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06
从苍山到她想要去的地方――椽南城,按她的正常速度,最多也就三天,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五天,根本看不到城池的踪影。
而且,她似乎又迷路了。
这一路过来,幸亏还能问问飞鸟走兽,不然,她现在走到苍木城送死也说不定。
木星只有三个城市有传送阵,一个是苍木城,一个淮北城,一个是椽南城。苍木城有木家,云纱是绝对不会去的,淮北城在木星另一头,云纱也不可能再绕远路。
可是她能选择的,与苍山最近的椽南城,距离苍山也有几千里的路程。
或许破地箭能够帮忙,不过现在,破地在她手中,就好比不是医生的人拿了手术刀,不能说你就是医生,能做手术了。
开道是一项技术活,光有了工具破地箭不行,还需辅以开道术。
可惜,云纱对开道术,半点不通。
要是以前,她被逼急了,或许会乱来。但自从见识了混乱空间隧道的危险之后,她便绝了这个念头。
要是有个空间魔法师,或许能成!因为开道师多是空间魔法师,以他们对空间结构的了解,再辅以开道之器,开道不是难事。
“姐姐,你怎么会没用,你不是能与鸟兽对话吗?”见云纱情绪低落,孺儿用大人的口气安慰道。
孺儿一睡,又是三天。
两天前醒来的时候,云纱发现了一个令她惊喜的地方,小人儿身体里竟然有元素之力波动。
问他是不是感应到了元素,孺儿茫然摇头。孺儿虽然聪明,见识也比一般小孩多得多,可出身商贾之家,加上年纪小,根本没有接触修炼之类的知识。
云纱不放心,用魂力检查了一遍他的身体,竟然发现,他的身体中,有许多绿色的光点,那些绿色的光点,云纱知道是木元素,更让她惊喜是,那些光点之外,又一圈淡黄色的光。
就是说,孺儿现在是一位黄阶木系魔法师。
云纱越来越好奇,他到底偷吃了什么丹药,糊里糊涂地睡了两觉之后,就成了黄阶木系魔法师。
她的弟弟,可真是天才中的天才啊!
五岁的黄阶魔法师,放眼整个天域都找不到一个吧!
云纱高兴的同时,又想到一个令她担忧的问题――孺儿体内蓄积了那么多的元素,为了他的将来着想,也该尽快时候找个人教他,可是,谁来教呢?
自己?自己对木系魔法一窍不通。
何况,修习魔法,基础一定要打好,基础不好,对将来修行速度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想到这一点,云纱开始犯愁了――
“哦!差点忘了,还是我们孺儿聪明!”云纱将烦恼先抛到一边,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再狠狠地揉了揉了孺儿的脑袋。
纵身一跃,抓住一只飞过的红嘴白毛鸟。
那鸟在云纱手里挣扎,豆大的眼怒视着云纱。
“真是只有灵性的鸟儿!”云纱的食指摸了摸白毛鸟的脑袋,白毛鸟立刻嫌恶地甩甩头,那眼神,让云纱有好气又好笑。
“吱吱――”
“该死的人类,你要干什么!”
“这里可是鹤大人的领地,你要是敢对我怎样,鹤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那个――我没有恶意!”
“姑娘,我就是想问个路!”云纱讪笑道。(..info)
“你能听懂我的话!”红嘴白毛鸟瞪圆了眼。
“我其实,半人半妖!”
“原来是这样!”白毛鸟鄙夷地看了云纱一眼,不再挣扎。
云纱松开手,白毛鸟重获自由,并没有飞走。
它的红嘴在凌乱的羽毛上梳理一番之后,疑惑绕着云纱转圈。
“说吧,你要去哪?”
“椽南城!”
“椽南城?”
“一直往南!”
“能不能说得具体点?”
其实不是白毛鸟说得不够具体,而是她云纱现在,分不清东南西北。
白毛鸟的目光变得更加鄙夷,挥了挥翅膀道:“算了算了,我正要去找鹤大人,你们就跟着我吧!”
