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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我可不可以不要

    清晨,景色一派清新如洗,空气里含有一股清淡的草香.看到地面上很湿,才明白原来昨晚下了一场小雨。


    教室前的两棵老垂柳那柔嫩纤细的枝条在微风中,在黎明中摇曳,好像两位寿翁捋着长胡子似乎在凝望,在等待,东方那将要升起的旭日。


    二十一班教室门外,李正等待着。


    许久....


    “你?”秦雨梦有点小小的惊讶。


    “媳妇儿,我找你有事!”李正望着秦雨梦的眼睛说道。


    “如果你不想死的那么早,那就正经说话!”看见李正的一刹那,秦雨梦觉得空气中有种说不出的暖意,可听见这家伙一开口,就想扇他两巴掌,然后再找洞钻进去。幸好周围没人。


    “好好好,梦!”和秦雨梦说话,李正莫名其妙的要规矩的多。


    秦雨梦转身就要走。


    “好了,雨梦总可以了吧?”


    在转身的那一刹那,没人发现秦雨梦面带了一丝微笑。


    “给你一分钟时间....”秦雨梦话还没有说完,李正已经拉着她的手向足球场跑去。


    “我占有你的时间,不需要你允许”,李正边跑边说道。


    “那我呢?”以秦雨梦以往的性格,首先是不会跟着跑去足球场,其次更不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可她遇上了李正。


    “也不需要!”李正也不拖沓。


    “你知道大象和蚂蚁的区别吗?”秦雨梦停了下来。


    “如果蚂蚁在大象背上呢?”李正走到秦雨梦面前反问道。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秦雨梦撇开了李正的眼神,向前漫步走着。


    “送给你!”李正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精致小盒递给秦雨梦。


    像李正这样人,说的好听点是痞子,说的难听点就是个流氓。


    就算他能想到送女生礼物,那绝对是一些稀奇古怪不着边的玩意儿,女生不被吓着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想要惊喜恐怕就很难了。


    但是,秦雨梦看见这个盒子时却有一丝的惊讶,没想到像李正这样的男生也有细心的一面。


    有句话叫:买椟还珠!不管里面是什么东西,这个盒子她已经喜欢上了。


    “我从来不收陌生人的礼物!”秦雨梦看了眼盒子,然后微笑的用眼神扫了扫李正。


    “我们算陌生人?”


    “你觉得呢?”


    “我只知道,我们俩宣过誓,承过诺”李正晃了晃手里的小盒“就差交换戒指!所以你也要送一件礼物给我。”


    “像你这样的男生我是最讨厌的!”秦雨梦望着不远的足球场说道。


    “可像你这样的女生是我喜欢的。”李正趁秦雨梦不注意,悄悄拉住她的手。


    和李正在一起的时候,秦雨梦仿佛丢失了女神的面纱,没有了曲高和寡、阳春白雪,有的只是一个十八岁少女应该有的懵懂和羞涩。


    “你知道你有多危险吗?”秦雨梦停下缓慢的脚步,看着被李正拉住的小手,一双小巧玲珑的耳朵微微泛红。


    “有些事情,不是因为危险就不去做!”李正望着秦雨梦秀雅绝俗的脸庞坚定的说道。


    “你会丢失很多东西,包括你的命!”秦雨梦眼神里带有期盼,也带有忧伤。


    “如果我的命这么值钱,我愿意为你一试”,严肃起来的李正,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命最不值钱,因为每个人都有;但命也最为稀有,因为每个人只有一次。


    除了爷爷和爸爸,从来没有哪个男生敢牵自己的手,除了他们,也没有男生说过能让秦雨梦如此感动的话。


    爷爷和爸爸对秦雨梦说任何的话都不带一丝风险。


    可秦雨梦知道,对面这个男人,今天对她说的任何一句话都可以让他首身分离。


    所以李正说的每一句话,秦雨梦都很认真在听,不愿意错过一个字。


    无论家里的人如何告诫自己,男生说的甜言蜜语都是口蜜腹剑、居心不良,但李正的话已经使她眼泛泪花。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这首诗可能就是写给秦雨梦的吧!


