。
恩克斯眼睛转了一下,轻声道:“这样啊……,那你请过炼金师来看过么。”听到恩克斯如此说,杰夫的双眼瞬间暴涨了一下,眼中的凶光一闪而过。
“这倒没有,不过,我想应该没有什么用。这怪病跟炼金扯不上任何关系吧”杰夫转过身去看着卡瑞娜柔声说道。
“不请怎么知道呢。”恩克斯顿了一顿,看着杰夫笑道:“不过今天你真幸运,因为我对炼金也有那么几分熟悉。”
没有转身的杰夫肩膀轻轻的抖了一下。
“哦,既然大人对炼金熟悉,那就麻烦大人帮我看看我妻子得的是什么病症。”
瞬间,恩克斯的手中多了一瓶炼金药水,他向着房间的空中内洒了一下,一道有形的气雾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气雾消散后腐臭基本也散得七七八八了。
“大人洒的是什么药水,怎么如此神奇。”杰夫问。
“其实也没有什么,这只不过是我无聊时候做的一种香水,可以祛除蚊虫。用在这里也是合适的了。”恩克斯把香水收进空间后,背着手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突然他回头看似无意的问了一句。“你妻子是不是早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