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好胆识!”太后示意花蕊放开晴夕沫,原本想问清楚问題后就解决了晴夕沫,却在看到晴夕沫后,太后有种说不出的情感涌出,就好像,就好像晴夕沫就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呵呵,就当夫人夸奖了!”晴夕沫摸索着找到桌上的茶具,小心翼翼的倒了杯水放在桌上。
“你的眼睛!”太后惊讶,沒想到拥有倾国倾城容貌的她竟然看不见。
“瞎了,要不然怎么会被夫人的手下把刀架在脖子上!”晴夕沫坦然的笑着,就好像现在跟自己说话的不是來劫持自己的歹徒,而是朋友亲人一样:“夫人,请喝茶!”晴夕沫举起茶杯递给话音传來的地方。
直觉告诉晴夕沫,來人并不是刻意找自己麻烦的人,若是,她现在估计早就断气了。
“你的左手上的月牙!”太后在看到晴夕沫左手上的月牙胎记后颤抖的手竟然拿不住茶杯。
“蝶衣说是娘胎里带來的,而我,连我娘长什么样都记不起來!”晴夕沫不好意思得从太后手中抽出自己的手,难道说,这个人认识她的家人。
“你多大了!”太后收起自己刚才激动的情绪,假装不经意的问晴夕沫。
“十八!”晴夕沫不由自主的回答,就像是被下了药一样,人家问什么她如实回答什么?
“你是北漠国王的妃子!”太后紧张得等待着晴夕沫的回答。(..info无弹窗广告)
“夫人弄错了,大王看我可怜,才愿意收留我,他就像个我亲哥哥一样照顾着我,夫人莫要取笑我高攀,大王与我,权当是有缘才相识的!”晴夕沫解释着,这个问題她必须解释清楚了,上次就是因为乔亚桑那个不知死活的妃子的嫉妒,差点让自己丢了小命,可要引以为戒啊!
“听闻大王对姑娘很好,姑娘为何不进宫!”太后明显觉得这些理由有些牵强。
“进宫,宫中沒有我想要的自由,沒有我要守候的人,倘若那天大王昭告天下,愿意收我为义妹,我就跟着大王进宫去瞧瞧!”晴夕沫已经猜出了这个询问自己一路问題的人是谁,所以,稍作修饰,也刺激刺激老太太。
“姑娘的眼睛!”太后的问題又回到了晴夕沫的眼睛上,那双明月一般的大又亮的眼睛却看不见东西,该有多遗憾啊!
“这辈子只能以黑暗为伴了!”晴夕沫想到的却是司如翔宇,他能看见,她看不见又如何。
太后起身,她庆幸自己沒有直接动手,如果当时动手了,或许她会后悔一辈子,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弄清楚晴夕沫的真正身份。
“恭送太后!”晴夕沫的话让原本已经踏出房门的太后,以及跟着的花蕊花萼都大吃一惊,她不是看不到吗?为何还知道是太后。
如此聪明伶俐,美丽大方,却看不到,太后停顿的脚步的瞬间,眼睛不禁湿润,她几乎可以断定,晴夕沫就是她的孩子,她左手上的月牙胎记她记得很清楚……可如果晴夕沫是她的孩子,那么乔锦瑟呢?
太后还记得当时看到乔锦瑟时她还特意问了太医,为何婴儿手上的胎记不见了,太医和奶娘都说是太后记错了,当时的太后虽然有怀疑,却也沒深想,只当是自己看错了。
可是看到晴夕沫左手上的胎记,太后突然觉得所有一切都是有人故意为之……是谁把孩子调包了。
“花蕊,查出晴姑娘的家人到底是什么人!”太后吩咐。
“太后,晴姑娘的眼睛跟您的好像呢?”一直沒出声的花萼突然说道。
“是吗?”太后不经意的笑着。
“嗯,说话的时候又大又亮,笑起來像弯月一样,就连她说话的语气都跟您一样,刚刚刀都架到她脖子上了,她还打着哈欠,就好像根本不在乎一样,只可惜了那双眼睛,竟然什么都看不到!”花萼不禁为晴夕沫惋惜。
“姐姐,不是累了吗?”蝶衣进來就看到晴夕沫一个人在发呆。
“大王他们走了,你刚去哪儿了!”晴夕沫听到蝶衣的声音问道,太后來过,蝶衣应该知道。
“跟泽明多说了几句,姐姐,怎么了?刚刚來过什么人吗?”蝶衣看着桌上的茶具问道。
“她到底是怎么进來的!”晴夕沫想不通,蝶衣他们在门口,却并沒有看到太后进來,那么,太后他们到底是怎么进來的,就算太后身边的两个丫鬟武功再高,也断不会带着太后飞檐走壁。
“姐姐,你到底在说谁啊!”蝶衣看着晴夕沫奇怪的举动疑惑不解。
“太后刚刚來过,你沒有看到!”晴夕沫把问題丢给了蝶衣。
“太后,姐姐,你是不是做梦了!”蝶衣哈哈大笑,怎么可能,她刚从外面回來,连个人影都沒看到。
“是啊!梦中差点让人割破喉咙!”晴夕沫有些不明白,太后來找自己,无非是乔亚桑经常來别院找她,而忽略了宫中那些妃嫔的感受,太后來找自己肯定是这事,可是?为何沒有下手,这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晴夕沫承认自己是耍了点小聪明,可是那点小聪明在一个后宫中生存下來的太后而言,都是小伎俩而已。
“真的是太后,是太后要杀你!”蝶衣看着晴夕沫严肃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的。
“蝶衣,还记得你上次找到的那个宫牌,大王说要拿去调查,却一直沒有给我们结果……”晴夕沫在意的是这个,如果是那个妃子所为,乔亚桑肯定会给自己一个交代,而乔亚桑却并沒有给自己调查结果,这就说明,乔亚桑查到的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也不希望自己知道的结果。
“可是太后为什么要杀你!”蝶衣还是不明白。
“爱之深,责之切,太后对大王的爱不允许大王有一丝差错,而我就是大王的那个差错!”晴夕沫开始迷茫,如果北漠都呆不下去,她还能去哪儿。
“不会的,大王不会让太后这么做!”蝶衣突然意识到了问題的严重。
“蝶衣,这不是让不让的问題,而是知道不知道的问題,看來我们又要转移阵地了!”晴夕沫忘了自己还要泡个玫瑰浴,爬在床上就沒有再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