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树妖这么一说,叶天作叶颇为不解的样子:“不是说你会被五帝印束缚住吗?还会根据我的能力……”说着叶天作从怀中将黑色的五帝印拿出,但这次看到这五帝印着实让他双目一伸。
本来黑漆漆毫无光彩的五帝印此时表面闪动着五彩的光芒,漆黑呆滞的黑色竟也出现了几分灵动,一种古朴大气的光华让人不禁生出喜爱之意。
一旁的黄高月指着叶天作手里的五帝印,手不住的颤抖:“这真的是五帝印?”只见她面色激动,站到叶天作面前想要伸手去抓住五帝印。
老树妖忽的飞到两人中间,一下子打到了黄高月的手上。黄高月的手直接被震开,身子也被带得一歪,在一旁捂住被打到的手,脸上带有一丝气愤与忌惮的看着淡蓝色的老树妖。
“小娃娃,这岂是你能碰的?”蓝色影子从叶天作头顶飞到黄高月附近飘动着说道。
“老树妖,不要这样子,她不过是想看看罢了。”叶天作皱着眉头对着老树妖那团蓝影怪罪到。
他走两步蹲在黄高月拿住黄高月被打的手,看着被打红的手背,一脸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黄高月看着叶天作抓住自己手一副急切的样子,脸不由得一红,低首侧看着叶天作:“没事,没事……”说着抽出手,自己揉了两下,然后假装没事的站了起来。
叶天作瞪了眼再次化作人形的老树妖,好像在说:“小心给你好瞧!”
老树妖飘到叶天作跟前,传音道:“恩公,她……”
“她什么她?以后,嗯,就把握我们当做一伙的。”
“可是,恩公,那白轻雪……”老树妖似乎看出点什么了。
……
老树妖再次出现后叶天作放心不少,开始努力修复自己体内的经脉起来。不过这过程实在是太漫长,两天过去了也没有什么大的进展。
就在叶天作愁眉苦脸着不知该怎么办时,黄高月从从她的篮状法宝中取出一个红色小瓶。
这红色小瓶不过两个拇指大小,但在黄高月手里却仿佛重达千斤,拿着瓶子的手极为缓慢伸到了叶天作的面前:“你试试看这个吧。”
“这是什么?”叶天作见黄高月如此小心,他也郑重的接到手里慢慢地打开。
瓶子一打开,一股宜人的药香就从中飘出弥散开来。叶天作透过瓶口向里看去,只见两粒深橙色的小丹药静静的躺在里面。这丹药的中线处有两圈银白色的龙形纹路,而其大小竟只有黄豆大。
“这是极致二纹橙丹,可以帮助经脉受伤之人修复体内的经脉,并使经脉在修复之后真元的存储量增加三成左右,具体情况还要视具体的人而定”
一旁本在盘膝修炼的老树妖听到极致二字异常敏感的飘了过来:“小娃娃,你说这是极致丹?”
黄高月点点头。
“这么说上次恩公在突破时体内经脉宽度突然增加也是你之前给他服用了极致丹?”
黄高月再次点头。
老树妖沉吟片刻,突然大声喝道:“你为何要害我家恩公!”
黄高月本来还略带笑容,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的一句话,顿时嘴巴一张不知所措。
叶天作拿着手中的小瓶皱着眉头问道:“你什么意思。”
“恩公你有所不知这极致丹每个人一生只能服用一枚,超过一枚定会因经脉承受不了爆体而亡!”老树妖大声说道:“她都已经承认之前已经给你服用过一枚,你说这女娃娃不是要害你又是要干嘛?”
叶天作转过头来面色有些凝重的看向黄高月:“是这样子的吗?”这是叶天作突然有种崩溃的感觉:来到这三五朝天大世界本举目无亲,但遇到了一位关心自己的人,这让他在几近绝望中看到曙光。但,这样一个人……
“不,不是这样子的!我怎么会害你呢?”黄高月摇着头解释道。
可是老树妖却紧追不舍的继续说道:“你定是觊觎恩公手中的五帝印!”
“不,我没有!”
想到之前黄高月看到自己拿出五帝印时的反应叶天作不由一震,但旋即他又摇头:“不会的,我相信她。老树妖不要再说了。”
“可是,恩公……”老树妖焦急地说道。
叶天作摆摆手:“不要再说了,我既然选择了相信就不会再改变我的看法,总是服用了这极致丹爆体而亡,我也心甘情愿。”
老树妖看了看正在一旁流着眼泪的黄高月摇摇头:“诶!恩公,那你也不能在这时候服用,你再等等吧。”
“不用等了。”说着叶天作竟直接从瓶中倒出一枚极致丹进入口中,盘坐下来。
“恩公!”老树妖大叫一声,随即马上飞到叶天作跟前,担心他出什么事。然后回头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正在走来的黄高月:“要是恩公出了什么事我定不饶你!”
“不会的。呜呜……只要每次服用,服用的极致丹是上一次,上一次更高,更高一级就不会,不会有事的!呜呜……”
老树妖疑惑的看了一眼黄高月,心里想到:“更高一级?极致丹还分级别?难道……”
……
叶天作盘膝坐下后就发现极致丹的药力在体内散发开来了。一股柔和的气流从丹田中喷薄而出,向着体内各个角落延伸而去。而那气流所过之处尽都有微弱的痒感生出,那本存在的裂痕也微微的变小了些许。
“应该是没事的。”叶天作暗自说了一句。
一个时辰,他体内经脉的裂痕就有三分之一被修复。
三个时辰后,叶天作体内经脉的裂痕已有近半被修复完全。
一天后,叶天作只感觉在他经脉在完全被修复之后,那丹田中的柔和的气流猛地放大数十倍,流出丹田后再体内横冲直撞!
……
“都一天了,不会真的出事了吧。会没事的,嗯。”黄高月在老树妖说出那些话后略微有点担心。
“女娃娃,要是恩公没事那倒还好,我可以向你道歉行跪拜之礼。要是恩公出了什么事,哼!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叶天作的身子这时一颤,一团黑色的淤血从口中吐了出来。
老树妖扫了扫叶天作吐出的血,长舒一口气:“是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