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作问这姓潘的人:“你为什么拦住我的路?”
这半吊子道士说到:“您帮我挽回了名声,特意在此谢你。我答应您的钱还没有给你呢。”
叶天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人平时都精明的厉害,今天怎么会这么傻,一定有阴谋。”
叶天作眼珠子转了转说到:“刚刚我在捉妖你的人影却不知哪去了,村民们肯定看到了。他们指不定怎么说你呢!我真没帮你忙,你的钱我怎么好意思要呢?”
这姓潘的突然急了:“您可不能这么说。到时候我只要说你是我特意请来的,他们还会把我当成座上宾的。他们只会想到,以后说不定还要靠我去找您帮忙呢!你就不要谦虚了,到我家里去作做做客吧,我来感谢感谢您。”
叶天作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打鼓了:“他会不会杀了我?我现在才不怕他呢!他不过炼气三层,我都先天了!老树妖说我可以发出简单的法术了,要是他有歹心我一个火球过去烧死他!暂且陪他去看看,说不定真有钱可拿。”
可他没有想到,他才刚刚达到先天,连最低级的火球术都没时间学呢!
“既然你这么客气,我就和你去一趟吧。”
姓潘的如释重负长吁一口气:“您跟我来。”
潘姓之人带着叶天作往叶天作回家相反的方向的一条大路上走去。
在小泉眼村的村路与这条路交界的地方潘姓之人叫了一辆面包的车:“去南路山。”
“去那干嘛?”叶天作很奇怪地问到。
“我家就在那里。”
南路山,巢城辖下一县郊区与巢城郊区相交的地方,这山上有一个庄园,有许多富豪在上购置了房产。
在叶天作看来,这些在民间捉鬼弄玄的人,虽有钱,到也没有到这个地步。
车进入到庄园所在的南山,沿着一条盘山公路拐进了通向庄园的岔道。庄园门口,叶天作二人下了车。
“你家在这里面?”
“不错。”
“怎么称呼你?你总不能让我也叫你潘大师吧。”叶天作感觉与这人相处有些沉闷,问到。
“我姓朱,名健康。”
“什么!”叶天作感到不可思议――他竟然不是姓潘,最重要的是他的名字太搞笑了――一个“道士”叫健康,太没气势了。
叶天作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可是嘴角的肌肉还是不由自主的颤动了几下,显然这也被朱健康看到了。
“我知道你很奇怪我为什么不姓潘而姓朱,但这也是我家里的传统,所有正式上工的人的道号都叫潘天机,没有人可以去违反它。”
“是这样啊。”叶天作点了点头。
朱健康引着叶天作来到了离南路山山顶不远处的一古老的院子里。推开会发出“咯吱”“咯吱”声的古老木门,叶天作看到了一个古韵古香的旧式老院。
院里种了五颗海棠,海棠后有一个半亩大小的池塘。
池塘里种着些荷,五曲石桥立于池上
。再后就是一个会客厅透过海棠树枝隐约可见里面的摆设。
“小友请。”朱健康测过身子伸出一手请叶天作进院。
“好家伙!能在这里面有这样的一个院子,你真是不简单啊!”
“小友见笑了。这里本就是我家的财产,有一个小院不值得稀奇。”
“你是说这整个庄园都是你家的!”叶天作吃惊到。
“是的。”朱健康淡定的说到。
“那你还出去当什么骗人的……”叶天作察觉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
“你叫我来真的就只是为了谢我?”
朱健康轻轻的摇了摇头,沉吟到:“并非仅仅如此,我还有另外一事相求于小友。”
叶天作不清楚自己有什么可以帮到他:“所为何事?”
“本认为小友凭炼气修为或许还有所不够,但小友天纵奇才没想到竟然突破到了先天,想必把握更大了。”
“你竟然能看出我的修为!”叶天作震惊了,这个朱健康明明是炼气低级的修为,怎么可能看出自己的修为!
“有些特殊的功法确实可以起到这样的作用。只不过这种功法太少见了,据我所知也只有冲天宗一派有而已。”老树妖在叶天作脑海中说到。
“又是冲天宗!”叶天作最近总是听到这个名词。
叶天作与朱健康走到了会客厅中,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男青年正在打着小盹。
“汤煜,还不给客人泡茶!”朱健康将与叶天作聊天的声音提高了几度,说到。
本趴在茶几上小睡的青年一下子被吓得从茶几上滑了下来:“是,是。是师傅。”
汤煜赶紧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茶在哪呢?”朱健康不满的说到。
汤煜赶紧换过方向。
“请往里面走。”朱健康弯腰请叶天作向会客厅左边的一道侧门走。
过了一个长廊,拐过一个弯,来到一个庄严的建筑前。
古老的建筑,墙壁上有着各种各样的雕刻。
浮雕,透雕错落其中,给人一种奇怪的美感。
推开紧闭的大门,一幅古朴的画像让叶天作张大了嘴。
画上是一美丽的女子,长长的黑发,白色的衣服,如若仙子下凡。这女子单手握住腰间的长剑双目怒视前方,在胸前挂着一个环形玉佩被风荡在空气中。
叶天作不自觉地喃喃轻声说到:“是她!”
旁边的朱健康却如听惊雷:“你认识她!”
朱健康突然失去了镇静,紧紧的抓住了叶天作的两只手问到。
叶天作还没从看到画面内容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别这么紧地抓住我。”叶天作厌恶地甩开了朱健康的手。
朱健康赶紧道歉:“是我的不对。”
朱健康谄媚的弯下腰说到:“您见过这画中的前辈吗?”
“先不要跟他说。”老树妖插口说到。
叶天作将双手插进口袋,故作深沉的说:“应该没见过,可又似曾相识。”
朱健康却认准了叶天作确实认识画上的女子。
叶天作背过身子将手背在身后,给朱健康一个高深的印象。而他自己心里却在想:“真的很像她!这里怎么会有她的画像,而且还是这么古老的东西。”
叶天作紧皱着眉头,沉思良久。房中顿时安静无比,只听得到两人的呼吸声。
“白轻雪?白轻雪!也有好几天没见到她了。她出现得神秘,走得又有点古怪。难道这幅画真的和她有什么关联?”
画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叫叶天作“杨郎”的白轻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