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房间内,昂贵的水晶魔法灯罩散发的紫红暧昧光线轻柔的照射在一张豪华得有点离谱的大床上,大床起码占据了整个房间的五分之一的空间。床脚前方的四五米处有一个几米宽的浴池,如果硬是要用泳池来形容那也不算过分。
浴池内一道玲珑有致的身影正在酣畅淋漓的浮沉嬉戏,身影在游耍过程中不时的发出引人遐想的呻吟声。
只见浴池内白气弥漫,各种撩人挑逗令人咂舌的姿势层出不穷,虽然有白气迷雾的遮挡但是那道身影的两只高耸和那抹黝黑的草丛欲隐欲现配合着撩人心动的声音更加让人心驰神往欲罢不能。
浴池边的台阶上坐着一个衣装齐整火红双眼的少年,黑袍笼罩下少年弯弯的嘴角正微笑而饶有兴趣的欣赏着水中自娱自乐的绝美女子。此刻的场景非常有趣,一个极尽撩人的在诱惑,而另外一个却十分冷静的在观看。似乎现在暧昧的氛围更适合这一场肉搏大战的前奏。
不错,两人正是刚才在外面跳舞转移阵地进来里间的朱丽叶和恩克斯。此时恩克斯脑海里是想着怎么打开线索的突破口。他从刚开始跳舞就一直的被动挨打,处处被阅男无数的朱丽叶占据主导把握先机,谈话内容是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涉及。有时恩克斯都这样想,这么风骚的绝色,不上白不上,上了也等于没有上,是不是先干上一炮再详细调查,常言道:“要征服一个女人,首先就要先征服她的身体,啥也不谈,先一棍撂倒再说。”
但是想了想这个想法太危险了,如果发生了激烈的碰撞亲密的交流之后发现这个女子是凶手,再想办这个案子似乎也就处处受制绑手缠足了。还是先从谈话上拿回主动权先吧。恩克斯还在思考怎么应付朱丽叶的时候,朱丽叶却率先发难了。
“喂……,你这个木头,又说有什么大的秘密,现在我们两个人了,嘿嘿……,还不方便透露透露么,隐藏那么深干什么哟。”绝美的朱丽叶美目一直在他的身体上游动着,似乎在说,莱斯狗,框门贝比,你透露出来吧,我是见惯大场面的,你即便是有一斤肉我也能顶得住。
“不蛮你说,我身上的秘密确实是挺大的,不过我现在要透露的是我身世的秘密,这个虽然没有我身上的大,但是也是比较大的,”恩克斯一脸认真的看着朱丽叶的双眼慢慢的逐字把这句话说完。
不得不说每个女人都必定拥有娱乐至死至死不渝的八卦潜质精神,朱丽叶也是女人当然也不能例外咯。“哦……,你身世倒是有什么重大的秘密。”朱丽叶脸上带着疑惑,但是手却半分的没有停留的意思,她双手正在自己身上高地猛搓狂揉,似乎这位尤物一点违和感的觉悟也没有,这种高歌猛进似乎一直都是她的节奏。
恩克斯见终于带起了她一点兴趣了,他缓缓的站了起来背着双手,头颅四十五度向着天花板,眼角处正好浮浸着一眶湿润,欲流还休,气氛是刚柔并济,演技是恰到好处处变不惊。
“小叶啊……,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别人,其实我的身世蛮悲惨的。我的父亲是精灵国的国王也就是人类所讲的族长,我的母亲是阿兰纳比国王的侄女也就是阿兰人的一位郡主。”恩克斯说到此处,演技逼真得他自己都有点动情,他用手轻轻的拭了下眼泪。
谁知道朱丽叶非常违和的问了句。“你妈谁啊,我在阿兰帝国认识的人那么多,怎么没有听过这一号人啊。”
“咳……,咳……,这……。”恩克斯非常不自然的摸了下鼻子,接着道:“都说了这个是秘密,也是帝国最大的秘密之一,你怎么可能随便能知道呢。”
“哦……,这样啊,那不现实啊,既然你是杂种,哦不,你既然是混血怎么看起来一点也没有精灵的特征啊。”恩克斯听完朱丽叶的话,眼睛里真的流出了大丈夫的泪滴,这尼玛的胸大无脑的朱丽叶也……,心里默默地喊了句,你麻痹才是杂种,你爹一直喜当爹。
饱含泪滴的他有种想发火的冲动。低声吼了句。“你别打岔啊,听我说完就清楚了,你躁动个啥。”恩克斯酝酿了下稍微平稳了情绪,然后继续道:“由于我出生特殊,父亲和母亲两边的皇族都不容于我,所以我从小就饱受欺凌过着颠沛流离猪狗不如的生活。在我十岁那年我父亲的一个朋友也是一位世外高人找到了我,并且收留了我,而且还收我为关门大弟子。十七岁的那年雨季,当我还是小孩子,门前有许多的茉莉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喂……,喂……,你怎么唱上了啊。”朱丽叶用两只幼嫩雪白的小手在恩克斯眼睛划拉了几下,打断了恩克斯深情歌唱,只见她赤裸身上的两个傲娇上露珠还没有流干,一弹一跳的正含苞已放,欲语还休的散发出圣洁光环。
