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九尾狐说今晚就动手犀渠王点了点头“这事自然是越快越好,否则等对方有所察觉,就要多费些力气了。大战前我就先回去静一下心。”说完告辞出门。
到了自己的屋中他拉了把椅子坐下。心中盘算着“只是到这来看看,想顺便提醒一下她那小子耍手段的事,没想到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将我也卷了进来。到底帮是不帮?。”
九尾狐也没闲着,她手下的一番调查令她要抢先动手除去巨鳄王。他有不放心宋安,怕动手时宋安给人趁乱掳走,于是便再次来到关押人族修士的地方。他走到宋安的笼子前边,哗啦一声笼门打开。她冷声对宋安说道“跟我走。”
正在笼子中惴惴不安的宋安见九尾狐亲自前来唤自己出去,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也没有说什么废话直接跟着她走出了这个大厅。九尾狐一言不发的走在前面,宋安则默默的跟在后边。两人在这洞府中七拐八弯的走了好长一段时间来到一面黑黢黢的石壁之前。九尾狐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朝着岩壁接连打出数十道法决,岩壁悄无声息的裂开一个仅可容身的缝。她又翻手取出数十个形状各异的阵盘,一抖手这些阵盘纷纷没入岩壁之中。她这才舒了口气,吩咐宋安进去。
宋安顺着岩缝走了十余步,来到一间不大的屋子中。这间屋子是在岩壁中硬开辟出来的,没有任何的摆设。只是在顶上嵌着几颗夜光石,发着点点光辉。宋安回过头九尾狐正站在他身后。
宋安问道“带我到此地是何用意?”
九尾狐没说话,只是朝宋安一挥手。.info[]宋安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丹田周围的禁制完全消失不见。他有些疑惑的看着九尾狐。
“雷泽出了些事,我现在要解决几个仇人。又怕你在乱中丢了小命,我现在解除了你的禁制,你现在应该有些自保之力了这是平时我的修炼之所,你在这应该很安全。要是万一有人破了这里的禁制,你也可以抗争一番。”说完她又在屋子的四周都又布下了些阵盘,仔细看了看,才离开。这山壁又合拢如初了。
宋安再次感受到丹田内充沛的元力,他将龙麟剑取出紧紧握在手中。这一刻他对力量有着空前的渴望,那种被别人玩弄于掌中,命悬一线的感觉让他从心底觉得恐惧。他又想到那些被当成玩物的人族修士,心就像被捏碎了一般。他的拳头攥的格格作响。
此时在距离玄武谷两千多里外的一处黑黢黢的山脉中,血蝠王正凌空而立。他阴沉着脸双眸血红的盯着山脉中的某处。黑暗中一阵翅膀煽动的声音响起,一群手指大小的蝙蝠飞了过来。血蝠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很快这群蝙蝠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一种细不可闻的声音从这些蝙蝠的嘴里发出。
血蝠王嘴角上翘一阵的冷笑。他挥手驱散了这些蝙蝠,身子一个模糊便在半空中消失不见。片刻后他出现在一个半天然半人工的地下溶洞的入口处。数名化形的妖兽毕恭毕敬的围绕在他的身边。血蝠王走进了溶洞,里边一名身材魁伟的白发老者和一个长着一对鹰眼的男子一起迎了上来。
“大哥,回来的好快啊!这不老五听说我在这儿也过来了。”白发老者说道“老三都安排好了?”
血蝠王点点头“自家兄妹有什么不好安排的。”
鹰眼男子到“大哥,可回来了,咱们好好喝一杯!”
“好啊,这一番赶路真是乏味,两位兄弟好好陪我喝一杯!”
时间不长酒宴摆下,三人入座对饮。血蝠王喝了一杯酒,开口道“老五消息好灵通,昨天老二才到我这,今天你就赶过来了。”
“呵呵我也想大哥了,正好咱们兄弟聚聚。”鹰眼男子说道。
“想和我好好聚聚?”血蝠王说道“对了老二,那些人族修士的队伍在你的洞府附近待了多长时间?”
