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是永远都长不大,那该多好,沒有烦恼,沒有忧虑,沒有竞争,沒有背叛,只有童年最纯净的童真,那时候会觉得有块糖就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人!”晴夕沫笑笑感慨,转而回头问司如翔宇:“司的小时候也一定很幸福吧!”
司如翔宇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他的童年,被人遗弃的童年,是他最灰暗的岁月,不能再回头去看的日子,他的出生本是夜罗国最大的喜事,可是随着岁月增长,他记事起,他就发现这个世界的真正黑暗,除了母妃,沒有人对他是真心的,可是就连母妃都抛弃他离开了人世。
妹妹也被梅妃接过去抚养,那个分明是仇人的梅妃,妹妹却每日喊着她“母妃”。
他可以忍,忍到自己足够强大,足够为母妃报仇,足够让仇人在自己刀下销魂。
“司,在想什么?”晴夕沫看着司如翔宇的脸色极为难看,他每次气愤时握着墨玉笛子的手都会垂在身边,可是手上的力气却大得出奇,就连青筋都快爆出。
“跟沫儿相反,我的童年是不堪回首的过去!”司如翔宇沒想到自己会对晴夕沫说出这样的话,就在刚刚他还在思量,自己应该随意的带过,下一秒却已经出口。
“司,都已经过去!”晴夕沫不由得抱住司如翔宇,想要给他温暖,她可以想象得出,一个患有眼疾的嫡子在宫中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贵为王子,过得却比平常百姓人家的孩子要辛苦千百倍。
“忘记那些不快,以后我每天讲笑话给你听!”晴夕沫托着司如翔宇的手,握着墨玉笛子的司如翔宇的手分明还在生气,但是随着晴夕沫缓缓的托起,那只手已经慢慢放松。
“好啊!”司如翔宇却是一把拉过晴夕沫拥在自己怀中,不管她是什么人,不管她有什么目的,只要自己提防着,那么,偶尔从她那里借点温暖还是被允许的,不是吗?
“嗯,好香,司,有沒有闻到,是茉莉花香!”晴夕沫闭着眼睛,下巴托在司如翔宇的肩膀上,微风拂过,带來的茉莉花香莫名让人心安。
“嗯,跟你一样的味道!”司如翔宇是有嗅到茉莉花香,可是那分明是晴夕沫的味道。
“司,就在前面,快点快点……啊!好美……”晴夕沫拽着司如翔宇爬上山坡,眼前一片开阔,星星点点的白花随着微风拂过,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浪花,掠过青青的草地,來到晴夕沫身边,干净纯洁,香郁沁人心脾。(..info好看的小说)
“爸爸妈妈,你们好吗?……我很好……我会照顾好小松……你们在天堂一定要幸福哦!”晴夕沫手拢在嘴边,对着空旷的花海大声喊着,像是要把积郁已久的情绪全部宣泄出來。
从來就沒有跟爸爸妈妈好好道别,这次,她想好好的道别,让爸爸妈妈知道他们过得很好。
司如翔宇不知道眼前的花海到底有多美,只是听着晴夕沫描述,他已经大概能够感觉出它美好的模样,应该跟晴夕沫一样的茉莉花,顺着晴夕沫的声音,司如翔宇看着晴夕沫,她一定很爱她爹娘。
“司如翔宇,你也要幸福哦,……要经常笑……要好好吃饭……要快乐的活着……”晴夕沫竭斯里底的喊着,她希望她身边的每个人都幸福快乐,尤其是司如翔宇。
“沫儿,太大声了!”司如翔宇听到晴夕沫对自己喊的话,自然高兴,却又不知道如何接她的话,所以只有以这样的方式表达他自己。
“司,你也试着喊几声,这样可以释放你心中的那些垃圾哦,不对,可以宣泄自己积郁的情绪!”晴夕沫怕司如翔宇不明白,赶忙换了个说法。
“我!”司如翔宇指指自己,怎么可能,他好歹一个堂堂正正的王爷,王妃一个人发疯就好,他可不想让下人觉得王爷和王妃都是疯子。
“嗯,很管用的方法哦!”晴夕沫鼓励司如翔宇,看他刚刚的表现,分明就很郁闷,喊出來就好啦!“不试试!”看着畏手畏脚的司如翔宇,晴夕沫有些无奈的撇撇嘴:“小柔,你來!”
“王妃,奴婢不会……”小柔看到晴夕沫点明让自己上阵,慌忙后退几步,王妃整人的本事她可领教不少。
“朱雀,你來……”晴夕沫就不相信,这么好的方法竟然沒有人用。
“王妃,还是让玄武先來!”朱雀指指身边的玄武,好歹是男人,男人的作用就是危难之时可以拿來当炮灰。
“你们以后出去不要对别人说,我是你们主子!”晴夕沫无奈的叹口气,指向了玄武:“你來,不要说no,大男人要拿出男子汉的气概來!”
玄武皱着眉头看看司如翔宇,司如翔宇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再看看晴夕沫,鄙夷的眼神就差用词语表达了,玄武清清嗓子,不就是吼两声吗?这有什么难的,可是为难的是。
“王妃,我沒有什么可说的啊!”玄武为难的看着晴夕沫。
晴夕沫的头顶飘下两朵汗,这些人平时看个个骁勇善战,怎么喊句话就这么畏手畏脚:“就喊,朱雀,你是个胆小鬼!”晴夕沫话一出,有人笑了,自然有人委屈不愿意。
玄武幸灾乐祸领命,而一边的朱雀却极其不情愿的瞪着玄武,那眼神分明是:你要是敢喊,我就以牙还牙。
“咳咳,沫儿,不要为难他们了!”司如翔宇替自己的两个手下解围,晴夕沫整人的本事有增无减啊!
“沒劲,玄武朱雀你们去把吃的搬下來……”晴夕沫故意惩罚两人,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司,你的护卫只有玄武朱雀,怎么不再凑个青龙白虎!”晴夕沫印象中这四个名字好像是连在一起的,可是为何司如翔宇身边只有两个侍卫,还取名玄武朱雀。
“因为我只有两个护卫啊!”司如翔宇听到晴夕沫的问題,心里一怔,她不会是发现了,还是无心之说:“沫儿,之前你做的那首你是我的眼,从沒有唱过,今个唱來听听吧!”司如翔宇转换了话題。
“嗯!”晴夕沫显然沒有反应过來,还以为他会很在乎,现在却要自己唱出來,他是真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