云纱发现,给她带路的白毛鸟十分高傲,甚至不让云纱他们靠近它。
它自称白帝,这个称呼令云纱忍俊不禁,因为这天地间,除了地帝,还没人敢称帝。
孺儿对这只鸟儿非常好奇,总忍不住伸手想要碰它的羽毛,白帝却十分不给面子,看云纱两人一猫一鱼的眼神,仿佛在看一群傻子。
白帝的速度比云纱想象中的要快,两个时辰,飞了近两百里的路程。
她似乎记得,鸟类一族中,除了鹰族,似乎很少有达到这种速度的。
高等星域的物种数量与人的数量一般――不可计量,因此,云纱对白帝这种鸟,并不了解。
一直在前头带路的白帝在一棵桠枝上停下来。
它的眼睛,望向不远处一片静谧的山谷。
看样子,它似乎不想带她们进去。
“我只能带你们到这里了!”白帝扑扇着翅膀道。
“按这个方向再飞三百里,就是椽南城!”
“哦,谢谢白姑娘!”
“白帝!”
“那……谢白帝!”
云纱真心想一手拔光这只鸟的羽毛,暗暗咬了咬牙,还是忍住了。
云纱带着孺儿朝南飞去,然而,她才飞了十几里的路,忽地眉头一皱,停了下来。
“姐姐,怎么不走了?”
“孺儿,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很想摸那只臭鸟的羽毛!”
“那羽毛很漂亮的,可是――”
“这就行了!”
“姐姐,你怎么往回飞啊,你不是很急吗?”
“姐姐答应过你,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就算姐姐没有,也会为孺儿尽力争取的!”
四面山谷环绕,宛若世外桃源。
山谷中,处处盛开着鲜花,彩蝶翩然起舞。
叮咚的流水、婉转的虫鸣、微风掀动草帘,奏出一曲美妙的乐章。
“这里还真是一处人间仙境啊!难怪臭鸟不让我们来,是想独享这舒适的地方吧,果然小气!”
四面都是崖壁,一潭清水,可见水底的卵石水草,云纱顺便将美人放下,在鱼缸里呆了那么久,也该给她点乐子。
“这里的水,真是干净!”美人喜滋滋道。
“你在这儿玩,我去找那只臭鸟!”
云纱将孺儿与白猫也放下,一个人朝山谷深处走去。
孺儿望着云纱的背影,暗想道:“姐姐不会是真的要拔光那只鸟的羽毛吧!三娘说女人是世界上最不能得罪的人,看来这话是真的!”
山谷深处,有一个更大的水潭,水潭边,长满了花花草草,看样子,像是人种上去的。
此时,白帝在水潭上空来回盘旋,不时发出焦急的“吱吱”声。
忽然,它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朝底下扎去。
距离水潭不到十米远的地方,一个草绳织成的秋千“吱呀”“吱呀”地来回晃动,一只美丽的白鹤静静地躺在秋千边,殷红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羽毛。
白鹤修长纤细的脖颈无力地垂在地上,胸口位置缓缓起伏,尚有一丝气息。
两个黄衣棕发男人,站在白鹤旁边,时不时瞟一眼地上的白鹤,露出残忍的笑容。
那鱼眼长脸男笑的十分谄媚:“张师兄,想不到我们竟然遇上了这么个好地方,说不定,这里还藏了什么宝贝!”
“只可惜,这白鹤不能口吐人言,不然,暂且留她一条命,等问明了情况,再杀也不迟!”
鱼眼男名叫刘希,而他嘴里喊得张师兄,名为张威。
张威略一仰头,露出高傲的神色道:“这山谷之中,要是有什么好东西,直接找来就是,何须问这畜生!”
“是是是,张师兄说的极是!”刘希急忙点头。
见刘希态度恭敬,张威满意地点点头道:
“刘师弟虽说只是外宫弟子,不过以你的聪明,进入内宫也只是时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