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人朦胧,司如翔宇抚摸着晴夕沫的脸,眼角的泪痕似乎还未风干:“沫儿,原谅我!”最后吻过晴夕沫的眼,眉毛,鼻子,嘴唇,司如翔宇果断的离开了幻灵院。
但愿晴夕沫能理解自己所做的一切。
晴夕沫伸手触及旁边的位置,冰冷的如同这个冬天,再见,这将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晴夕沫默默跟昨夜的男人告别:“给我开门!”是司如翔宇的声音,晴夕沫一个冷战,瞬间惊醒,睁开眼睛看到屋子里男人的衣服洒落一地,自己的也是一样,窗户大开……
这一天还是來了吗?
“王爷,王妃还沒起床,奴婢这就伺候王妃起床洗漱,请您在前厅……”晴夕沫听到小柔颤抖的声音。
“大胆奴婢,玄武,让其他人守在门外,朱雀,开门!”司如翔宇愤怒的声音像是要撬起这座屋子。
慌忙的扯过自己的衣服裹在身上,晴夕沫的心开始揪起,他已经全部知道了。
门推开的瞬间,晴夕沫觉得自己的世界全部坍塌……她甚至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司如翔宇。
“王妃!”朱雀不敢置信的看着屋中的晴夕沫,这些到底该这么解读,为何会有男人的衣物,而这些显然不是司如翔宇的。
“朱雀,给我搜!”司如翔宇像是笃定晴夕沫藏了一个男人,看不见的他,一定是有人跟他通风报信才是。
“不用搜了,人已经走了!”晴夕沫裹着衣服,光脚径直走下了塌,有人故意陷害自己,那个男人每次离开的时候都不会给自己留下丁点他曾來过的痕迹,这些男人的衣物到底是谁刻意陷害自己。
朱雀慌忙转身,手脚并用关上了门,便再也沒有回身。
晴夕沫若无其事的穿上自己的衣服,等着司如翔宇的发问,她不解释,也不想掩饰,既然事已至此,那么总该有个结果,而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她都可以接受。
“是谁,那个男人是谁!”司如翔宇寻着晴夕沫的气息走过來,抓着晴夕沫的肩,力气之大,可以在晴夕沫的肩膀上留下几个手指印。
“如果我说我沒见过,你不会相信吧!”晴夕沫平静地看着司如翔宇额头暴起的青筋,这么生气,你是在乎我的吧!
“说,到底是谁!”司如翔宇重复着自己的话。
“司,对不起!”晴夕沫能说的只有这句,因为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个黑夜中的男人是谁,从未看到过他的真面目。
“是北漠国王,对不对!”司如翔宇莫名奇妙的指认让晴夕沫一时无语,怎么会扯到北漠国王的身上去。
“你说要晚上出府还愿,跟我撒谎,欺骗我,就是为了跟乔亚桑幽会!”司如翔宇用力推开晴夕沫,晴夕沫失去身体平衡倒在桌边,桌角戳到自己的腰,让晴夕沫生生吸了口冷气。
司如翔宇为何一口咬定跟自己在一起的男子是北漠国王乔亚桑,他有何证据,就连自己都不清楚的人,他为何会如此清楚。
“晴夕沫,你说话啊!为了你,为了证明你不是北漠的奸细,我跟父王发誓,用自己的性命替你担保,哼……你却用这种方式來打我耳光,晴夕沫,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司如翔宇的愤怒晴夕沫可以理解,可是她却沒办法回答他的问題,因为这些问題就连她自己都还沒有理清。
“我曾是北漠的死士,是真的,可是我忘记了之前的事,我不记得我是谁,也不记得跟北漠国王有什么瓜葛,我能说的就是这些,信与不信在你!”晴夕沫挺直腰板,既然已经说开,那么,司如翔宇给我休书吧!悲伤已经上演,那就让它到此为止吧!
“朱雀,传令下去,把晴夕沫囚禁在白栎院,任何人不得探望,门外的奴才重打五十大板,关在白栎院外!”司如翔宇不知何时拿起了桌上的杯子,杯子被司如翔宇已经捏碎,紧握的拳头中渗出点点血滴。
“跟小柔无关,如果这样能让你心里舒服点,我愿意挨五十大板!”晴夕沫沒有回头,也顾不得朱雀担忧的眼神,她和司如翔宇缘分至此,任何人都无能为力改变的。
……
“夕沫姐,你醒了,我帮你擦药,你可要忍住!”小柔眼中满是泪水,拿着药瓶的手还不住的颤抖。
“小柔,对不起!”晴夕沫看着小柔,这丫头本该有福可享的,可是跟着自己,受苦了。
“对不起,夕沫姐,如果小柔在……”小柔想说什么?却还是转换了话題:“擦伤药是侧王妃带过來的,也是侧王妃求情,王爷才少打了三十大板!”
“王爷真狠心,您是王妃啊!怎经得起二十大板!”小柔一边擦药一边流泪。
晴夕沫忍着疼痛,已经麻木了,心感觉不到任何的感情存在。
禁足在白栎院,她是不能出去了,不知道蝶衣找到小松沒有。
她试想了很多个司如翔宇知道自己隐瞒的事后的结果,这个已经在自己预料之中算是最轻的了,她现在做的就是好好养伤,等着司如翔宇把休书扔过來,然后她就可以带着小松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自己想要的地方生活。
看着晴夕沫咬着嘴唇一句话不说,小柔内心经受着最严厉的煎熬,怎么办,要不要告诉晴夕沫事情的真相,如果告诉晴夕沫真相,司如翔宇会杀了自己吧!
……
“真的要如此对她!”逸浩哲沒想到司如翔宇会用这样的方法囚禁晴夕沫。
“权衡利弊,这是最好的方法不是吗?”司如翔宇裹着纱布的右手还在隐隐作痛,可是晴夕沫在挨了二十大板后就昏迷过去,沒有医生瞧过,也沒有人去看过,到底怎么样了。
“她是无辜的!”逸浩哲的心已经飞到了晴夕沫那边,身上的毒药还沒解开,现在又挨了板子,就是铁打的人也经受不起这样的折磨啊!
“她是不是无辜的只有她自己知道,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司如翔宇只想着逸浩哲早点离开,他好让青龙去小柔那打探消息。
“她的毒无药可解,师傅和玫瑰已经传來消息,怕你知道难过,所以瞒着沒跟你说,如果不喜欢她,就放她走吧!让她在有生之年自由的过,你知道的,她最喜欢的是自由,把她困在白栎院比杀了她更让她难受!”逸浩哲说完离开了司如翔宇的书房,他沒办法像司如翔宇那样将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藏在心里,他怕自己再呆下去会跟司如翔宇吵起來。
“无药可解,可是?放不开怎么办,即使死也要死在一起!”司如翔宇眼角划过的疼痛转瞬即逝,晴夕沫是他眼疾的唯一希望,不到最后他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