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何雨薇双目早已合上,胸口有规律的一起一伏。(..info)当午后的阳光透过病房里的大窗户在何雨薇的脸上映出一片雪白的时候,何雨薇睫毛微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一个声音传入了何雨薇的耳朵,何雨薇面露惊喜的瞬间直起了身子。待看清楚来人的相貌之后,脸上的惊喜顷刻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何老师,我给您送饭来了!”胖子弓着腰,见何雨薇只是目光瞟了自己一眼,双目又闭了起来,不由得小心翼翼的说道。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这么让老师不待见自己。
“怎么是你?谢小辉不是说他来送饭的吗?”何雨薇这个时候又睁开眼睛问道。
胖子脸上习惯性挂着的笑脸一僵,看来这两个人之间恐怕还真有什么故事啊!一想到小辉,胖子也是轻声一叹,脸上也是闪过一丝不忿,但很快的就又被他掩饰过去。这小子较起真来,还真犟的跟头牛一样。
“他临时有事,今天来不了。”胖子回答道。
何雨薇眉头微皱的看着胖子,胖子之前的表情虽然很快的就消失不见,但何雨薇敢肯定自己没有看错。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实跟我交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何雨薇道。
“真没什么事情,小辉家里有点事情,中午火急火燎的跑过来跟我说叫我中午给您送饭他自己骑个破自行车回家了!”胖子解释道。这次交代的细节稍显详细。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校领导上午的时候就来过医院了,把整件事情跟我做了通报!”何雨薇道。
“啊?”胖子一惊:“那您是怎么说的?”
“我还能说什么,还不就是照实说。一个学生突然暴起暴力伤人罢了!”何雨薇淡淡的说道。
“什么!”胖子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度:“你怎么能这样呢?好歹谢小辉打架也是为了你,现在他都被转进局子生死未卜的时候你不说点好话就算了,你怎么还能落井下石!”
啪的一声,饭盒被胖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米饭和菜撒的满地都是。
“谢小辉上警车之前还嘱咐我照顾你,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这饭你不配吃!”
胖子吼道。他觉得那个在被警察带走之前还把自己拉到一边特意嘱咐自己照顾的何雨薇不是一个值得他花费心思的人!她甚至都不值得小辉在意!这种狼心狗肺的女人,如果不是看在她还是自己老师的份上,胖子早就抄起拳头给她一顿肥揍了!
胖子吼完,转身就走。照顾这种人,他还不想做!即便是自己的好兄弟亲口嘱咐自己的,但胖子就是不愿做!
胖子气势汹汹的离开,全然没哟注意到何雨薇在听到他的那番话的时候,脸色的急剧变化。
何雨薇双臂撑在床上,想借此下床去。脚刚一沾地,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瞬间何雨薇的脸色就变得苍白。
该死的,怎么之前就没这么疼?
何雨薇强忍着疼痛感,缓慢的直起了身子,额头因为脚踝疼痛豆大的汗珠涔涔的往外冒。
她垫着受伤的那只脚,像是婴儿学步一样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慢慢的,在接近病房门口的时候,何雨薇身体一个前倾,双手已经扶在了门上。双手微微用力,凭借着这股力,何雨薇单脚向前跳了一大步。
现在是午休时间,医生护士们吃饭的吃饭,睡觉的睡觉,所以走廊里空荡荡的。
何雨薇扶着墙,一跳一跳的前进着。到了楼梯口,何雨薇深吸一口气,扶着把手缓慢的往下跳着。何雨薇原本就十分的苗条,但是毕竟单脚支撑身体走了这么长的一段路,体力早已到了极限。
终于,一脚踏空,何雨薇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踏空的那一瞬间,何雨薇空前的清醒。她甚至听到了自己一声咔嚓的响声。
新州大酒店是新州市唯一一个五星级的酒店,位于新州市中心的黄金地段。在市中心这块寸土寸金的地方,地价就要比一般的地方贵上几倍。而且,从外面看上去,新州大酒店也是极其的雄伟。整整45层的建筑,外面的玻璃幕墙晃得人都睁不开眼睛。
按照新州市现在的地价,仅仅是把酒店当做普通的房子卖了,加上地皮差不多就值20亿。如果要再加上里面的装饰和一些固定资产以及声誉这块,恐怕还得多加10亿。
这个时候,新州大酒店顶层的硕大的经理办公室里,正坐着十来个男人。凑上去看的话,可以看到其中一个人是上午带头在校门口堵小辉的陈哥。
为首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留着板寸头,身着西装的男人。这个人就是张强,新州大酒店的老板,市政协副主席,同时还有一个身份,他还是张少涛的父亲。
“怎么办吧?你们说说看。”张强掐灭了一支烟,问道。
“老大,既然那个小子现在进了局子,你能不能运作一下让他进看守所。我在看守所里还有几个兄弟,这些家伙都是一霸。那小子就算再能打,恐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早上那群混混的头领陈哥沉思了一会,提出了一个建议。
张强早期是混黑道的,经过了一段资本积累之后渐渐的小有资产,然后渐渐的开始漂白,经过十多年的发展才有了今天的新州大酒店。即便是漂白之后,原先那些跟张强混的人也没有散。有些自己不好出面处理的事情张强都是交给他们去处理。
这些人都是张强原先的手下,现在都在新州大酒店挂着大堂经理或者是后勤经理的牌子。像是陈哥就是最早跟在张强后面的一个,他比较特殊。不像其他人都有一个明面上的身份,陈哥主要负责的就是张强的一些涉黑的事物。除了早期的一些黑道前辈,外人现在都不知道陈哥是张强的人。所以在张强询问的时候,他才率先开口。
“哦?你那几个兄弟可靠吗?我怎么听说早上你在那个兔崽子的手上吃了瘪啊?”张强问道。
陈哥一听这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过他也是老油条了,脸皮早已经不是一般的厚了。
嘿嘿一笑:“放心吧老大,早上那件事情是意外。而且能打的都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带过去的都是些渣。不然我也不用亲自去的。”
“嗯,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了!记住,出手不用太重,下半生在轮椅上就差不多了,如果只能躺在床上那就算超额完成了。”张强说道。
陈哥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老大既然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他要是不知道怎么做,那也白瞎了老大这么多年的培养了。
“阿虎,联系王医生的事情怎么样了?”张强把目光转向了一个坐在最后的虎背熊腰的目露凶光的男人。
阿虎见张强询问自己,忙不迭的站起来,挠了挠头瓮声瓮气的回答道:“嗯,联系好了。那老不死的开始非得要少爷去他那,后来我带了几个兄弟过去他家里面问候了一下,这老东西就老老实实的答应了。”
张强的不易为人察觉的皱了皱眉,甚至隐隐的看着阿虎的目光都有点厌恶。但因为张强和众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加之张强这种级别的如果让人看穿了自己的情绪,那也不可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
“做的不错!等他把涛子的手治好后,你给我带几万块钱作为谢礼。”张强表演阿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