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能问你一个问題吗?”晴夕沫的脑海中出现夕阳下的如雪楼,那般唯美,就像那个不染尘世的女子逸梦雪一样。
“沫儿又有什么古灵精怪的问題要考我!”司如翔宇本來就在为晴夕沫的事头痛,思索再三,觉得还是应该來睨棠院看看,迎娶逸梦雪的事也该跟晴夕沫商量商量。
“如果司觉得为难,可以选择不回答哦!”晴夕沫用尽量轻松的假装不在意的口气询问,可是心中却不知为何转换不了刚刚沉重的气息。
“沫儿不防说來听听!”司如翔宇轻轻放下茶杯,在桌上摸索着晴夕沫的手。
“我说了可不许生气哦!”晴夕沫逃开司如翔宇可以掌控的范围,如果真的动怒,她可以逃得远远的。
“如雪楼,是为梦雪修建的!”晴夕沫小心翼翼,她只是好奇那里面的建筑究竟是什么样,司如翔宇感觉到晴夕沫的小心翼翼,心里却因为最近中毒事件多了一份提防,她为何会突然问起如雪楼,逸梦雪是他最后的防线,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逸梦雪。
晴夕沫半天等不到司如翔宇的回答,尴尬的笑容停在嘴角。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司如翔宇的忽视给伤到了,果然,在他心中,跟那个女子有关的都是他的禁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柔,晚膳可有备好!”晴夕沫转身询问小柔,她不想再在这个问題上纠缠下去,给自己难堪,只有赶快脱身。
“好久沒吃到沫儿做的糕点,有些想念呢?”司如翔宇起身顺着晴夕沫的声音走过來,如果她死了,自己会怎么样,司如翔宇想知道这个结果,却因为晴夕沫的一个问題而负气,他最讨厌别人过问他的私事,尤其是在这个敏感时期。
“改日做给你!”晴夕沫挽着司如翔宇的胳膊出了房间,这段时间用膳都跟司如翔宇一起,为的是表演给所有人看他们的恩爱。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坐在餐桌前,晴夕沫依旧展示着她最美丽的笑容,跟司如翔宇讲着各种笑话,就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沒发生过一样。
司如翔宇也知趣的配合着晴夕沫,他的眼疾未好,她却已经中毒,是不是表示自己再也沒办法看到这个世界。
为何他的一切都要与晴夕沫有关,扯不断,理还乱。
……
琵琶音止,女子缓缓起身,衣袖上的莲花呼之欲出。
回眸,美人倾城,眉目间尽是风华绝代,少女的纯真与女子的妩媚相互交织,在眼神流转间顾盼生辉。
窗外,天空蔚蓝,浮云悠悠,清秀的少年还未褪去笑容,只痴痴地看着女子,春天的樱花落在少年的发上,尽是年少妖娆。
女子回首,一双清澈的眼眸蓦然跌进少年的瞳孔,宁静的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无法平息……
晴夕沫对什么戏曲从不感兴趣,唱的什么她完全听不懂,却读懂了舞台上女子与少年的情意,是谁说:遇见,注定要错落一生,悲剧的戏曲徒增她的压抑。
随意的转身,晴夕沫只是不想再看这个悲戚的戏曲,却不料,眼神会不由自主的瞥到司如翔宇和逸梦雪的互动,逸梦雪凑在司如翔宇耳边,浅笑兮兮诉说着什么?而司如翔宇侧微微倾斜着身子,脸上充满了阳光的笑容。
这个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百倍,是晴夕沫之前从未看到过的。
明明是自己坚持要做媒人,成全他们,为何看到别人亲热的模样自己会心酸,晴夕沫,你不是已经确认了自己的感情吗?为何对司如翔宇还有这种痴念。
大清早的,晴夕沫就听到府中人声沸腾,问过小柔才知道,司如翔宇早已经邀请了京城中最出名的戏班进府表演,晴夕沫这才想起,自己昨天曾说过,今日要请逸梦雪过來一叙,看來,这种事根本不需要她出面,司如翔宇早已经准备妥当。
从看戏到刚刚,司如翔宇沒有跟晴夕沫说过一句话,就像是两个赌气的小孩子,昨天还你情我愿,今个就转目成仇。
晴夕沫知道,逸梦雪进府后,她就只会是个摆设,而她是有自尊的人,退步离开,是她伟大的成全,成全司如翔宇和逸梦雪,也成全自己。
“宇哥哥,王妃是不是不舒服!”逸梦雪看到晴夕沫起身离去,连招呼都沒有打,便询问司如翔宇。
“嗯!”司如翔宇刚才还笑容满面的脸瞬间恢复正常,晴夕沫离开了吗?最近的她有些奇怪,奇怪到让他不得不怀疑,可是一直跟着晴夕沫的朱雀竟然沒有抓到她的蛛丝马迹。
逸梦雪看着司如翔宇瞬间失去的笑容,心情跟着跌入谷底,为何她总能轻易的主宰你的心情。
宇哥哥,已经请我到府中做客,还如此款待,不是想表明你的心迹吗?这些都表示你是想娶我的,不是吗?
你爱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守候在你身边,好好爱你。
小柔看着晴夕沫的背影,不知道如何劝解,每次,晴夕沫安静的练字的时候,就是她心情最差的时候,可是?小柔,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王妃心情不好!”朱雀虽然只是一介打女,但好歹也是一女人,观察女人的心情还是很在行。
“总觉得王妃背负了很多心事,却不知道如何为她分忧!”小柔无力的爬在院中的石桌上,双手托着下巴,眼睛盯着晴夕沫的背影。
“王妃是个好人,为何王爷还要纳妃!”朱雀刚想接话,就听到有人议论晴夕沫,她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在睨棠院外面乱嚼舌头。
“因为王妃右脸上的伤疤啊!听说逸小姐跟王爷从小青梅竹马,这正王妃的位子本來就是逸小姐的!”
“是吗?那王妃是不是以后就不受宠了!”
“谁知道呢?”
“你们几个,快点,拿几块糕点要这么久!”是主事的管家的声音。
朱雀刚迈出睨棠院大门,就看到几个落荒而逃的小丫头,狠狠砍了几个树枝,拔出剑的手又将剑丢进了剑鞘中,朱雀懊恼的回头看着小柔。
什么时候开始,就连王府的丫头也敢明目张胆的议论王妃脸上的伤疤,是王妃平时对她们太好了吧!朱雀替晴夕沫忿忿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