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的司如翔宇感到很满足,就像是得到了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他是最幸福的人。
谁说人生沒有圆满的幸福,他现在所拥有的,就是另一种圆满的幸福。
沒有分离的思念,怎能够领略相聚的幸福,沒有经历过被出卖的痛苦,怎么会领略忠诚的可贵,圆满的人生,幸福的一切便是学会彼此珍惜和付出。
“司,你昨个说小松來了!”晴夕沫这才清醒,她把最主要的事儿都给忘了,慌忙摸索着自己撒落的衣衫,玩物丧志啊……羞愧。
晴夕沫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着急的穿着衣衫,可是今天的衣衫像是跟她作对一样,怎么连正反都有些分部清楚,想到司如翔宇还在一边,晴夕沫有些羞涩,可是越紧张反而越是穿戴不好。
司如翔宇双手握头,躺在地上,若有所思玩味的看着手忙脚乱的晴夕沫……看她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沫儿,过來!”司如翔宇大手一拉,晴夕沫柔软的身体便落入他的怀中。
“你干什么?”晴夕沫警惕。
“帮你穿衣服,莫不是沫儿还想來一次!”司如翔宇看着晴夕沫涨红的小脸玩心大起。
“坏家伙,我自己会穿,不用你帮忙!”晴夕沫打开司如翔宇放在自己腰上的大手,自己自力更生。[..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司如翔宇也不恼火,只是在一边欢快的笑着,晴夕沫原本嗔怒的脸色,在听到司如翔宇的笑声后瞬间天晴,他的笑声,如此爽朗,如此感染她的心。
乘着晴夕沫发呆的时间,司如翔宇走过去帮晴夕沫整理好了衣服,然后将晴夕沫散落的长发用丝巾挽起,平日看晴夕沫总是轻而易举转个弯打个结就好,自己却是试了很多遍,都沒有挽起。
晴夕沫倒也不急,不催促,只是耐心的等着,享受着这个男人的好,这是第一次他为她梳妆,晴夕沫的心底腾起一团莫名的情绪,是感动,是激动,是爱意遍布全身,让身体酥麻。
晴夕沫想起太后给她梳妆时说的那番话,太后说:沫儿,如果有一天遇到一个可以为你梳发,为你画眉的男子,那注定是要与你走一生的男子。
你父王当年也是如此疼母后,沫儿,母后希望你幸福!”
“沫儿,你的身体真的好了吗?”司如翔宇突然提出的这个问題,让晴夕沫的呼吸停顿了那么一刻,他怎么会知道,朱雀告诉他的。
“很好啊!怎么会这样问!”晴夕沫眉眼轻转,眼中笑意盈盈,唤了声离夜,想以此转移司如翔宇的问題。
司如翔宇听到晴夕沫如此回答,心头的一块石头才终于放下。虽然晴夕沫身上熟悉的茉莉花香吸引着司如翔宇的嗅觉,可是每次靠近晴夕沫那丝若有若无的药味总刺激着司如翔宇,提醒着他晴夕沫两年來的艰辛。
“沫儿,这两年是从药罐子中泡出來的吗?”司如翔宇埋头在晴夕沫的后劲处,细细厮磨,他又闻到了药味,很轻,却的确是从晴夕沫身上散发出的。
“生病自然是要吃药的,怎么,身上的药味很重!”晴夕沫拂袖,凑到自己鼻前:“或许是闻习惯了,自己倒沒觉得!”晴夕沫轻松带过。
“这次回去,让玫瑰给你好好调理调理!”
晴夕沫闭着眼睛感受着司如翔宇的关心疼爱,觉得她的那些伤根本不算什么?
“蝶衣真的沒事了,对不对!”
“嗯,对不起,沫儿!”司如翔宇从一开始就很清楚晴夕沫的个性,却还是自私的想用这个方法留住她。
“这是最后一次!”晴夕沫的话司如翔宇听得明白,最后一次吗?沫儿,不管我做什么?都是为你好。
“这次真的会跟我回去,对吗?”他不放心,更害怕听到她又反悔的答案。
“嗯!”她答应了,只是心中却沒有多少底,跟他回去是对的,还是错误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跟他在一起自己很开心,即使有伤痛也是很幸福的伤痛。
……
“姐姐!”晴夕沫刚跨进房间,就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是蝶衣,是她的蝶衣,真的是,她醒了,她醒了。
晴夕沫因为激动,泪水蔓延了整张脸。
“蝶衣,蝶衣,你吓死我了!”晴夕沫攥着蝶衣的手。虽然是埋怨的口气,心中却多是喜悦。
满屋子的人看到司如翔宇抱着晴夕沫回來才松了一口气。
原本以为晴夕沫带着蝶衣他们回北漠了,却沒想到泽明只是带着蝶衣出去透气,回來才听说晴夕沫不见了。
晴小松看着眼前这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人,根本不是传说中的那般美艳动人,而且她的眼睛,是因为看不见,所以才对自己置之不理的吗?
“姐姐!”晴小松的这一声姐姐像是试探,像是多年不见的尴尬,像是不确定。
晴夕沫听到这声姐姐比刚才听到蝶衣的声音还震惊,是小松。
“小松,小松,是你吗?”晴夕沫寻着声音差点摔倒在地,她已经记不起小松的样子,想不起他的声音,不知道他长高了沒有,变帅了沒有,他还记得自己这个不负责任的姐姐吗?
“姐姐,是我,我是小松,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晴小松不知道为什么对眼前这个女子并沒有太多的感情,他甚至想不起自己的生命中还有这样一个姐姐,可是大王很喜欢这个女人,王曼君说这个女人曾是大王的王妃,那么,自己就应该讨好她不是吗?
“真的是你,小松,是姐姐不好,不该丢下你这么多年不管,这几年你是怎么过的,有沒有受苦,有沒有人欺负你!”晴夕沫摸着晴小松的脸,似乎更帅了呢?她家小松也是美男子了呢?
“姐姐,我很好,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姐姐,你的眼睛!”晴小松纳闷。
“之前受了点伤,所以就……不说了这些了,先好好吃饭,好好休息,等吃饱睡足了,咱再慢慢聊!”晴夕沫想起他们为自己担忧,肯定沒休息好,沒吃好。
“对啊!对啊!午膳都备好了,就等主子回來,这下我们大家都聚起了,可以开动啦!”玫瑰跳出來打圆场。
之前对晴夕沫的弟弟并沒有过多的了解,突然看到她的弟弟还真有些不适应,蝶衣倒有些印象,却只是停留在晴小松小时候,这几年不见,总感觉变化太大,但是看到晴夕沫高兴的样子,她的心里多少有些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