“大哥怎么还提这事,他们整整搜寻了三天啊,弄得我是提心吊胆,这不跑你这来了嘛!”
“不对吧,老二我得到的消息是那些人族修士在你那半天就走了!”血蝠王看了他一眼,把弄着手中的酒杯说道。
“不可能,大哥你这是听谁乱说的!“白发老者眼睛瞪得滚圆站起身说道。
“对对,大哥,一定是有人从中挑拨咱们兄弟,一定是那九尾狐干的好事!”鹰眼男子也说道。
“两位兄弟别急”血蝠王慢条斯理的说“我刚从四妹那回来,老三出了点事,被我擒下了,这可都是他说的。他还让我千万别回来,说你们两个在这设好了套等着我呢,这事可是真的?”
两人都是一愣,相互对视了一眼。“哈哈哈哈!”对面两人一阵大笑鹰眼男子道“大哥,你都知道了,不错我们俩确实在这等着你,只是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快!”
“就凭你们两个,能杀了我?”血蝠王吧一杯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白发的朱厌王说道“大哥,对不住了,利益当前也顾不得许多了!阵起!”随着朱厌王一声暴喝。他们所在之的大厅中点点白光亮起,上百个阵盘同时运转了起来,大阵瞬间发动了起来。
朱厌王和赤雷鹰身形一阵模糊,毫无阻挡的到了大阵的外边。大阵内一柄柄雪亮的寒冰刀刃悬浮在半空,一股股青绿色的水流不断的流转。阵外赤雷鹰大笑道“大哥,这元水玄冰阵可是兄弟专门为大哥准备的,大哥好好的享受一下吧!”
阵内血蝠王依旧坐着没动,他阴仄仄的笑着“哼哼,以为布下个阵法就能灭杀我么,真是两个蠢货!”
朱厌王冷哼一声将数道元力注入大阵之中,阵内的温度瞬间骤降。一柄柄悬空的刀刃雨点般袭向阵中的血蝠王。
眼看刀刃到了近前,血蝠王那宽大的袍子无风自动,在他周围形成了一堵红色的幕墙,并且隐隐有火光透出。叮叮当当一阵脆响,那些刀刃全部撞击在袍子之上,看似柔软的法袍竟然比钢铁还要坚硬。那些撞在上面的刀刃全都成了碎片,掉落在地上。可那些碎片落地后全部消失后一柄柄新的刀刃有悬浮在空中。
“雕虫小技”血蝠王哼了一声。在红袍的笼罩之中掐个法决,红袍形成的幕墙一圈圈的不断扩大,那些不断攻击的刀刃不但没有丝毫效果反而以为攻击距离不断被缩短,威力越来越小。
阵外朱厌和赤雷鹰对望了一眼,两人同时将元力注入大阵。那些环绕的水流化为一根根极细的丝线,瞬间一张青绿色的大网罩向了不断扩大的红色幕墙。嘶嘶之声响起,那坚不可破的红色法袍之上竟然被水流给侵蚀出一道道印痕。“好胆,竟敢坏我法宝!”血蝠王一声厉喝。
阵外两人一阵大笑“大哥,这掺了银罡沙的元水滋味如何啊?”
血蝠王哼了一声,掌中多了一条不起眼的土黄色链子。他浑身的元力朝链子中狂灌。哗啦哗啦链子仿佛有了生命似的从他手中慢慢飞起,一个个土黄色的光点也从链子上飞出。密密麻麻的贴在红色法袍之上,那水流化成的网再也无法侵蚀半分。
他又朝着空中的黄色链子连点了三点。那链子忽然碎裂开来化为无数的黄色光点。大阵之中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那些黄色光点猛然聚集起来,一座丈许黄色的小山出现在阵中。
血蝠王说起了红色法袍,飞身站在黄色小山之上。“元水玄冰阵看我怎么给你破了!”