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10
石博今、石博亚所在的房舍搭建在巨木之上,烈风谷每到晚上就会挂起大风,此时屋外罡风阵阵,根本没有人注意到,石家兄弟房中多了一个人。
正对着月光,风正坤的形象显得十分高大,只听他淡然一笑道:“深夜到访,迫不得已!如有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石博今略一沉吟,心境再度恢复平静。他们这些修炼之人,根本不需要花太多时间睡觉,刚才他只是在榻上静坐,没想到以他的修为,突然进来一人,竟然毫无所知,所以才会一时惊慌。当他看到是风家家长时,不由大松一口气,立刻拉着石博亚,恭敬地行了个礼,才感概万千道:“风前辈,您这是折煞我俩小辈了,其实,我们也打算好了,今夜潜入风府去找您,没想到风前辈自己来了,请问风前辈有何事指教?”
有什么事,竟然劳动他这个族长大驾光临?
“哦?”风正坤也是一愣,“你们也有事找我?”
石博今点点头,表情严肃道:“不满风前辈,此次前来,并不是为了找风大少麻烦,而是有事相求!”
“怎么说?”风正坤一听有事相求,心中早已猜出了个点大概,却不及时点破。
一旁的石博亚插话道:“不满您说,此次我俩前来,是家长的意思。家长要我们,秘密联系风家,打探一位前辈的消息。”
“这位前辈,是我石家的一位炼器天才,族长的亲弟弟――铭师祖!铭师祖三千年前外出历练,从此再无音讯。族中前辈都说铭祖师很可能已经死了,就连族长也不得不相信。.info[]只是我石家,乃传承百万年之久的古老家族,拥有最古老、最亲近宇宙的高贵血脉,族中之人被人杀死,怎可置之不理?”石博今的一番话,透露出的不止一个讯息,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族长之所以会命他们来打探消息,不是为了个人私心,而是因为石家之威、石家之名,不允许族人被随便抹杀。
风正坤点点头,他这个活了七万岁的老油条,怎么会听不出来石博今在为自己族长辩护,不过他也没必要捅破这层窗户纸。
他心中暗喜,看来这事比自己想象中的好办很多,石家现任族长石破晟,这些年一直不敢来向风家打探消息,其中不难看出,他还不想捅破与华泊家的关系。如今秘密派人前来,向他们风家打探消息,可见石家与华泊家的关系已经恶化到一定程度了。
风正坤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风正坤卖关子道:“我之所以深夜前来,是因为我风家近日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此秘密与你们石家有关。”
“石家有关?”
“或许就是你们想要的消息!”
“什么!”石博亚惊呼出声,就连一直比较沉稳的石博今,脸上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他们石家这些年花费了多大人力物力财力搜寻铭师祖的消息,可是铭师祖就像突然人间蒸发一样,根本无从打探。也正因为如此,族长不得已之下才会派他们来找风家的。
这风家,竟然这么容易就得到了消息?
似是知道俩人心中的疑惑,风正坤解释道:“有关你们铭师祖的消息,我也是近两天才知道的,不然早就将这东西送与你们石家了!”
风正坤摊开拳头,手心躺着一枚普通的玉环,递与石博今。(..info)
“这是?”石博今小心翼翼地接过玉环,当他触摸到玉环内壁的时候,身体一,激动道:“这……这与族长手上的玉环一模一样,而且内壁刻有‘铭’字,这是……是铭师祖的东西!”
石博亚就更加激动了,激动到忘了风家家长这个存在,他大喜道:“大哥,太好了!这下我们立大功了!”
石博今不愧是石破晟最器重的十九代长子,很快就平静下来,对石博亚使了个眼色,石博亚自知刚才失态,悻悻然退到一边。
石博今虽然平静下来,双手仍然有些颤抖,他将魂力输入玉环,眉头越来越紧,脸色越来越沉。
他突然将玉环紧紧握在手中,愤怒道:“竟然有这种事!”
“大哥,怎么了?”石博亚忍不住好奇问道。
石博今黑着脸将玉环交于石博亚,不一会儿,石博亚脸上也出现了震怒的神情。
“这华泊宏,竟然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几分钟后,石博今才恢复平静,问道:“风前辈,我们能见见那个那个拾得玉环之人?”
风正坤面露难色,叹道:“不是我不让,只是对方并不是我石家之人,她不想让你们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怎么,这玉环以及上面记载的东西,还不足以说明吗?”
石博今摇摇头,恳求道:“我们家长不仅想要知道,铭前辈到底是怎么死的,更想知道他死前说了什么话!”
“我会那人说说,要是她愿意,我会派人给你们石家消息的!”
石博今、石博亚再次对风正坤行了个礼,感激道:“有这枚玉简确实已经足够证明华泊宏当日所作所为了。多谢风前辈,此次风家帮了我们石家大忙,我俩人一定会向家长禀明。石家有仇必报,有恩也绝不会忘记,风家大恩,我们石家谨记在心!”
石博今知道,风家这次帮他们这么大的忙,绝对不会是索要玉币这么简单。
“八大家族之间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嘛!”风正坤嘿嘿笑道,此时像潜伏在黑夜中的一头狼。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你们要走了吗?”
“此事必须尽快上报家长!”
“弗洛家派了一位魂师跟踪你们,知道吗?”
石博今点点头:“弗洛家虽与此事无关,但他不想我们三家联盟破坏,所以派了位魂师跟踪我们……不过风前辈请放心,家长会派我们来,早已料到这一点,我们自己脱身的办法。”
石博今四肢发达,头脑也不简单,笑道:“而且,您不是已经派人把他吸引开了么?”
再说烈风林深处,云纱用魂力查探一番,滕剑与水月可,果然已经离开了烈风谷。
风末忙着夸自己:“云纱,刚才多亏我是吧?”
云纱还在想另外一件事,听到风末问自己话,机械地点点头。
“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看我能不能能办到。”
“只要你愿意,一闭眼就过去了!”
云纱下意识一问:“什么?”
“让我摸摸,好不好?”
“去死!”云纱就知道,不该回他话的。
不理会地上被自己打了手,痛得嗷嗷直叫的风末,云纱喃喃道:“按理说,应该还有个人的!”
她抬眼朝右手边一棵树上望去,嘴角突然露出愉悦的微笑,要不是她对丛林多了一份天生感应,差点就忽略了。
“我承认,你隐藏的很好,可是还是被我发现了!”
“按理说,我们是同阶魂师,你不可能发现的了我!”这个人的声音,无喜无怒。
“弗洛家,弗洛德!”一人突然出现在云纱风末眼前,他全身裹在黑袍中,只看见一对眼神犀利的眼睛,这人就是弗洛家弗洛德。
“你能告诉我,怎么发现我的吗?”
风末此时已经跳了起来,警惕地盯着弗洛德。
云纱从弗洛德身上感受不到敌意,于是笑道:“正如你所说,我们是同阶级魂师,我的魂识不可能发现你,所以刚才,我并没有释放魂力,只是听到另一颗树上,有几只被人占了巢的鸟,在愤怒地交谈……”
弗洛德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原因,黑袍抖动道:“哈哈哈!原来你还能听得懂兽语,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我真想与你较量一番,青年一辈中很久没碰到你这样的对手了!”
弗洛德惋惜道:“只可惜,我得赶紧去追石家那两个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