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19
“你上次不是问我君莫殇为什么不是天地十大青年之一吗?”
云纱坐回到房内,心道原来为的是这事?老末还挺有心的嘛,自己也就是随便问问,还真给查了。既然查都查了,还是看下去吧!
“君莫殇这个人,是我见过的,最无情最离奇的人了吧!”风末这一声感叹,让云纱对君莫殇更加好奇。
“他是地皇的儿子不错,可是他生下来那天,不止整整三日天地无光,万物衰竭,他的母亲更是在生下他的一瞬间,从二十几岁变成了六十几岁的老太婆!而且在生下他的第三天,就死了!”
“听说君莫殇一出生,就能口吐人言,你知道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哈哈哈!保证你想不到,竟然是‘滚开!’他真是我的偶像啊!”
“你想想,刚出生的婴儿能说出这种话吗?云纱啊,他是朵奇葩!”没有人与风末对话,他也十分激动。
此刻云纱的心神全放在这玉简上了,眼前缓缓浮现君莫殇高大而疏离的背影。君莫殇――一个谜一样的男人,生下来竟然就能口吐人言,地皇还这么开心,没想过自己生下来的,是个妖怪吗?
风末显然是十分了解云纱的,又道:“听到这里,你一定在想,君莫殇那个怪物,要是我儿子,一定掐死算了吧!只怪这高等星域怪人怪事多了,地皇只觉得,他这个儿子与众不同。直到一件事的发生。”
一件事?
“君莫殇五岁那年,将自己同母所生的哥哥,给杀了!理由是他哥哥碰了他的头发!”风末的语气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什么!”云纱倒吸一口凉气,杀了自己的亲哥哥?而且还只有五岁!她实在不敢想象,五岁的年纪,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哥哥,而且理由还是碰了他的头发,这个人到底有心吗?
“这件事总算让地皇意识到了,自己这个儿子,不是连自己这个父亲,都从来不搭理那么简单,而是天生冷血无情。一直放任下去,长大后只怕连他这个父亲都敢杀。他之前对这个什么都不教,却能在三岁就自己懂得修炼的儿子十分器重,但那件事发生之后,将君莫殇逐出了家门。”
五岁就逐出了家门?云纱又有些同情君莫殇了。
“那君莫殇五岁离家,却也活的潇洒自在。地皇已经舍弃了这个儿子,所以连以自己名讳创办的地皇学院,也吩咐了院长绝对不能让他进。可是君莫殇的行为,又一次让所有人震惊了,他十岁那年,挑战了地皇学院最厉害的老师――地练,说是如果他能打败地练,就让他加入地皇学院。不用说地皇交代过,你想一个十岁的小孩子挑战你地皇学院最厉害的老师,就算赢了,也只会是个笑话。地练当然没有答应。”
“可是,地练的女儿被君莫殇……咳咳……你知道就那什么了。”
“地练气的发狂,也不管面子什么的了,接受了君莫殇的挑战,结果想必你也知道吧,君莫殇十岁的时候,打败了地皇学院最厉害的老师……他真是个传奇的人物啊!”
“在地皇学院,甚至整个地皇星,君莫殇都令人闻风丧胆,他不止弑杀,不止无情,更是喜怒无常。只有一种人,对他又爱又恨,那就是地皇学院的老师――因为他莫测的实力,从来没让地皇学院丢过脸。”
他不止弑杀,不止无情,还喜怒无常――这确实是云纱所认识的君莫殇。可是为什么,云纱总觉得少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天地十大青年榜单上的人,不止是天地最厉害的青年高手,年纪也必须在五十岁以下,还不能是大人物的转世之身。而这个君莫殇,我问过二叔有没有可能是某个大人物转世,二叔说他查了好几年也没查清楚。”
“他是不是大人物转世说不准,不过二叔却很肯定地说,这十几万年,高等星域似乎还没出现过与君莫殇气质相近的大人物。”
“今天这个信,不止为了告诉你有关你之前,问的君莫殇事。还有一个消息,就是我刚才说的,让你也惊讶的消息。”
“二叔收买了几份有关魔宗被毁当天的记录玉简,其中那个拥有毁天灭地之能的人,让我觉得很熟悉。”
“那个人,好像就是君莫殇!”
“什么!!!”云纱的手一抖,差点将手中的玉简摔碎。君莫殇到底要干什么?吃饱了撑着去与魔宗结仇。最主要的是,他竟然有灭掉一个宗门的实力。
“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你应该比我清楚,那个人一举一动,都很特别,让人印象深刻――甚至于一个背影。我虽然不怎么清楚你与那人的关系,但你一定要小心,这个人的厉害之处,绝对不下于地心魔!”
今天君莫殇带给她的震惊已经够多了,听到风末说他的实力不下于地心魔,云纱也只是叹了口气,这表明她想翻身,短时间内只怕是不可能了。
最后,风末微微叹口气道:“云纱,我忍不住为你担心,我今天总算知道当初你为什么这么忌惮那人了,想到我以前还与那恶魔一般的人呆过几天,就忍不住脊背发凉……我什么都帮不了你。哎!不过你哥哥和那个人一有新消息,我就会让青影给你送过去的!”
云纱觉得自己境界越来越高了,听了这么多事,心情也没有太大变化,收了玉简,觉得是时候离开康诺城了。
前脚刚踏出客栈门,就被急冲冲跑来的白猫撞得后退几步。
此时正是午饭时间,客栈人满为患,拥挤吵闹,一见冲进来一只白虎,顿时安静下来。片刻之后,挪椅子摔杯子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老虎!”
“妖兽!”
“快去叫守城卫士啊!”
客栈一下子就空了,云纱随便挑了张桌子坐下来,盯着慌张的白猫道:“白猫,急冲冲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孺儿呢?”
孺儿没在白猫身边,云纱一愣,心中立即升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白猫吼道:“主人,不好了,孺儿被抓了!”
“到底怎么回事!”云纱沉着脸道。白猫挥着爪子急忙比划起来。
这三天,白猫带着孺儿将康诺城游了个遍,一猫一人因为同样的喜好――冰糖葫芦,关系越来越好。今天早上,白猫带着孺儿出门买冰糖葫芦,却撞上了城主康诺的儿子――康凯。康凯今年十一岁,是康诺城出了名的恶少,见在街上买冰糖葫芦的孺儿挡住了他的路,就踹了孺儿一脚。
孺儿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当时就一脚还了过去。
康凯在康诺城,脸面比他父亲还大。从来没有人敢动过他一根毫毛,当时就怒了,指着孺儿说要好好教训他一顿,于是命左右抓住了孺儿。
见孺儿穿着破烂,又没有家人陪同,康凯嘲笑孺儿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就在左右快要抓住孺儿的时候,白猫冲了上去,孺儿丢了一把白粉,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些随从,还有那个康凯就倒下了。
白猫心中不安,想要立刻回来告诉云纱,却在路上被十几个绿阶高手拦住了,说孺儿杀了他们城主的儿子,城主吩咐要将孺儿抓回去。白猫对付十几个绿阶高手,也勉强应付的来,可还有孺儿要照顾,稍一不注意,孺儿竟然被抓走了。
那白粉,只怕是什么毒药吧,不然康凯怎么会死了?孺儿也是个懂分寸的孩子,千不该万不该,那康凯说他是孤儿,就是这句话激怒了他吧!
才三天功夫,就捅了这么大的娄子,果然是两个惹祸精!可仔细想想,也不是孺儿的错,要是她碰上这种事,只怕也会这么做。云纱一想竟然感概起来――孺儿果然是我弟弟啊!
“我们走!”
“去哪儿?”
“当然是救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