    本来就已经美的乱七八糟了,眼眶一湿润,更是美的七上八下,更让李正的心不可方收。


    “把盒子给我!”秦雨梦湿润的眼睛望着李正,眼神中少了孤傲,多了亲近。


    李正很乖巧的双手奉上。


    接过小盒子,秦雨梦没有像激动的小孩想要马上知道圣诞老人送给自己什么礼物,而是望着盒子很久很久。


    李正也静悄悄的陪着她,很久很久。


    此刻的阳光是那样的温柔,随性的洒在大地的每一个角落,轻抚着两个人的脸庞。


    在朝阳的包围里,李正和秦雨梦如同童话里的王子与公主,画面是那样的和谐,那么的美丽。任谁欣赏到如此画面,都不愿意去打扰这份宁静。


    许久。


    “这吊坠对我意义非凡”,秦雨梦取下一直佩戴在脖子上的吊坠递给了李正,这吊坠从自己记事起就已经佩戴在自己的脖子上,这是秦雨梦第一次取下。


    此刻李正反而慎重起来,明明很轻的吊坠,拿在手里却感觉重于磐石。


    重的不是吊坠,而是情义,而是一个单纯少女的心。


    “从现在起,你帮我保管,而这个盒子我给你保管,等到柳暗花明的那天你重新给我带上,那时我再打开这个盒子!”


    “如果我弄丢了怎么办?”李正很慎重的问道。


    “我会杀了你!”秦雨梦面带人畜无害的微笑,轻描淡写的说道。


    良久。


    仿佛空气也跟着沉默了许久。


    “我可不可以不要?”李正仿佛思考了一系列的问题,然后认真的问道。


    “不可以!”秦雨梦肯定的回答到。


    “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被所有人都奉为女神的秦雨梦吗?”李正仿佛不小心上了贼船一般。


    “是,但我首先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秦雨梦微笑的说道“女人心,海底针,难道你不知道吗?”


    “所以,你才一直提醒我,很危险!”李正也笑着说道。


    听到此话,秦雨梦从绝美的童话画面里,给惊醒的拉回了现实。


    望着拿走了自己很多第一次的男生,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如此疯狂,第一次没有听爷爷爸爸的话,第一次敞开心扉,第一次.....


    “我不知道你将会面对什么?我也给不了你帮助,我能给你的也只有时间!”秦雨梦想到了很多事情,没有一件事情是自己能左右的。生在这样的家庭是幸福的,同样也是残酷无情的。


    “我只要你乖乖的等我,其他的就交给我李正----堂堂正正的正!”李正望着秦雨梦,仿佛此刻的秦雨梦是那么的脆弱,是那么的需要自己保护,“前面是荆棘,我就披荆斩棘;前面是悬崖,我就纵身一跃;前面是刀山,我就断它的刀,爬它的山;前面是火海,我就灭它的火,填它的海!”


    秦雨梦也不管李正的豪言壮语能不能现实,也不顾其高高在上的女神形象,更抛开了整个家族给自己的包袱,她先李正一步纵身一跃,奔向了李正的怀抱。


    而还沉寂在自己豪言壮语的激情中没有释怀的李正,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跃给定住了身体。


    这不是李正第一次拥抱秦雨梦,也不是第一次和秦雨梦相隔如此近,但此刻的感觉却是李正此生第一次拥有。


    李正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热血喷张,什么叫忘乎自我,什么叫真情相恋!


    还没等李正在进一步的体会这种感觉时,秦雨梦已经抽回了自己的身体,优雅的一转身,向教室方向走去!


    又留下了一道背景,而此刻的李正坚定的对自己说着‘这道背影只属于我,永远永远!’


    望着秦雨梦亲切的背影,李正突然想到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说。


    “对了,雨梦,你能辅导我功课吗?”李正大声的喊道。


    “你是一个不怕死的笨蛋!”秦雨梦背对着李正说道。


    “先不要赞扬我,到底行不行?”


    “看我心情吧!”秦雨梦越走步伐越轻盈,越走越身轻如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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