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抓了我?”白盈宇看着这风一吹似乎就要被刮走的女子,有些不可置信。(..info)
“怎么,你不信?”仰起头,惜儿挑着眉,漾着笑意的脸夹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看着惜儿脸上的讥讽,白盈宇冷下脸来,“你以为抓了我就能威胁我驰沙国了?不自量力。”
“你想说,就算你不在,还有三大副将在对不对?”惜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你……”看着这奇怪的女子脸上一副胸有成竹的自得样,白盈宇动摇了,心里闪过一丝不确
定。
这女子竟然可以在严守森严的军营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自己劫来,光这一点就不能小觑。
“告诉你,现在你的军营中,现在一片死寂,十万大军全都在昏睡中。要是我们有需要,可以
轻而易举的将他们诛杀一个不留。”惜儿残酷的吐着令人绝望的话,脸上的笑意却愈发的灿烂,仿
佛自己说着的是什么令人高兴的大事。
“你以为就凭你区区几句话我就信你了?”白盈宇稳住心神,心里告诫自己,这只是敌人的心
理战术,千万别被唬住。
“不信?”惜儿轻笑摇头,眼神示意一下身后的紫蝶。
紫蝶了然,笑吟吟的走到白盈宇面前,“白将军,你的十万大军在我特制的加强迷魂散下会睡
上三天,至于你的援军,三天后会到裕南岭,到时候会有更精彩的东西在等你们。以后要是两军对
垒,你们也持续不了多长时间。我军劫持劫持了你们一个月的军粮,估计今天傍晚就会堂而皇之的
经过你那昏睡的军队到云雁关了。还有你被劫的消息我们已经散播出去,等你的援军一到,你说,
我们把你的项上人头挂在云雁关的城楼上,就算你那三个副将再怎么厉害,只怕到时候也会军心涣
散。而且你又是白右相的独子,要是战死恐怕打击不小啊!”说到最后,紫蝶面带惋惜的摇着头。
眼中狡黠的双眸却出卖了她的真实心思。
“不可能。”白盈宇龇眼欲裂,紧咬下唇,深至沁出血丝来。
“信不信就随你了。”惜儿闲闲的环抱双臂,一副欠揍的样子。转身对身后的南宫御邪笑,“
这接下来的三天,白将军就交给你了,要好好的招待人家,可不能冷落人家呀。”
“你到底想怎么样?”白盈宇咬牙切齿道。
“我们的想怎么样不是你能决定的,你就好好的待在这儿吧。”瞥了一眼盛怒中的白盈宇,惜
儿高深莫测的笑笑。随后便带着紫蝶出了地牢,这个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很快,裕南岭十万大军一夜被放倒,战神白盈宇被擒,粮草离奇被劫,援军才到还没出击就得
了怪病全军倒下无法出战的消息传回驰沙,震惊整个朝野。就连神秘失踪了一个多月的驰沙国皇上
钟离绝也现身亲自来云雁关谈判。
祈月则由封司言跟南宫御为首与钟离绝和右相白云天进行了谈判。两国协商下的结果是定下三
年不再起争端的和平盟约。被擒的大将军白盈宇则作为人质押往祈月华都,期限三年,以礼相待,
不得欺凌毒虐。
一时间,和平的信息传回华都,整个朝野乃至全国欢呼,人人称颂佑王爷的睿智跟大元帅南宫
御的勇猛。
边境纷乱解决,封司言跟惜儿等人就要准备回京了。
云雁关城楼上,惜儿听着南宫御讲述谈判的细节……最后,皱着眉疑惑的开口,“你确定,那
是驰沙国的皇帝钟离绝?”
“以前在战场钟离绝御驾亲征的时候见过两次,错不了。”南宫御面容严肃的回忆道。
“是吗?”惜儿喃喃自语道,他不是失踪了么,难道一切是自己多想了?圣剑山庄的事情真的
只是简单的江湖恩怨?
“有什么不对吗?”南宫御不解的看着惜儿面带深思跟愁容,这不是空前的胜利么?还有什么
好愁心的,驰沙国撤出裕南岭,自此云雁关外一千里全都变成祈月的领地。
不对,肯对不对,大大的不对。钟离绝神秘失踪怎么可能相安无事的回去什么都没做!惜儿的
眉头愈发的深皱。
叹了一口气,惜儿从城楼放眼眺望远处,黄土之上除了沙尘什么都没有,“南宫将军觉得这事
就结束了吗?”
