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08
突然觉得自己有落泪的冲动,想到自己近万岁的人了,如果当着这么一个十岁小孩哭,那他面子不是丢光了,又变成了欣慰的微笑。
“云纱,当我的徒弟有意想不到的好处,你放心,你零老师与我教的不冲突,我并不是要夺走你身上的极,我只是想研究它。”
“而且,我可以帮你学会怎么控制极。”
“云纱,当我们的徒儿,要承受常人所不能承受之痛,你可想好了?”黄昏学院,扬子鳄当着一群人面问道。
扬子鳄那意思,怎么听起来就像是自己不能受苦呢?云纱立马豪气顿生,单膝跪地大声道:“老师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周围一阵哄笑,特别是阿爆,笑的最大声。
云纱羞恼地回头,恶狠狠地盯着阿爆不顾形象地喊道:“笑什么!”阿爆没回答笑得更大声了,倒是云梦泽从身后将云纱扶起来轻笑道:“纱儿,你这礼从哪儿学的?姿势也太不得体了。高等星域拜师礼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你只需向宇宙起誓即可。”
“哥哥,怎么连你也笑我!”又没人告诉她怎么拜师,记忆中的拜师不是向来如此吗?
“你们都不准笑我徒弟!”扬子鳄发话了:“我小徒弟这礼虽说奇怪,可我觉得很是真诚,我扬子鳄的徒弟岂是让你们随便笑的!?”周围立刻安静下来,云纱此刻觉得有老师真好啊!
两天之后,云纱才觉得自己被深深欺骗了,当要后悔之时,已经来不及了。
是夜,黄昏学院又出现了一位令黄良松腿软的人物――千华真,堂堂布斯托次比学院院长大人,竟然亲自拉了一车的瓶瓶罐罐。
本以为千华真是来劝扬子鳄零空镜回去的,没想到竟说是布斯托容不下扬子鳄那些破烂罐子,因此特意送过来。
那也用不着亲自吧!
某个角落,一男一女躺在黄土地上。
“哥哥生纱儿的气吗?”
“为什么生气?”
“因为纱儿没有进哥哥的学校。”
“不!哥哥不生气,反而很开心,你能选择自己想要的,还找到了这么两位好老师。”
“真的?”
“真的”
“来的时候,母亲如何?”
“母亲很好,来的时候,身体很健康,也恢复了些实力,要……要我提醒你,出门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能忍则忍,无需挂念她。”
“哦,那纱儿呢?”
“嗯?”
“纱儿这两年怎样?”
“纱儿很好,真的很好,也学了些本事,哥哥也不用担心纱儿。”
“这两位老师实力高深莫测,你跟着他们好好学,哥哥以后会常来看你的。”
“嗯”
……
云纱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做了个梦,云梦泽昨晚就离开了,扬子鳄闭关继续做起了实验,而零空镜像是突然人间蒸发,到处都不见人影。
一如既往的集合、一如既往的断颈梯,似乎没什么不同,似乎又有些什么不同了。
等到晚上,云纱总算知道有什么不同了。
“这是老师(扬子鳄)闭关前制定的训练计划,你们自己看看吧。”黄良松将挪身背后张贴的计划表就出现在云纱面前。
a计划,针对训练初级生,每日跑断颈梯一遍,躲避练习、力量练习……
b计划,针对训练中级生,每日跑断颈梯两遍……
c计划,针对训练高级生……
d计划,针对训练云爆、追昔、朱里、一心、一意几人……
“另加特别计划:云纱……”看完自己的训练行程,云纱嘴里法苦,足足比其他人多两倍的训练量,老师对自己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难怪黄良松要称老师为老师――尽管扬子鳄不承认,原来一锅更比一锅黑啊。
黄良松交给云纱一本书和一封信,云纱一看发现那书上赫然写着“燕子转身,下半卷。”
“老师怎么会有……”手一抖,连忙拆开书信:“吾徒云纱,我知你对我为你制定之计划必有不满,须天地之间,欲安生立命者,必忍常人所不能忍,历常人所不能历,我知你有恒心毅力,唯独缺乏他人鞭策指导,奈何为师近来有一项重要试验需立刻进行,望吾徒勤之勉之。”
“另,我知你练的是燕子转身,步法虽为那些头脑简单的武者所学,为师向来不屑,但我见此功法确有独到之处,又甚适合你,故特问千华真那老朽要来此书,那老朽说这燕子转身不知是何缘故不能修炼,希望你先慢慢研究,切不可急功近利,理解很是重要……”扬子鳄字字句句,令云纱深刻感受到这位才认几天的老师的情真意切。
云纱的世界其实很简单,别人对她好,她会铭记于心,力求将来十倍百倍的报答;别人对她不好,她也不在意,她不会乞求所有人都喜欢她;别人触犯了她的底线,她一定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师父这计划一定有其独到之处,黄老师,请转告师父,师父之意我已经明了,我一定不会辜负他的期望的。”说罢,精神抖擞地离开。
见云纱离开,黄良松脸露钦佩之色,喃喃自语道:“老师真是高啊,知道怎么对症下药,连训练安排最苦的云纱都没了意见,我看还有谁敢有意见,老师真的是……我还有待学习啊!”
偏巧被耳尖的云纱听见了,云纱倒是不气,早就猜出了点,不管怎么说,老师确实是在帮他,虽然过程有点多余,但云纱还是很感激,至于黄老师,就让他高兴高兴吧!
云纱每天的训练量是单脚爬三次云梯之后,在断魂桩上站三个时辰,所谓断魂桩就是百十根只能容得下一只脚的树桩,下面插着密密麻麻的足以致命的锋利武器,断魂桩之后就是沙袋阵。就是令云纱现在叫苦不迭的沙袋阵。
速移动的沙袋晃得云纱眼花心慌,“这就是我接下来的训练?”虽然心中明白但还是而忍不住发问,爬完三遍断颈梯之后,云纱倒还觉得没什么,等在断魂桩站了三个小时后,云纱就觉得自己腿有点受不住了,现在还有些腿软。
这阵看似简单,但云纱知道如果自己掉以轻心的话,只怕今天就不会是腿软这么轻松了,深吸一口气,云纱嗖的一声冲进了沙袋阵。
“左边!后面!”极好地视力加上快速的反应能力,使得云纱一时倒也得心应手,站在阵外的黄良松看着云纱灵活躲闪,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不过这微笑没能持续多久就变成了奸笑。
“后面!”云纱一个前倾,背上惊出一层冷汗,心道:“刚才可真险啊!慢一点就砸到了!”刚松一口气,一股危机感就漫上心头。
“不好!”云纱一个转身自觉并没有摆脱危险,背后又一个沙袋突然袭来,就趴在了地上。
“怎么老从背后出招啊?”云纱大叫一声,只觉得背上火辣辣的痛。
“你要知道,不管在什么地方,大多数人都喜欢从背后出阴招,你必须有这种防范意识。”黄良松站在沙袋阵外一副怡然自得道。
云纱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沙土道:“继续!”
这一次云纱吸取教训,刻意留意背后,将燕子转身运转到极致。沙袋阵中,一道影子忽左忽右,半个时辰之后,一声凄厉的喊叫声响彻山谷,听见这声音的众多黄昏学院学员不禁打了个冷战,还在断魂桩上的阿爆几人听闻此声,险些掉下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