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08
给我个机会?是怕我坏你好事吧!
“那里?”直觉那处阁楼不简单,说不定有什么厉害的人,或者暗器等着自己,云纱有些犹豫。
君莫殇话一说完,头也不回朝二楼走去,艳姬看一眼云纱,对她意味不明一笑,立刻跟了上去。
云纱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君莫殇说让她走,那是没有风险的,自己逃,不但可能会被抓,还可能被罚,天知道他下次要怎么罚自己,说不定挥挥手就杀了,没了小命,什么都是自尊、危险都可以忽略。
她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大步朝外走去。
心中无限忐忑,最终还是咬牙推门而入,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是高手还是暗器,都要一一应对。
云纱终于知道,君莫殇为什么叫她过来了。
眼前的一幕,直叫云纱瞠目结舌、血液倒流:十几对男女,一丝不挂,面色潮红,以各种各样的姿势交。欢,痛快地呻吟甚至尖叫着,场面甚是壮观。还有二十来个单独的男人,或清纯可爱,或妖娆妩媚,或英武健美,他们都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也仅着一条贴身短裤;一见到云纱,那些立刻朝云纱笑着走来。
这不是艺术,这是情色,叫人面红耳赤的黄片儿。
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幕,该死的君莫殇,竟然这么整她!
她理所当然地以为这里只有女妓,却忘了水月家敢称服务第一,那一定是考虑周全,有男妓也很正常。
艳姬掩嘴轻笑,胸前一片大好春光一览无余,“君从哪里找来这个奴?我倒是没看出来她哪里有趣,哪里与众不同。”
“想不到君对这么一个普通的女孩感兴趣!”
“对她?”君莫殇没有否认,其实是懒得说话。
片刻之后,“我只对有趣的事感兴趣。”
“要是你一直这么无趣,以后我不会再来。”
艳姬知道,这是君莫殇在嫌她多管闲事了,立刻噤声。
似乎想起什么重要的事,艳姬欲再次开口,张了张嘴,发现君莫殇不见了人影。
“这是艳姬交代,要好好招待的人,兄弟们可不能不给面子啊!”一位长相妩媚男人当先朝云纱走来。
云纱面红耳赤,心里先把君莫殇骂了十几遍,本来还想骂他祖宗,又觉得有这样的后人,祖宗也很可怜,只得再把君莫殇放在油锅里炸几遍。
心中大呼要命,虽都是帅哥,奈何我云纱消受不起啊!
什么回家的事她也不敢想了,急急急忙忙转过头,却一头又撞在了某人怀里,却不敢再动了。
云纱不用抬头,也知道这人是君莫殇无疑。他身上的没有什么独特的香气或臭味,唯有一身黑衣算是招牌,老实说,他确实很适合穿黑色衣服的。
“你不是刚刚被男人抛弃吗?”
“我不是被抛弃的。”
“这里这么多美男,总会有一个你喜欢的。本君也不是这么不通情理,来玩自然不会忘了你。”
“我不喜欢!”
“不喜欢?”
“你不是要在这里呆半个时辰吗?”
云纱急道:“办个时辰?一秒钟都不行!”
“还想走吗?”头上戏谑的笑声。
“不想了!”
云纱答的斩钉截铁,君莫殇嘴角浮现一缕转瞬而逝的微笑,云纱要是抬头,一定会发现,与以往不同,他这次的笑是两侧的嘴角同时上扬。
“好,那就出来吧!”
这一幕被艳姬看在眼里,她的表情满是震惊之色,纤长的指甲嵌入木桌里,“这是我认识的君莫殇吗?”
“君原来是会笑的吗?”
“他笑起来的时候,原来比不笑的时候还要诱惑人。”艳姬满目痴迷之色,伸出手,隔空朝君莫殇脸的位置比划着。
突然脸色冰寒,“是因为那个女人吗?”
“同是蛇人,她长相平平不说,实力也一般,有什么资格呆在君的身边!”
她是艳姬,是落英星甚至附近数十个星球男人心中最想要的女人,可在这个男人眼里,偏偏连倒影都无法留下。
在其他人眼里,他是残忍的、无情的、罪恶的,在她眼里,却是最完美的。哪怕是他肯赏给自己一个眼神,她都愿意在幸福中死去。
她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心酸而屈辱的。
她是蛇女,生来注定要供男人玩乐的。
记得与君莫殇第一次见面,她还只是一位魔法师玩弄的宠物,是他改变了她的一生。
“蛇人?”这是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有趣!”
就因为有趣,他杀了魔法师,将她带到落英星,从此销声匿迹。
她的美貌使她很快在花城站稳脚跟,水月家族愿意让她成为花城第一位紫旗女妓。
那个让她念念不忘的男人终有一天再次出现,却从不跟她亲近,也很少与她说话。她安慰自己,他天生薄情,能隔几年来看望一次自己,这就够了,他一次次远道而来,说明自己对他来说应该是独特的。
每个女人都以为自己对某一个男人来说是独特的,每个女人也都以为因为这份独特,可以改变一个男人,但事实是,对男人来说,独特的只有他们自己。
她阅人无数,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独特的,也因为这份独特,让她爱他爱到无法自拔。
一道寒气扑面,艳姬身体一震,回过神来,脸上再次露出了妩媚的微笑。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那个男人有多恐怖。
她因为碰了他衣服一角,躺了二个月才恢复。
她的乐师,因为不小心抓了他的手,现在已经魂归九泉。
当初那个自荐枕席的女妓,已经魂飞魄散……
可是她刚才看到什么了?那个女人的脸贴在他胸口,非但没事,他还没有表现任何厌恶之情,他还笑了,她宁愿自己眼花。
艳姬也算是风月场的老手,经验都是打磨出来的,很快控制住了表情,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内心滔天的妒意。
见君莫殇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艳姬忍不住开口问道:“君的奴呢?”
君莫殇望向远方,似在沉思。
“君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本以为他会一直沉默,因为这是常有的事情,谁知他淡淡回道:“她是我的奴。”
“她对你来说是独特的吗?”
“我只有两个奴!”
艳姬晒然一笑,故作轻松道:“她到底哪里让你满意?”
“关心你自己的事吧。”
“奴不懂。”
“刚才外面那种人直接杀了就好!”
艳姬心中一喜,心道君果然还是在意我的,立即柔声道:“君,干我们这行的,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要是君不喜欢,我可以在他们来之前就把他们杀了!”
夜晚的丛中笑比白天还热闹,一片灯火辉煌处,欢声笑语通云霄,云纱正托着下巴,坐在台阶上,百无聊赖,她不敢上街,怕街上遇到个嫖客,把自己错认成女妓,那可不好解释了。
“云纱?”十几个蓝衣人挡住了云纱的视线。
“竟然是你!”早知道蓝月正一群人来到花城,却没想到自己与他们也是如此的“有缘。”
“是我又怎样?”
“报仇!”蓝月正狠狠盯着云纱,仿佛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你们蓝家果然从上到下都是心胸狭窄之人!”云纱冷笑道:“输了就输了,却没勇气认输;不过如此就是不过如此,就算封得住我的口,难道还能封得住天地人的口?”
蓝月正怒道:“你当初侥幸得胜,有什么好得意的!”
一人拉住蓝月正开口提醒道:“月正,这里是艳姬的地盘,我们是来玩的,不是来闹事的,艳姬有很多厉害的手下,我们的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