“结束战争不是一大乐事幸事么?”南宫御甚是不解。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此刻的黄土多么的平静啊,完全看不出曾经的撕杀,
尸骨遍野,血流成河。惜儿的眼中一片黯然,战争毁了多少人的梦,破碎了多少家园啊!
一句话引起了所有人对于战争悲哀的共鸣!
刺骨的寒风刮得人脸生疼,强劲的撩起柔长黑顺的发丝,不听话的在空中张牙舞爪。惜儿的青
丝撩动,遮住了半边容颜,扬起在空中一缕青丝与一旁封司言的黑发纠缠在了一起。如两只缠绵的
蝴蝶逆着风奋力飞舞。封司言的心如这飞舞的发丝一般雀跃!
身后的君凌看着漫无天际的黄土中立着青丝紧紧缠绕的惜儿与封司言,绿裙,青袍,犹如一幅
色彩凄厉悲壮的墨画。如此绝配,似乎要与这天地黄土融为一体,密不可分,自己则是一个无关的
过路之人而已。心,突然慌乱疼痛开来。紫色的眸子如蒙上了一层灰,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走吧。”淡淡说完,惜儿便转身离开城楼。头皮传来一阵撕痛,皱眉一看,发现自己的发丝
在风的牵引下与封司言的头发纠缠在一起,千丝万缕乱成一团。当机立断抽出金蝉羽扇,手起刀落
,一瞬间,发丝便无情的隔断,轻轻吹落黄土之中,一会儿便不见踪影。
“君凌,我们回京了。”挽起君凌的手臂,温柔的笑着,走下城楼。
留下面无表情的封司言,眼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惜儿,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用割发来
逃离我?
南宫御目瞪口呆的看着走远的惜儿,刚刚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看见惜儿故意露出的玉蝶令。那
,那是历代听月教宫主才拥有的东西,宫主信物!
安羽惜是……听月教的宫主?难怪,自己会变成大元帅……
一想到之前对她抢了自己千年人参愤愤不平,后背脊梁骨不由的冷汗涔涔。
“宫主,你等等我,属下其实一点也不小气……”南宫御后知后觉的疾步跟上。
事情解决了,惜儿没了来时的急切心情。这不,回京的一路上,跟君凌一起游山玩水,晃晃悠
悠的赶路。哪里景点好,有热闹凑就停下来闹一闹。封司言实在看不下去惜儿和君凌亲亲我我的样
子就先走一步,自行带着亲卫队压着白盈宇回京了。
惜儿也不在意,依旧慢悠悠一点都不急,反正她有的是时间,离大婚还有将近一个月。外乱暂
时告一段落,内患嘛,也不急于一时。
入冬了,天气愈发的冷了。秋风扫落叶,整个世界开始显得萧条了起来。
惜儿体质畏寒,已经穿上冬衣了,看的君凌啼笑皆非。
“惜儿,从这条路去华都绕远路了吧?”君凌不解的看着坐在马车对面闭着眼的惜儿。
“是有点绕。”惜儿睁开眼,勾起唇,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一副慵懒自得的样子。
君凌眸色蒙上一层氤氲,为什么惜儿随意一个动作都会带动自己的情绪,撩动自己的心?
看着君凌傻愣愣的不说话,惜儿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不就是绕了一点点路嘛。
回过神来,君凌摇头轻笑,妖娆的脸上充满魅惑,“没事,绕路要去哪吗?”
看着君凌颠倒众生的魅世笑颜,惜儿哈喇子差点流了下来,“去,去潼州,圣剑山庄看看。前
一段时间出事了,我去看看,怎么说我也是武林盟主嘛!”说到最后,惜儿有些臭屁,其实主要是
觉得圣剑山庄出事不同寻常,总觉得哪不对劲。明明感觉跟钟离绝脱不了干系,可是他却出现在云
雁关,真是匪夷所思,圣剑山庄是祈月的兵器仓库可不能出事,所以才决定去看看什么状况。
“圣剑山庄……”是去接风无尘吗?
