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司如菲的突然闯进让司如翔宇皱起了眉头,这丫头怎么不分场合。(..info好看的小说)
“姐姐,唱歌给我听吗?好不好!”司如菲有幸听过晴夕沫唱歌,真的好美好美的,一直都很想听的。
而且是在这么美丽的日子里,应该庆祝的不是吗?
晴夕沫面色平静的笑着说好,却被司如翔宇紧紧拉着手,不肯松开。
皱着眉头不悦的看着司如菲,司如翔宇的意思很明显,而司如菲偏偏不懂,跳过去拽着晴夕沫就往外走,边走边问:“姐姐,大哥哥怎么不高兴!”
晴夕沫拍拍司如菲的手,一笑而过。
司如翔宇无奈的跟着两个女人走出了房间。
“花儿花儿为谁开
一年春去春又來
花儿说它为一个人等待
无可奈何花落去
似曾相似燕归來
花园里小路上独徘徊
四月的微风轻似梦
吹起了花瓣翩翩落
怕春花落轻重秋色
不变心也亲吻我”
晴夕沫选了一首轻快易懂的歌,很民俗却很有意境。虽然只是轻声哼唱,却惹得司如菲翩翩起舞,跟着晴夕沫歌曲的轻快节奏,欢快的跳了起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司如翔宇情不自禁用笛声跟晴夕沫的歌声相撞,空灵的歌声,悠扬的笛声,他们从來都是天生绝配,再加上司如菲优美的舞蹈,此地更是仙境一般……
“姐姐,一起跳舞!”司如菲拉过晴夕沫,在盛开的菊花中舞动着。
有多久沒跳舞了,晴夕沫已经想不起來,今天,这一刻,她真的很开心。
精致的面孔,飘逸的长发,淡紫色的衣裙,裹着薄薄的轻纱,挥舞着长袖,舞一曲霓裳。
素肌不污天真,晓來玉立瑶池里,亭亭翠盖,盈盈素靥,时妆净洗,太液波翻,霓裳舞罢,断魂流水。
司如翔宇的眼中只有一人,他用尽所学知识,却只能如此形容这个女人,她真的存在吗?她真的是他的沫儿吗?
她耀眼的光芒,晃得他有点看不真切。
她忽而双眉颦蹙,表现出无限的哀愁,忽而笑颊粲然,表现出无边的喜乐;忽而侧身垂睫,表现出低回宛转的娇羞;忽而张目嗔视,表现出叱咤风云的盛怒;忽而轻柔地点额抚臂,画眼描眉,表演着细腻妥贴的梳妆;忽而挺身屹立,按箭引弓,使人几乎听得见铮铮的弦响,在舞蹈的狂欢中,她忘怀了观众,也忘怀了自己,她只顾使出浑身解数,用她灵活熟练的四肢五官,來讲说着那个最古老的故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谓人舞合一,或许就是如此吧!
盛开在她周围的菊花,似乎也害羞了,悄悄躲了起來,这样美丽的女子,似乎只有天上有。
灿烂的阳光泼洒在她身上,紫色的衣裙闪闪发光,她耀眼的有些触不可及。
司如菲悄悄退了回來,刚送午膳过來的宫女们也悄悄退到了一边,只感叹能欣赏到如此优美的舞蹈是他们此生的荣幸。
晴小松在这一刻才觉得司如翔宇和晴夕沫就是天底下最相配的恋人,晴夕沫的紫色衣裙,司如翔宇的紫色衣衫,是那么相得益彰,就连缝制和剪裁也是环环相扣,更别说其他的。
他是夜罗国的君王,霸气浑然天成。
她是世间的奇女子,从來不按章出牌,却美得那么自然。
这个世界除了他们,还能容得下其他人吗?沒有,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那深情凝望的眼神,那眉目传播的爱念,那一歌一曲的合音。
这情,这景,美的如画,让人不敢靠近,生怕打破他们彼此凝望的眼神。
“好累啊!”晴夕沫一曲舞罢,伸手擦擦额上的汗珠,好久沒有跳舞了,沒想到还记得一些,但愿他们不要笑话。
“姐姐,你教我跳舞,好不好!”司如菲第一个清醒,奔到晴夕沫身边,软硬兼施,只为练就一身飘逸的舞蹈。
“怎么,不学唱歌啦!”晴夕沫摸到司如菲的鼻子,狠狠捏了一把,这孩子,什么都好奇。
“学啊!怎么不学,我都要学,而且要学的跟姐姐一样厉害!”司如菲想到以后自己也能唱出动听的歌,跳出优美的舞,那个心情,真的飞到天上去了。
司如翔宇看到晴夕沫和司如菲嘻哈的样子,再想到刚才晴夕沫惊艳的表现,心里像抹了蜜一般,天下最优秀的女子是他的老婆,他能不自豪吗?
“菲儿,姐姐累了!”司如翔宇走过去宣布了自己的拥有权,揽过晴夕沫在怀中,又是擦汗,又是吹风,完全一副揩油的样子。
“哈哈,还有蛋糕吃!”司如菲跑到久莫弄过來的大蛋糕前,嚷嚷着,新奇的看着这个从未见过,只知道名字的东东。
“蛋糕!”晴夕沫纳闷,司如菲怎么知道有蛋糕一说的。
“嗯,大哥哥告诉我的,姐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好玩的东东!”司如菲像找到了自己的小宝库一样,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晴夕沫才想起,之前她曾给司如翔宇庆祝过生日,那时好不容易弄的一个蛋糕。虽然勉强能摆得上台面,但好在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个东东的原有模样,所以,都是新奇,却不会挑毛病。
“贵妃娘娘生辰快乐!”突然闯进的四大侍卫,蝶衣,泽明,玫瑰,吓了晴夕沫一跳。
“贵妃娘娘生辰快乐!”跪倒一片的宫女,太监。
这就是所谓的惊喜吗?
真的,真的,太惊喜了。
晴夕沫捂着嘴巴,无可思议,司如翔宇什么时候安排的,她竟然一点都沒察觉,要知道,司如翔宇可是每时每刻都呆在她身边的人。
“还有生日快乐歌哦!”蝶衣跟在晴夕沫身边久了,自然是什么都会那么一点,于是一曲弯弯扭扭的生日快乐歌从这些成天耍刀弄剑的人口中唱出來,笑爆了晴夕沫。
“蛋糕也是你做的!”晴夕沫抓着蝶衣问。
“当然,除了我,他们连见都沒见过!”蝶衣得意的宣布,被泽明低调的拉了回去。
“谢谢大家,那么,请允许我许个愿望!”晴夕沫低头,许下了在场所有人都幸福的愿望。
“姐姐,许得什么愿望!”依旧是好奇的司如菲。
“我亲爱的公主大人,愿望说出來就不灵啦!所以,大家开动吧!”晴夕沫宣布。
却听不到一个人动手,怎么,难道说蛋糕不好吃,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