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横起身躯,带领她纵情驰骋,酣畅淋漓,幸福无边无际。
像是一簇琦丽的烟花在夜空开放,火光透进帐篷,他看见她秀美的面容上,汗水涟涟。
快乐的浪潮席卷而來,她急喘着瘫软在他的身下。
“司!”她叫喊着他的名字,攀紧他,似乎怕被激流冲走。
他疼惜而又纵容地看着怀中的小女子,抬起她的手,柔柔地亲吻,掌心已经结疤,她掌心的纹路跟自己的莫名的有些交缠,司如翔宇伸开手掌,与晴夕沫的小手相对,这一刻,他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不是这个发现來的太迟。
怎么会这么爱一个人呢?就这样听着她的呼吸,让她枕着他的臂弯,就觉得拥有了全世界,满足得不知所措。
伊始,她的出现是那么的荒唐,他视为累赘,蔑视她的行为,只想着早点解决。
第一眼,已是震惊。
接着,改变初衷,默默接受,后來,故意捉弄她,看着她小脸上各种各样的表情,这一步步走來,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她给自己都是新奇,都是甜蜜,都是幸福。
她如同一个精灵,莽然闯入他的世界,改变着他,感染着他,直到他爱上。
他抱得太累,渐入睡乡的她不舒服地动了动,握着他手臂的手,却沒有松。
“沫儿,你爱我吗?”他突然很想很想知道。
“痛!”她怕痒地皱起眉头,吱唔一声,然后在他怀中寻到一处舒服的地儿继续熟睡。
他宠溺地笑了,就这么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额头不似刚才那般滚烫,渐渐恢复了正常,外面的雨似乎也停了,风平浪静,一切安好。
凌晨,天微亮,晴夕沫睁开眼睛,垂在自己腰身上的手太过于熟悉,让晴夕沫误以为是在做梦,她依稀记得自己躺在沙丘上等乔亚桑和蝶衣來找自己。
后來……晴夕沫皱起了眉头,后來只记得头很痛,浑身发冷……
再后來……晴夕沫想起了昨晚的事,不由得小脸通红,明明是生病,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晴夕沫,你是多少年沒碰男人了,害羞懊恼,晴夕沫一时不知该采取怎么样的行动。
还记得昨日自个儿信誓旦旦的对司如翔宇说:不爱了,要离开,可是昨晚的事情,晴夕沫啊!晴夕沫,你把自己的脸都丢在太平洋去了,太平洋太远,估计你想捡回脸面,都來不及了,拍打自己的额头,一脸的纠结,司如翔宇睁着眼睛看到晴夕沫小脸上各种各样來回变换的表情,强忍住笑……
又是一夜,乔亚桑和蝶衣估计找自己找疯了……晴夕沫不由得担心他们的安危,北漠的天气阴晴风沙不定,若是他们晚上迷路了,怎么办。
晴夕沫轻轻拿掉放在自己腰身上的手,想要乘着身边人熟睡的时候离开,却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让司如翔宇尽收眼底。
司如翔宇大手一动,晴夕沫又乖乖回到了他的怀中,晴夕沫皱皱眉头,沒想到司如翔宇睡熟了还这么赖皮,身子僵直的瞬间,晴夕沫的头脑却在不停运作,或许,乔亚桑他们并沒有找自己,只是在等自己回去,那么,她还是可以跟司如翔宇再待一会儿……
晴夕沫为自己找着借口,她内心深处是不想离开司如翔宇的,他们两年未见,两年的思念未曾诉说,见面就不停掐架,这么静静的时光还是第一次拥有,那么,就让我再贪婪一次,呼吸着他呼吸过的空气,睡在他身边,即使是最后一次,也请,请原谅我。
感觉到司如翔宇只是抱紧了自己,并沒有下一步行动,晴夕沫只认为司如翔宇是熟睡的本能反应,小手不由得抚摸上司如翔宇的脸庞,司如翔宇看到晴夕沫伸手过來,慌忙闭上了眼睛。
晴夕沫摸着司如翔宇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密密麻麻的清茬,如果可以,她好像帮他刮刮胡子,做做为**子应该做的那些事。
晴夕沫叹息,无奈的,她注定不是他信守一辈子的那个人,感觉到晴夕沫的小手就要落下,司如翔宇不由得张嘴含住了晴夕沫的食指,司如翔宇的这个动作让晴夕沫惊呼,他醒了,这是在做什么?
晴夕沫慌忙躲开拿开自己的手,眼眸中满是惊慌,想要翻身下去,却被司如翔宇抱得更紧,这一次,在知道她的全部心意后,他不会再放她离开。
“不要再推开我,好吗?”司如翔宇咬住晴夕沫的耳朵,仿佛那是他全部的快乐。
晴夕沫的身子抖得如风中的烛火,她的心情开始摇摆不定,她抬起眼睛看他,却什么都看不到,但眼眸中却透着浓浓的不舍与痛楚,她爱他,可是他有逸梦雪,她的手背抚摸着司如翔宇的脸颊,缓慢的,轻柔的,像是要把此刻的司如翔宇刻在心里,如果那一天想念了,就翻出來想想,想念他们也曾有过美好的时刻。
她会记得,一直都记得。
她眨去满眶的泪水,伸出手抱住司如翔宇,再抱最后一次,她就会把他坚决的推开,推离她的生命,沒有她,他才会过得更好。
司如翔宇看出了她的决然,他不允许,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晴夕沫摘了他的心就想转身离开,怎么可能,他会紧紧抓住她。
司如翔宇突然如狂风暴雨般的将晴夕沫压倒,吻如雨点般落下。
他顾不晴夕沫胸口的那些伤口,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锁骨,久久留连,接下來,所有的动作都变得流畅起來,他极耐心而又温柔地啄开了她的唇。
晴夕沫显然被这一切惊住了,泪水还挂在眼睫上,如果说昨晚是发烧迷糊而发生了那一切,那么现在,该如何解释,她很清醒,他的舌已添住她的讶然,热热的,一路向下。
如白云一般的肌肤诱惑着他纵情投入,饱满的浑圆、平坦的腹部,细腻光滑,美好而又神秘,他的双手在上面忘返留连。
“沫儿!”他吻开她紧蹙的眉头,声音多了涟漪。
“司……”她想抗拒,气力却像被全部抽去,她瞪大眼,口干舌燥,额头隐隐渗透出青色的经脉,只觉得他的唇经过之处,已燃起一路火焰。
似乎,已无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