“惜儿,前面就到潼州的地界了。”紫蝶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嗯,快中午了,先找家酒楼吃饭吧。”惜儿应了声。
“好。”紫蝶轻笑,驾着马车准备进城。17722633
突然,骏马长嘶,马车骤停,惜儿一时不察,整个人偏往一边,头重重的撞在马车窗棂上,疼
的她龇牙咧嘴。
“惜儿。”君凌惊呼,急忙伸手扶住,一把把她揽在怀里,疼惜的轻吻撞到泛红的额头。
“紫蝶,什么事?”惜儿蹙眉,忍着痛问道,站起身准备走出马车。
“魑魅魍魉。”紫蝶讶然,这几个人一直在暗处的,怎么会突然现身?
“怎么回事?”惜儿钻出马车,一边揉着撞红的额头,一边跳下马车。
“敖龙堡传来消息,罗七煞病危。”顾不得礼仪,匆匆禀告,他们都知道罗七煞对于惜儿的意
义,那是再生父母般的恩情。
“什么?”惜儿大骇,眼中尽是惶恐无措,“快,快去敖龙堡。”
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到了敖龙堡,罗七煞已经辞世了。挂满白布的灵堂前跪着披麻戴孝,伤心
木然的青鸾。
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惜儿甚是伤心,脸上木木的没什么表情,眼中蓄满泪水,似乎下一刻就
要掉下来。可是偏偏倔强的忍着。
跪在罗七煞的灵前,谁都不理,只默默伤心自责。
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把毕生的功力全部传给自己,七煞爷爷就不会这么快离开人世。虽然
七煞爷爷安慰自己,生老病死乃人生常态,不必过于执着。可是,当一切真的发生,谁又怎能真的1cmsv。
看开。
君凌看着安静的跪在地上的惜儿,消瘦的背影让他心疼,惜儿的消沉让他忧心,终于忍不住走
上前,伸手轻轻搭在惜儿肩膀,“惜儿,别再自责了,死者已矣。罗前辈在天有灵也一定不想见你
这样的,就算为了他,你也要好好活着,连带他那一份一起好好的活。”
惜儿无声的跪着,好久以后,久到以为她已经不会开口了,才哑着嗓子,“生命有不能承受的
残酷,道理谁都懂,可是当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又有谁能真正看透?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惜儿,你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也没有吃东西,身体会受不住的。”君凌将惜儿轻轻环住,
搂在怀里。
“不知道七煞爷爷在那边怎么样,有没有饿着,会不会冷……”惜儿答非所问的轻喃。
“惜儿,不要乱想了。”君凌心疼的搂紧,拼命想要温暖怀里的冰冷。
或许是太累了,怀抱太过温暖了,惜儿渐渐陷入黑暗……
梦中,白茫茫的迷雾中,惜儿漂浮在半空中,眼前什么都看不清。迷糊疑惑带着一丝不安向前
走去,隐隐约约雾里出现一个人影,那个让自己熟悉又陌生,甜蜜又心酸的身影,他是谁?忐忑不
安的紧追,“等等--”可前方的身影不见停下,只越走越快。“等一下,等我……”心里焦急,不
由加快自己的脚步。结果,一脚踩空,整个人就直线下坠,下面一片黑暗……
“啊--”从极度的不安与惶恐中惊醒。
“惜儿,你怎么了?”听到惜儿的惊呼,一向浅眠的君凌即刻起身把她抱在怀里。
熟悉的低沉磁性嗓音拉回惜儿的神游,“君凌……”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君凌陪着自己入睡,已
经习惯了这个带着梅花清香的温暖怀抱了。反手紧紧的抱着君凌,两个人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身体
微微颤抖。
细腻柔滑的触感让君凌浑身一颤,他不是圣人,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这段时间虽同床,但并
未有任何逾距之举。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君凌身体深处的渴望又开始泛滥。
惜儿只是无意识的想要抓住眼前的温暖来摆脱梦境的不安,紧抱着君凌无意识的低吟。呼出的
热气喷洒在他耳后。这一举动深深刺激了君凌的神经,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与坚持。一把撕开两人
多余的衣服,霸道的吻住渴望已久的唇,沉迷着一路划过耳垂,颈,迷人的锁骨……轻轻将惜儿压
在身下,身体的某处早就坚硬如铁,蓄势勃发。紫色的眸子布满晴欲,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惜儿,用
仅存的理智哑声开口,“我要你!”隐忍而坚定的宣誓般,却又停住不动,只是等着。
惜儿睁开迷蒙的眼,看着上头隐忍的男子,满头渗着细汗,喘着粗气。心疼的仰起头轻轻吻上
他的唇……
默认被接纳,仿佛受到鼓舞般,晴欲一泻千里。
下一刻,身体某处,便被急切强悍又不失温柔的填满。
感受着惜儿如丝绒般温暖柔滑的包围,浑身轻颤,君凌满足的轻喟。轻轻抽动,时而温柔,时
而强悍,缠绵纠缠,直至双双攀上云端……
亘古不变的律动,换来一室的惷光涟漪。低低压抑的喘息跟低吟萦绕整个芙蓉帐,直到天际泛
白……
守孝七天之后,惜儿才沉重的离开敖龙堡赶往华都!