恩克斯的视线赶紧从她的傲娇中抽离,脸上从羞涩中慢慢回复了淡定从容。“咳……,想到小时候的磨难,一时没有忍住,有感而发的哼了几句,坏习惯,坏习惯。”他低头顿了一下,然后用火红的眼睛柔情似水的看着朱丽叶认真的说:“那一年我还是十七岁的雨季,师傅带着我游历到他的一个朋友的神秘小岛上,经过我师傅和神秘岛上的那个炼金大能长时间研究,终于我经历了脱皮拔骨之痛后彻底改变了原来的样貌,虽然去除了精灵的特征,不过还是保留了原来的头发和眼睛的部分。最后那位炼金大能说了一句我到至今还不能理解的高深话语。他是这样说的:再改变你就不再是你了,而是彻底沦为棒子了。”说到这里精于演技的恩克斯恰到好处的滴下了一枚男儿有泪不轻弹的泪珠,泪珠滴下的同时喉咙深处更加衬托气氛的低声叹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每个女性的身上都有一颗伟大的母性之心,听完恩克斯的故事,她眼眶红润的用身体紧紧的抱住恩克斯,双球变形的压在恩克斯的脸上,非常动情的说:“其实你真的挺可怜的,但是可怜归可怜,你说那么多,关我什么事,我们直本主题吧。虽然我也很感动你的故事,但是我更想知道你身上的大秘密。”
囧……
恩克斯马上用手阻挡了朱丽叶头部向大秘密移动的打算“等……,我其实说这么多是有原因的,难道你不想知道么。”
“哦……,还有下文,你长话短说啊,你要知道现在这个季节,是日长夜短啊。每一刻的耽误都是我们永远逝去的青春,怎么样也比不过及时行乐和致青春重要啊。”朱丽叶一脸认真语重心长的说道。
恩克斯也认真的对朱丽叶点了点头。低声的开始诉说:“啊……,那一年我是二十岁的桃李年华正值青春年貌之际……”
朱丽叶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你再不长话短说,可别怪老娘手狠口辣了啊。”她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巴,另外一只手指了指恩克斯的身下。
恩克斯赶紧正色道:“事情大概是这样,我二十岁那年去找我母亲,我母亲长期压抑郁郁而终已然过世。她托别人给我留下了一枚耳环。”恩克斯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枚高贵的白色耳环放在手心。而他的眼睛一直留意着朱丽叶的脸色,当朱丽叶看到这枚耳饰的时候。脸色“唰”一下就苍白了,然后瞬间功夫又恢复了淡定从容。恩克斯心里也不由感叹,这个绝色美女果然也是一个演技派影后的角色。
见朱丽叶沉默不语,恩克斯又继续说了起来。“给我这枚耳环的人当时是这样跟我说:这本来是一对耳环,有一枚不知去向,里面有我母亲留下的一个秘密,凑成一对的话,我母亲的秘密就可以大白于天下,她最后的遗愿就让我把这对耳环里的秘密公之于众。”
“啪”朱丽叶一脸愤恨的把恩克斯手上的白金耳环打落在地。“这不可能,这对耳环我今年年初才在天语都城让名工巧匠打造,用的是我父亲给的世上罕有的钛金白金,造型更是我自己设计世上是独一无二的。我的这对耳环和卡瑞娜这个贱人一人一枚的,你不要告诉我你母亲是这个风骚贱人卡瑞娜吧。”说完话,朱丽叶似乎已经没有了“兴趣”,她走到衣柜边拿了一件真丝睡袍披在了身上。
恩克斯听着刚才朱丽叶的话里有话,而且她说到卡瑞娜的时候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个人生吞活剥粉身碎骨的样子。
“卡瑞娜到底是……。”
恩克斯的话才出口就被朱丽叶厉声打断。“你别问了,我什么也不知道,已经很晚了,请吧恩克斯大人……”朱丽叶一副冰冷的模样对着恩克斯,做出了送客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