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10
一颗流星划过夜空。
一艘超速星际飞船中,只有云纱、君莫殇还有白猫,这让云纱觉得实在是很奢侈,虽说君莫殇是典型富二代,可他身上竟然有超速星际飞船这种东西,实在令云纱惊叹。
超速星际飞船,顾名思义,速度超快的飞船,另一个独有的特点就是不用人控制,说起来比它魂器还稀有。
即使是白云星,也没有这种东西,因为整个混乱星域只有一艘,还是天域拨下来,关键时刻使用的。比如上次白云星地域偷袭诡异事件,用的就是超速星际飞船。
云纱自觉天生贱命,一进来就很不习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白猫倒十分会享受,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巨大的云床上,鼾声如雷。
好在君莫殇从进来那一刻起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也不用时刻精神都紧绷着。
直到五天之后。
云纱望向窗外,一片叶子逐渐在眼中放大。
“白猫!”
“起来!”
白猫没有任何动静,云纱忍不住踹它一脚,谁知它那圆圆的身体滚个圈,咕哝几声又继续沉睡。
下一秒,云纱与白猫同时飘在了空中,她知道,一定是君莫殇收了超速星际飞船,虽然没看见他人,但他一定就在某个地方,因为她相信,他会好心带自己到安塞星来,一定是有什么目的。这才符合君莫殇的本性啊!
圣城布斯托学院千华真住处。
“我就知道,那小人带出来的徒弟,一定不是什么好货色!”扬子鳄满脸通红,用力一锤桌子,茶杯与茶盖分离,茶水四溅。
旁边的千华真见势不妙,对云纱使了个眼色之后,偷偷溜出房间。
“不是,老师,是我自己要离开的,他也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你到现在还在为他说好话?”扬子鳄瞪着云纱气呼呼道。
“老师!”云纱顺手为扬子鳄倒上一杯热茶,表情轻松,“事实上,我很高兴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跟他不合适,有的人,迷迷糊糊耽误了大半辈子,才知道彼此不合适,相比他们,我算是很幸运了,老师当初留我在白云星,不也为的是让我自己去发现问题吗?”
“当初让你留在白云星,心想万一晨然真的适合你,你一辈子跟着他也好,万一他不适合你,或者有负于你,你也好经一事长一智。”
“想要强大,必须内心先强大。你年纪尚小,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所以为师――”
“哎!怎么跟老师一样命苦呢!不行,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现在就去找那川小人还有他徒弟算账!”扬子鳄腾地站起来,“不然那老畜生还以为我们师徒二人好欺负!”
“老师――”
云纱拉住他,温和笑道:“老师还很年轻,您也该好好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着想,为我找个贤惠慈爱的师母了!”
扬子鳄老脸一红,“我,我――有什么――好找的,一个人习惯了!”
转而脸色一变,仍不死心道:“下次见到那川小人,我不跟他决斗,我就不叫扬子鳄!”
云纱笑笑,扬子鳄这么说她反倒放心了。.info[]虽然不知道上次川家晚宴,他与川善珈扬小凤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终于放开了。
扬子鳄将云纱拉到一边,小声道:“好徒弟,虽说那臭小子辜负了你,可你也不用逞一时之怒,就与这黑不溜秋的小子勾搭上啊!”
“黑不溜秋?”转头一看,君莫殇果然逸逸然坐在窗檐上。
“虽说,这小子长得――长得是不赖,可一看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你生气归生气可不能乱来啊!”
“老师――”云纱只能无奈地笑。
“不过,你要是真喜欢这样的,老师我也不阻拦你,就是他是地域人,是个大问题,你们要是在一起了,可能以后会遇到很多阻碍啊!”扬子鳄不得不为云纱的前途着想。
“老师,对于您的豁达,您的开明,我实在很感动,不过老师,他――哎!我一时说不清,不过你大可放心,我跟他没什么的。”
“好好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老师我这些年虽然醉心实验,还是有很多朋友没有失去联系的,他们也有很多优秀的儿子侄子,老师一定给你挑个更好的。”扬子鳄以过来人的口吻安慰云纱,却不知道他的徒儿其实比他还想得开。
床沿上一直安静观看的君莫殇这时动了,云纱胸口一紧,暗想难道他因为我撒谎生气了,或者要来告诉老师,我其实是他的奴?
云纱满是渴求的目光望着君莫殇,如果可以,云纱希望他与她的老师永远都不要见面,扬子鳄要是知道她成了他的奴,一定会跟他拼了老命的。要是打得过还好说,打不过就糟糕了!
“请不要给她制造压力,我是她的喜欢的人!”
“我是她喜欢的人!”
“我是她喜欢――喜欢的人!”此后的半个多月,云纱的耳边都回响着这句话。
“我们已经接过吻了!”
“我们已经接过吻了!……”此后的一个多月时间,云纱都因为这句话夜不能寐。
那一刻,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就连扬子鳄都一脸吃惊,他的徒儿什么时候也会骗他了,他的
就算自负也要有点依据,云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什么行为让他产生了错觉,按理说自己表现的一直是敬而远之,所以说事实只能说明,这人厚脸皮已经到了一定境界,或者他根本就没有脸皮。
回美神村的路上,就连白猫都一直在笑,而且看样子还是经过自我压抑之后的笑,这本不是一个笑话,总被旁边的人或猫提醒,连云纱自己也觉得是个笑话了。
归心似箭,云纱已用紫碧双翼飞行,想了很久忍不住道:“我不喜欢你!”
“真的!”君莫殇笑笑,似并未在意。
“为什么?”
“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郎元安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我喜欢的是――”脑海中的那个形象变得模糊,这一刻发现,自己竟然不知打喜欢哪一类型的男人,“我不知道。”
美神村东崖附近,几间破败的草屋在大风中奄奄一息,屋外的护栏年久失修,侵蚀得失去了防御能力,院中长满了杂草,显然是很久没人打理。
“这里?”原本喜悦的心情被恐慌所取代,没跨入院门之前云纱就发现了不对,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抓狂。
“母亲!”
“母亲!”云纱忍着心中的不安,加大的声音。
“母亲!……”
那扇熟悉的木门,仿佛可以看见云栾站在那里温柔笑着,对自己招手。
推开门,屋内所有的陈设都没有变,入眼一张一米来高的桌子,一个陶罐,左手边一口生锈的大铁锅……还有一些本不该有的东西――蛛网和灰尘。
云纱愣了半分钟,突然像疯了似的到处跑,推开一扇又一扇门,嘴里不停地呼唤着云栾,这一刻她像个失去了母亲的孩子,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君莫殇看着这一幕,眼神不再冷漠,而是迷茫,他一直静静地站在云纱身后,也没打搅她。
“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原本干净的双眼,此时变得血红,云纱笃定一定是美神村人把云栾抓走了,她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用力一捶桌子,脆弱的木桌再也受不住晃动起来,这时陶罐一偏,云纱余光发见了某些东西。
吹开散落的灰尘,赫然发现原本陶罐所在的地方刻着一个“冰”字和一片玉简。云纱看得出来,那个“冰”字,是云栾的笔迹,因为她看不见,所以刻的字歪歪斜斜。
“冰?”这是母亲留给自己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