没有多余的时间赶往圣剑山庄了,惜儿从司徒辰那儿得知风沐黎受伤后少庄主风无尘很快赶回
去稳定大局,现在老庄主伤势已经稳定。从老庄主的口中证实只是江湖恩怨,虽未抓到凶手,似乎
并没有什么阴谋。惜儿思忖着是不是自己反应过度,想太复杂了。
回到华都,带着君凌就住在了君悦楼,并没回皇宫,也没去见封司祺。
京城大街小巷人人都在歌颂佑王爷跟大元帅的丰功伟绩,都是因为他们的聪明睿智,英勇披靡
,身先士卒才换来祈月三年的太平,免受战乱之苦!为百姓,为朝廷的做出不可估量的贡献,顿时
皇族地位一跃千里,百姓更为信服当朝君主会带来史无前例的太平盛世的。
回京后的第三天,工部就派人来通知惜儿亲自设计建造的羽惜王府,历时将近三个月终于落成
了。惜儿不由感叹古人的速度,要是搁在现代建个大楼也没那么快吧,就是不知道质量过不过关,
出来的效果是不是符合自己的期望。
“君凌!”惜儿直冲进房间,人未到声先至。
房内,君凌放下手中的书,微微抬起头,并未起身,眼带询问的看着惜儿。不明白她突如而来
的激动是为何。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惜儿直奔君凌怀里,搂住他的脖子,凑到他面前,神秘兮兮的笑着。
绝美可爱到令人怜惜欢欣,如吹皱了的一汪春水,心变得柔软无比。
“去哪里?”君凌任由惜儿拉着,被她欣喜的模样所鼓舞,含笑着出声询问。
“我们的家。”
惜儿眼中溢着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温暖了君凌这么多年来沉寂冰封的心,抚慰了他孤独不安
的灵魂。
幸福,多么遥远而陌生的字眼!自己真的可以拥有吗?我们的家……家啊!世界上最温暖的归
宿,会有这么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吗?
心,这一刻蓦然忐忑起来了,紧握着的双手微微沁出湿意。
骑着马一路到了华都的近郊,靠近栖落山。郊外一片青葱翠绿,虽已入冬,却仍是一片生机盎
然的样子。
羊肠小道两旁高耸粗壮的树木郁郁葱葱,一些不经严寒的泛黄叶子在寒风无情的席卷摧残下,
三三两两跌落,有些末入草地上,有些隐没在灌木丛,更多的便是铺盖在道路中央。偶尔马车经过
,尘土残叶一起卷起,混合着沙尘再一起飘落。
路两旁的草地上,灌木中零星点缀着一些不知名的小野花,淡淡的,绽放着,桀骜的,不屈于
寒冬,狂风的摧残。静静的立着,散发着虽轻却不贱的傲骨!
树后群山环抱,直入云霄,巍峨浩瀚。云雾缭绕在半山腰,看不清山尖,神秘飘渺,似乎那云
中山腰处住着传说中的神仙,令人神往!
细听不远处泉水叮咚,声声入耳,清脆清爽,引人入胜。似乎还能预见溪中自由嬉戏的小小游
鱼,轻轻跃出水面,翻腾一圈,又顽皮的跳入水中,沉入溪底,悄悄油走。
神秘莫测的大自然,没有污染,空气清晰,不含一丝人工堆砌杂质的纯净环境。
远远望去,视野开阔,心胸顿时宽广。愁情烦绪顿消,茅塞顿开,神情愉悦!
