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竹屋,叶天作与黄高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info[]几天了,木门长老并为前来寻麻烦,一切都很好。
早上起来,二人一同在竹林中打坐修炼。上午,黄高月与叶天作一起打理打理药园,种下新的灵草。到了下午,二人便来到瀑布下――丘水的源头――三五朝天宗饮水的来源,从上游步行至数里外一个小山丘,一同看着天空,漫话人生,讲着自己的经历,老树妖甚至会不时地出来打趣二人。叶天作在几天内学会了吹奏长箫,并且知道了如何去制作。晚上,二人就在竹林中吹箫弹琴。
这晚,叶天作正站在黄高月的身后吹奏着他印象中的“梁祝”,与黄高月一起合奏。
“天作,这曲子好美啊。”一番弹奏后,二人停下来休息,黄高月说道。
“这本是一段凄美的故事,曲由事来,其中充盈着对一些世事的感慨,自然情由心生,曲子被吹奏出来少不了一番沉浸,从而美由心生。”
“这曲子还有一番故事?”
叶天作点点头:“一段断肠情。”
……
“酒鬼,你说近两日我二人已经挡下了不下十波,各怀心思之人。(..info好看的小说)其中来找徒弟的就有四人,要是再不下手,恐怕会又生变化啊!”道士背后背着金色大剑对着坐在树对面的高枝之上的老道士说道。
老道士举起手里的葫芦,仰天灌了一嘴的酒,说道:“那我们今夜做好衣装打扮,想好说辞,明天就去收徒传道。”
背剑道士眉头一挑:“还做什么打扮,直接前去就是了,搞得像凤姬那娘们似的。”
“我倒是无所谓,随便往那一站都是仙风道骨,可你……”道士一笑,瞅了瞅背剑道士,喝了口酒不再言语。
背剑道士脸一红,似乎知道自己长得并不怎么如人意,但是嘴上却说道:“我怎么了,凭着我的修为到哪里不是被人拜做前辈,好茶好酒的供上,想当我徒弟还得我乐意。”说着却不知在哪里变出了几套衣物,左看看右看看,低声自语道:“穿哪个好呢?”
老道士喝到嘴里的酒一呛,歪倒在树枝上的身体正坐了起来,说道:“你要是想让我帮你参考一番直接说就是了,不必这番摸样。别把我当个凡人,我俩如此相近,你那话说着,哪怕只要有丁点修为也可听得一清二楚。”
背剑道士脸又一红:“我这不是拉不下脸吗,你用得着揭破吗?”
“此处就你我二人……”
“命牌之事已经查探清楚了吗?”
“秉大长老,确已查实,那二人的命牌就在不久前,天至洞府大开时已经完全破裂。”
木门长老双眼微微闭起,长袖一甩,其上的劲气竟另他身边丈尺开外的桌子化作了靡粉!
“黄氏一族纵然在我三五朝天宗已有千年,做过不少的贡献,但长期霸占着那个位置让我等有所顾忌。如今长者既然都已死去,只剩下个黄毛丫头,不如直接消失了事,省得在我面前再出现……你安排下去,明天注意各门动静,不要让一向维护黄家的那几个老家伙察觉到什么。”
恭敬着站在木门大长老身边的中年人点头道:“是。”随后倒步退出了这个房间。
“哼!黄家终究要在我面前消失,本来还想为你们留下点血脉,但既然你们敬酒不吃,还总是在我面前讨要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了!”木门大长老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一双眼睛里泛着的狠毒不禁让人胆寒。腰间佩戴的长老印,不经意间反射出的寒光如毒蛇的目光一般。他要猎物了……
“你确定人就在这界?”
“是的,金使大人。”
“坐标是多少?”
“……”
“高月,睡吧,明日我把这故事的后半段告诉于你。”
“你说后面到底怎么了,现在告诉我一点。”黄高月带着撒娇的语气,拉着叶天作的手臂要求到。
“这可不行,说了就剧透了。明天再告诉你,哈哈!”
“哼!”黄高月对着叶天作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却也不再缠着叶天作,回房睡去了。
叶天作看着黄高月回访的身影笑着摇摇头,见其完全进了房间,转而脸上的笑容又收了起来抬头看着星空,脸上稍有黯淡:“父亲母亲,你们要好好的生活着。有生之年我定会回去看望你们,你们的孩子现在生活的很好,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们放心。”闭上了眼睛,拿起手里的长箫,一个跳跃,来到不远处的一树梢上,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吹奏起了“春江花月夜”。
黄高月也并未睡下,偷偷的打开了房间的窗,看着叶天作略显孤单的背影:“天作,我会好好待你的……”
夜漫漫,却也终有尽头。东边出现了朦朦的霞光,太阳的眼睛睁开了。
叶天作二人正在竹林中打坐,安静的树林深处却传来了破空之声,数道身影出现在竹林上空。叶天作跟黄高月站起身来,脸上神情凝重。
“不知各位前辈,驾临小辈住所,所为何事?”叶天作虽然知道对方并无好意,但礼数不能失,若是对方找错了人,还不能怠慢所以双手抱拳说道。
“黄高月可在?”八道人影中走出一个身高约一米六的矮个男子。
“果然是冲着我们来的。”叶天作抓住黄高月的手,黄高月抱拳道:“不知前辈找我何事?”
“你本三五朝天宗总正式内门魂牌弟子,可惜不珍惜宗门给予的资源,反而逆行倒施,陷害长老门下,迫害同门弟子。本念你祖辈对宗门贡献颇大,故从轻处置与你,怎料你不顾宗门法例,外传宗门功法。现我代表宗门,去你性命,你可有遗言要说,既然没有那就上来受死。”
“这人不给高月任何辩解的机会就要取其性命,看来定为上次得罪的长老在作祟了。这里面都是筑基巅峰之人,修为比高月要高上整整一级,我放开手来,倒可一搏,就是不知高月能否应对剩下的惊险。”叶天作暗自算量着形势,手却已经放到了腰间,储物葫芦早已打开,干将剑直接到了手中,准备开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