下了马,惜儿与君凌携手向前。走向竣工了的羽惜王府--
属于他们的家……
远远的看见一扇三米多宽两米高的金色镂空雕花栅栏式双门,一共由十八根金柱组成。每根金
柱如手腕粗细,上面缠绕着凌乱又诡异的银色金属藤蔓,柱顶自上而下雕刻着紫黑色的曼珠沙华,
大朵大朵的缀在藤蔓中。既显威严又不是雅致,新颖中又透着一丝邪魅。
门的右边石墩上刻着龙飞凤舞的“羽惜王府”四个烫金狂草。字体并不太大,走近才会注意到
。奢华中又显着低调。
由中间推开大门,是视野开阔,长长的翠绿草坪,将近三千米长的距离,植满生命顽强,生机
勃勃的草皮。用修剪的整齐矮灌木隔成一个个正方形的格子,由两旁绵延开来。中间是用鹅卵石铺
设的两米宽的直道直通前厅大殿,每隔三米路两旁就会有一对银色高耸的蛇纹灯柱,灯柱顶端设了
亭台形状的灯罩,一到天黑便会点上明火红烛,足以照亮整个草坪。
三千米草坪尽头,便是羽惜王府的前厅大殿。几百余米的宽地矗立着一座乳白色的宫殿,皆以
巨石所砌,一共三层,中间还有一个深青色的阁楼尖顶,呈等边三角形状。墙楼两侧都刻着张牙舞
爪的麒麟,威严磅礴,尊贵优雅。
走进前厅,上千坪的大厅布置的美轮美奂,高贵典雅。金底红纹的地毯铺满整个大厅的角落,
中间摆放着一张长方形的紫檀木雕花餐桌,足以容纳三十人同时进餐,餐桌周围排着同一系列的靠
椅。分散在大餐桌四周还有几张略小的圆桌。大厅两旁的房间内是厨房与储物室。餐桌后方置着半
人高的长条柜,上面放着古董花瓶,里面插上时令鲜花,还有一些雕像字画等其他装饰。显得低调
神秘,清新雅致却又不失尊贵。
前厅大殿的二楼是议事厅跟书房跟一些空置的住房,三楼也是卧房,惜儿用来安排魑魅魍魉跟
侍卫住的。顶层阁楼是一个观景阁,还有一个小小的偏厅用来休息用的。
穿过前厅,是一座庞大的花园,种着各式鲜花。中间是人工挖的池塘,养着一些罕见的鱼苗,
湖上亭台长廊曲曲折折。池塘边上是两棵移植来的红枫,点缀在几十棵杨柳之间甚是娇艳。
花园两旁是对应两座米黄色的宫殿,左边是三层高合心居,供仆人家丁居住。右边是两层高临
松居,主要用来给客人居住的。王府内每一个房间都是按现代格式设计,各有特色,不尽相同,皆
配以独立的卫生间。
整个花园是半封闭式的,东南西北一共四个圆形雕漆拱门通往四个宫殿的。花园正后方的南门
你一女置胁。是通往溪月居的,靠近拱门处立着一个百年桂树,斜后方一口古井。溪月居跟临松居中间的草地上
立着两座秋千,上面缠绕着藤蔓跟鲜花,上方花架上种着紫藤花。
隔在临松居跟溪月居中间的一条天然的湖,还有特地为紫蝶开辟种草药的花圃,里面植入许多
罕见珍贵的药材。
通过南门便是惜儿跟君凌的主居溪月居。一共两层高,一楼是青鸾跟紫蝶的卧房,还有紫蝶独
立的药房。二楼是惜儿跟君凌的卧房,两间对门而设。房间都配有独立的卫生间,书房。卫生间里
有汉白玉砌的浴池,跟特地让工匠分上水和下水而建的抽水马桶。房间内是以淡堇色为主色调,优
雅清淡,温暖清新。家具都带着浓浓的现代气息,类似于席梦思般的柔软雕花大床、沙发、茶几、
梳妆台等一应俱全。房间皆以明珠照明,光线柔和明亮。
阳台上养着盆栽,横着藤椅,挂着风铃……
从阳台可以眺望到远处的群山,左侧是一大片的梅林,此时还未开花。右侧的山坡上青草葱葱
,一沟一沟的满山的薰衣草,越过薰衣草花海便是城堡外墙。墙外是郁郁葱葱,密密麻麻的参天大
树……
“怎么样?从今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惜儿得意非凡又豪气万丈的宣称。想不到这古代工匠
建造出来的跟自己想象中的城堡并没有差太远,融合了古典跟现代气息的古堡!
君凌一路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新奇罕见又绮丽实用的一切,赞叹所有这一切不真实的神奇,
却真真正正存在的宫殿。
这是自己的家……我们的家……
真的么……这一切是真实的么……
君凌的一向冰封死寂的心,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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